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姐,這段時間怎么沒見姑娘過來,我想對那天的事情向她道歉。”
“我這陣子也沒見到她,可能外出游玩了吧?!?p> 尹雪含糊其辭,宮主的身份定然不能讓她知道的,若告訴她宮主的所住之處,怕她是要找上門了。
“這樣啊,那雪姐姐我先去干活了?!?p> 她背對著尹雪,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但很快又趨于平靜。
尹雪望著她纖細柔嫩的背影有了一絲無法言說的感覺,總覺得這陣子哪里奇奇怪怪的,可她又說不出來。
她輕笑著搖了搖頭,也許是她最近太過擔憂了吧。
自從上一次照過鏡子后,葉瑾離再也沒去鏡子前看過自己的臉,今日她抱著忐忑的心情走到了鏡子前。
鏡中自己的臉基本已經(jīng)恢復原狀了,還剩下一條淺淺的印記。
驚喜之余,她想到那人的醫(yī)術(shù)果然了得,一定要重謝。
“哎呀,宮主你怎么下地了?”看見坐在鏡子前的葉瑾離,清歌趕忙將手中的托盤置于桌上,慌慌張張去扶她。
“清歌,你看我的臉。”她按住清歌的躁動不安手,扳正她的身子對著她。
“好了好了,宮主你的臉好了!”清歌顯得比她還興奮,簡直要手舞足蹈起來。
清歌悅耳的歡呼聲,把北冥宸他們都引了過來。
凌子墨仔細的把著她的脈,“見效還真快,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p> 奇怪的是,她的內(nèi)力好像被什么東西阻擋著。
看到凌子墨微皺的眉頭,北冥宸問他:“怎么了?有什么異樣?”
“沒有?!彼p輕搖了搖頭。她的內(nèi)力許是人為所封,一定有其道理,他也不好過多言說。
“索芬在哪兒?我要去見她?!奔热凰哪樢呀?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就該去“看看”她了。沒能讓她毀容,索芬該會有多失望。
沉重的柴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一股潮濕的腐臭味撲鼻而來。
“你終于敢露面了?!彼龔U力的抬起沉重的如灌了鉛的頭。
“你……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她吃驚的望著葉瑾離,一臉的不可思議,從她的距離看到的葉瑾離的臉是看不到有任何痕跡的。
“很失望吧?”她嗤笑一聲,慢慢的靠近她,“你種下太多惡果,老天都在懲罰你?!?p> “不,你胡說,是他們欠我的,他們就該償還!”索芬情緒激動的沖著她喊,帶動著腳上的鐵鏈叮當作響。
“你想除掉你身邊的所有人?”她娥眉微皺,看著眼前的這個幾近瘋魔的人。
“礙眼的都得死!包括你在內(nèi),真可惜,我差一點就可以毀了你?!彼难劬Π档瓱o光,卻透出了陰暗狠戾。
“如果當時你沒有劃傷我的臉,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彼粗?,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啊,別以為我會怕你,你直接殺了我好了?!?p> 她現(xiàn)在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也已經(jīng)是種折磨,倒不如直接給她個痛快。
“你放心,我不會就這么輕易讓你死掉,不知道你有沒有試過肚子被剖開,然后將里面的內(nèi)臟挖出來,最后再縫上的經(jīng)歷?”
“不,不要。我求求你?!彼偪竦膿u著頭,爬到葉瑾離的腳下,用那只虛弱無力的手拽著她的裙擺乞求道,可以想象,那種感覺簡直跟被生吞活剝了沒什么兩樣,
“要不然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可以給你當牛做馬?!彼宦暳叩陌笾?。
葉瑾離從她的手中拽出了被攥著的衣裙,冷哼一聲,怒不可遏的厲聲喝道:“那些被你無辜殘殺的人也是這么乞求你的吧?你可有何感觸?可曾放過她們?辰逸還有一個等著撫養(yǎng)的孩子,你不也沒有心軟嗎?你害死他們的時候,就沒有想過你也會有這么一天嗎?你現(xiàn)在來求我?你先問問那些無辜的亡靈,他們答不答應(yīng)!你死了以后,他們的鬼魂會不會放過你?”
索芬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無助的眼淚順著她臟兮兮的臉上的溝壑的傷疤不斷的流下來。
她拼命的搖頭,甩著一頭亂糟糟的如枯草堆般的頭發(fā),身子慢慢的蜷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不要,不要過來。”她僅有的一只手胡亂的在半空揮著,而后又忙著去捂住耳朵,“不要過來,放過我吧?!?p> 目前的狀況來看她瘋了,只是不能明確真假。如果是真的,可能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如果是假的,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