就在幾人談話的功夫,禿子便被張虎給徹底地壓制住了,完完全全地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畢竟那不是有一個段位的戰(zhàn)斗。
張虎眼見著禿子就要不行了,就想著再加一把勁,徹底把他給干趴下。
因此他自然沒有閑心去在乎胡邇等人究竟在那里討論什么呢。畢竟禿子再不濟,那也是有著差不多五個劉方的戰(zhàn)斗力的。就算是王者打鉆石,你也不能對著線就切出去看小電影啊,這不擎等著被反殺呢嗎?
劉方覺得鼻子突然就有點癢,一連打了數(shù)個噴嚏。他還在那里納悶呢,這究竟是誰在背后罵我?。堪顺墒呛值馨?,我這誤會了他,他還不得天天在背后罵我?唉……也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
劉方緊了緊背上背著的那一捆木棍,來到胡府門前,敲了敲門。
沖著給他開門的“門房”問道:“昨天來的客人還在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他這才心懷忐忑地走進了大門。
他遠遠地就看到了聚在一起的眾人,連忙快步走了過去,邊走邊喊道:“胡兄弟……胡兄弟……為兄給你賠罪來啦!”
胡邇眼瞅著那禿子就要被按倒在地,迎來一頓爆錘。卻聽見了有人在喊他,回頭一看,就看見了劉方背著一捆“柴草”,遠遠地朝他招著手。
只見劉方一溜小跑地來到他的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說道:“胡兄弟,前些日子是為兄誤會你了,今日特來向你請罪!”
胡邇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手,簡直是哭笑不得。心說你道歉就好好地道歉唄,背著一捆柴草干嘛?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是想要效仿古人的負荊請罪?
“你這是負荊請罪嗎?”
劉方陪笑道:“胡兄弟好眼力,居然一下就猜到了?!?p> 胡邇沖他翻了翻白眼,就你這個還需要猜嗎?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一眼就看明白了好吧?
“不是,負荊請罪,負荊!你的荊條呢,你們家負荊請罪背著木棍啊?”
“荊條多扎得慌啊?本來紫煙也是這樣跟我說的,但是我試過了,荊條實在是太扎人了,便讓我給換成了木柴。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別在意那些細節(jié)嘛!”
胡邇差點被他給逗樂了,你倒是夠實誠的啊?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大俠什么的都是不怕疼的,原來是我想多了。
胡邇斜了他一眼,故作不滿地問道:“這就是你的誠意?”
“沒呢,還有呢!”說著,劉方站了起來,展開雙臂,在胡邇的面前轉了一圈,問道:“怎么樣?看出什么了?”
“……”
“你看我這衣服,難道不覺得眼熟嗎?”
我眼熟你妹啊,你又不是衣著清涼的美少女,誰特么沒事注意你穿什么衣服?
劉方見他還是沒有認出自己的這身衣服,便抓起了自己的衣擺,送到了胡邇的面前。
“你看看這里,怎么樣,這個誠意夠了吧?”
“劉大俠,我能采訪你一下嗎?您老人家是怎么想到,在割袍斷義之后,再把袍子給縫回去的。袍子您倒是能縫回去,難道這就意味著斷了的義也能連回去嗎?”
胡邇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衣擺有縫合過的痕跡,這才明白他所謂的誠意究竟指的是什么。
看著劉方那洋洋得意的嘴臉,胡邇恨不得喊來自己的特級打手,把他的臉給他拍腫了。你特么的這波操作也太秀了吧,簡直是秀得我頭皮發(fā)麻。
頓了頓,胡邇繼續(xù)說道:“還有啊,你縫就縫吧,能不能走點心?你自己瞅瞅,這花色一樣嗎?本來你是一身黑衣,偏偏接了一塊大紅色的衣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辟邪呢。”
“什么辟邪,怪難聽的……”張虎被他說得也有幾分尷尬,賠笑道:“我這不是找不到當初割掉的那塊了嗎,就先隨便找了一塊布給縫上了。還是那句話,別在意那些細節(jié)嘛!”
“別在意那些細節(jié)?那好吧,我只問你一句話。我要是和紫煙一起掉到了河里,你先救誰?”
劉方聽完了一愣,不解道:“你為什么會和紫煙一起掉到河里?”
我尼瑪?胡邇也是一愣,你這腦回路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能想到這么刁鉆的問題呢?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問過為啥媳婦和婆婆會同時掉到水里這個問題呢?
不對???明明是我在問他,怎么還讓他反客為主了?讓你把我的思路都給帶跑偏了,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別管為啥,我就問你先救誰?”
“胡兄弟,我記得你會游泳???為啥你還要等著我救呢?”
“……”胡邇一時語塞,心說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所以你就不救我了唄?”
“你會游泳我救你干啥?”
“……”
劉方和胡邇對視著,眼見著氣氛漸漸尷尬起來,他便神秘兮兮地向胡邇說道:“胡兄弟,我這有一個消息,你肯定會感興趣?!?p> “沒興趣!”
“可是關于月娘的哦……我可聽說最近有人總是去騷擾她,你真的不感興趣?”
胡邇當時心里咯噔一下,故作平淡的說道:“那你就說來聽聽?”
劉方滿是懷疑地看了看胡邇,我怎么覺得你這語氣仿佛是一點都不上心呢?
“那我說了啊。胡兄弟可還記得當初在玉花軒和你做對的孫家二少爺嗎?也不知怎么的就看上月娘了,而且當他聽說了月娘是你的未婚妻之后,便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要不是我照應著,她準得吃虧!”
胡邇聽他說完,當時就怒了。姓孫的,老子跟你有仇是怎么的?就算真的有仇,那也是你和那個胡邇之間的恩怨,關我這個胡邇何事?真是老虎不發(fā)威,你拿我當哆啦A夢???
“劉兄,只要你幫我解決了那個姓孫的,咱倆之間就一筆勾銷,如何?”
劉方等的就是這句話,向胡邇保證道:“胡兄弟,你就瞧好吧,我一定把這事做的干凈漂亮!”說完,將身上的長袍一甩,完成了一個瀟灑的轉身。
切!還做的干凈漂亮呢。嗯?等等!干凈?你想要干什么,不會是要去恁死那姓孫的吧?
“劉兄!你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