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這些藤條都未曾動過,林憶不禁有些慌神了,她一臉震驚之色,欲說又止,良久才開口問道:“它們這是死了嗎......?”
林衍此刻也頗為震驚,不過他倒不是震驚這陣的威力,只是震驚這些靈竟然這么執(zhí)著的想要沖破這個結(jié)界,如此看來恐怕這些靈被困于這陣中的緣由便更耐人尋味了!
思及此,林衍不禁愈發(fā)好奇起來,他看著這些東倒西歪且毫無生氣的藤蔓只嘆氣,還不忘回答林憶的問題;
“不錯,這些藤蔓的確是死了?!鳖D了頓,林衍在林憶快要變臉爆哭時又及時開口:“不過你且放心,操控它們的靈沒事。這些藤蔓本來就是死物,不過是這背后之靈的怨氣才讓它們“活”過來的?!?p> “那就好,那就好?!甭犃T這話林憶才放下心來,她委實怕因為幾人的緣故讓如此多的鬼魂灰飛煙滅,要真是這樣的話她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那咱們現(xiàn)在把這個破陣給快些破了吧,”林憶從地上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朝那靈陣扔去,半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這石頭準(zhǔn)確的砸在這靈陣之上,一道微弱的幽光閃現(xiàn),那石頭立即被反彈了回去。
林憶一躍而起將就快要砸到自己的石頭給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慕幼。箅S手將它仍到不遠處的灌木叢里;“這破陣讓這么多的靈魂困在這兒,不能投胎也不得自由,早點破了這鬼玩意也好讓這里面的靈魂早日投胎去?!?p> 林憶一席話說完,林衍卻是沉默不語,就連平常林憶給個死亡微笑都能找著話回復(fù)的蕭毓也罕見的沒開口,他沉思了一小會兒,方才開口道;“這里怨氣如此之重,若是貿(mào)然將這陣法給破除,陣內(nèi)的靈魂必定蜂擁而上。屆時我們哪怕漏掉一個靈魂,都必定會讓周圍無辜之人受傷甚至殞命。”
蕭毓話音剛落,林衍便接過話頭:“他說的沒錯,所以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查明這些亡魂死亡的緣故以及為何被人困在這荒山之中!”
在這一左一右雙重夾擊之下,林憶很快就認同了這個說法。因為她細想起來確實也對,雖說幾人不是啥江湖騙子都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人,可也架不住怨靈多,若是一個不小心放走了一個,那生出一堆麻煩事小,讓無辜之人殞命事大!
幾人打定注意后便也不在這處多留,不約而同的朝著回村的路前進。
林憶兩只手分別捏著兩邊臉頰的肉,明明看著身無二兩肉,可這捏起來還是有不少肉的,她有據(jù)有理的分析道:
“這附近就這一個村,所以這些人應(yīng)當(dāng)是這村里的人,再不濟或多或少都跟這村里的人有些關(guān)聯(lián),所以我們現(xiàn)在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這個村有沒有突然失蹤或者離奇死亡的人就對了,到時只要把這源頭解了,這些鬼魂的怨氣自然就消散了,那就可以把他們送去投胎咯!太好了,又做了一件好事兒!”
林衍看著一臉陶醉的林憶,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決定逗逗她,他切了一聲,洋裝很是不屑的樣子:“你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笑的一臉猥瑣的樣子當(dāng)著外人的面兒,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