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這個名字真真切切,八成就是那個尹欲成,倒在地上的武天霸已經(jīng)聽到了,在起身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向那個車夫望了過去,雖然坐在車夫的位子,但草帽下那副面孔絕不是出身卑微之人。尹家在穎南國有著重要的地位,他們一家掌握著整個國家的財政,家族地位僅次于韋家,而且兩家的關(guān)系也十分和睦。
而這個大家族的人多半都是文人墨客,頭腦精明,不過這個尹欲成卻不太一樣,他不僅有尹家那股書生氣,平時還喜歡練武,武天霸知道,雖然他未必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在當前這個形勢下,自己首要的就是用出其不意劫走車輛,可偏偏尹欲成就是車夫,還冒出來一個叫云龍的小子把自己撞下馬來,而剎那間,尹欲成已然調(diào)轉(zhuǎn)車輛,準備快速逃離戰(zhàn)場,雖然這些土匪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是畢竟人數(shù)上這些土匪不占優(yōu)勢,漸漸的已經(jīng)開始招架不住官兵的反攻,另一面的劉通也伴隨一聲慘叫從馬上摔了下來,那個猶如死人一般面龐的人用手中長槍扎了劉通的大腿,幸虧燕膠和肥熊及時趕到,護住了他,才得以保住性命。
武天霸只得最后再搏一搏,他飛奔上馬,此時馬車已經(jīng)向著原路開始向回跑去,那個云龍也趁機跳上了馬車,武天霸并不認得此人,肥熊和燕膠掩護劉通殺出一條血路,一路追了上來,那個死人面孔不慌不忙接過手下遞來的弓箭,對準了前方。
此刻的韋湘焦急的不停大喊著停車,尹欲成不理睬她,云龍卻對公主搖搖頭,“公主,此地不宜久留啊,我們要安全的把您帶回去!”
“我不想回去,就讓武天霸帶我走吧!”
云龍回頭看了看緊追不舍的武天霸,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就在這時,一支冷箭突然射來,不偏不正射在了馬屁股上,一匹馬驚了,使得其它的馬也跟丟了魂似的,有一匹馬突然掙脫了韁繩,其它的馬也不再受控制,突然就轉(zhuǎn)了個方向,韋湘翻倒在車內(nèi),尹欲成還在努力拉住韁繩去控制,云龍也差點被甩下車去,車突然速度飛快。
武天霸等人仍然努力追趕,但是卻趕不上了,眼瞅著那幾匹受驚的馬帶著馬車直奔河堤而去,“快讓它們停下!”云龍知道不好,對尹欲成大喊。
“控制不住了,你快進車里保護好公主!”尹欲成扔在努力,但卻知道來不及了。
受驚的馬似乎看到了前面是波濤洶涌的大河,可是此刻正是下坡路,越來越陡峭,車輪子已經(jīng)被顛簸的快要脫離車體,它們想要停下,可是車卻又在后面推它們繼續(xù)向前,直到其中一匹馬馬失前蹄,同時伴隨著咔嚓一聲,車輪子終于掙脫了車體,伴隨著翻滾的馬兒,車子也在墜河前翻滾了兩圈,河水像憤怒的人一樣撕碎了馬車,吞沒了馬兒。
武天霸呆愣愣的看著所發(fā)生的一切,他知道,通天河這一段流域就算是游泳高手也活不下來,一旦落水就沒有逃生的希望。他內(nèi)心瞬間涌出了深深地自責,如果自己不來劫車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他無法原諒自己的自私,如果她安全的去了帝都,雖然不能和自己長相廝守,但也不至于死在這通天河中,現(xiàn)如今自己也不能再回穎南國了,獨活又有何意義?想罷,他跳下馬,也想要跳下那通天河中,這時候,還在流血的劉通和燕膠肥熊追了上來,肥熊用自己有力的大手一把將武天霸拉了回來,心如刀割的他像個孩子一樣頓足捶胸,嚎啕大哭起來。
“大哥,留得青山在??!”燕膠看了看身后不遠處追來的那些士兵說道。
“是啊,大哥,既然我們出來跟你干,咱們就干到底呀!你不能就這樣把兄弟們丟掉不管?。 狈市芤泊蠛按蠼?。
“此地不宜久留,岳平他們雖然搶了東西,但也死傷慘重,我們趕緊走吧!追兵馬上就到了!”劉通捂著受傷的腿說。
武天霸是硬生生被肥熊扛到馬上,一臉迷茫,四個人急匆匆的奔命而去,從此要告別家鄉(xiāng),離開穎南國!而那個扎傷劉通的人,便是太子派來的少將談飛!追了一段后,他便下令全軍撤退!射出那一箭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