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這張不行,她看不出兒媳婦長什么樣子?!?p> 靜姝覺得白芻在說到‘兒媳婦’的時候語氣稍微有那么一點兒重。
“是嗎?我看看?!?p> 靜姝聽到白芻說照片不合格,便湊過去看看白芻媽媽發(fā)的消息,話音未落,靜姝的頭就已經(jīng)湊了過去。
發(fā)過去的照片是一張兩只手一起比愛心的,一雙是骨節(jié)分明,一雙白皙細膩,看起來很是般配。
白芻看著一個小腦袋突然湊到跟前,開始還是因為她的突然靠近而吃了一驚,轉(zhuǎn)而又暗自開心。
“那我們再拍過一張吧。”
喻靜姝看完照片過后仔細想想,確實兩個人只手很難看出是不是情侶。
說著靜姝正轉(zhuǎn)頭打算和白芻討論下用什么姿勢拍時,頭一偏,嘴唇卻碰上了溫溫熱熱的東西,是他的臉頰,相觸即離。
靜姝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不敢再去看白芻。
“你怎么了,我們可以靠的近些,一次性拍完?!?p> 白芻卻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發(fā)言很明朗。
“嗯,那我們快點拍完吧?!?p> 靜姝說完,白芻便靠了過來,沒有一點點防備,靜姝聞到淡淡的檀香,雖然很淡但是很吸人。
白芻的頭緊挨著靜姝的頭,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輕輕的攬著靜姝。
‘咔嚓’便拍好了,一樣的姿勢白芻多拍了兩張,靜姝只覺是白芻的習慣也沒過多在意。
這一次白芻媽媽也許事手機不在身邊,并沒有立馬回復,于是靜姝便提出回自己家。
白芻把人送到門口,看著靜姝進了門才關上了門。
且看白芻放下了手機,走向吧臺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落地窗旁,望向窗外觀賞夜景。
杯中的紅色液體在輕微的搖晃之下,微微璇起,一層一層的,倒像是開著的紅玫瑰,惑人心神。
輕抿一口,下一秒,紅酒已經(jīng)被放到一邊,手中赫然是手機,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點了幾下,白芻這才滿意的放下手機。
白芻躺在沙發(fā)座椅上想著靜姝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輕笑,手也不自覺地摸了摸被親到地方,而正播放著的《歡沁》似乎最是能反應白芻的心情。
這邊,靜姝回到家后,臉依舊是滾燙滾燙的,只有當冰冰涼涼的手覆在上面時,似乎才好了一點。
讓靜姝奇怪的是,白芻沒有一點反應,按照感覺來的話,應該是碰到了的,沒有反應,真是奇奇怪怪。
會不會有這樣一種情況?靜姝心里想著,會不會他沒有感覺到所以沒有反應,所以站在白芻的角度來說,他們剛才根本就沒有碰到。
如果這樣說的話,白芻那平靜的樣子倒是能解釋得通。照這樣,那她明天也可以裝作沒發(fā)生過。
這樣一來也不會尷尬,蹭飯也蹭得會更加心安理得一點,嗯,事情得真相應該就是如此,自己簡直就是名偵探柯姝。
靜姝的臉上的羞紅慢慢褪了下去,整個人也更輕松了似的。果真,這世界上解除煩惱的最有效辦法就是把事情想地通透些,然后坦然地去面對。
在鍛煉了一個小時以后,靜姝泡著澡的時候,忍不住的回想起當時的那個不小心一碰,站在客觀的角度,忽然覺得自己賺到了。
白芻是誰?除了是白氏集團的二公子以外,他在娛樂圈的地位也是超然的,剛出道那年便拿了瓊華影帝,后來也拿了很多不同的影帝獎。
顏值演技均在線還如此年輕,自是有不少粉絲,但為人很是低調(diào),參加的綜藝并不多,《愛在旅途》的這檔綜藝本來便是用趕不上拍攝為借口才不打算參加的。
誰知道白芻在聽劉雅青說有個叫喻靜姝的新人參加,他這才打算去看看雅青表姐口中的喻靜姝是不是他的安樂。
從出道以來到現(xiàn)在白芻在大眾面前暴露最多的便是在熒幕之上,熒幕之下的他很是神秘。但人不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看不見的東西,就越是稀罕。
白芻便是被萬千少女所稀罕的,她喻靜姝親到了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嘿嘿,這不是賺到了嘛,想想還是有一點點小開心的...
“午時已到!”
一個機靈,靜姝便從床上爬起來把關掉鬧鈴。坐起來,看著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了,即使再困也得起床了,否則沒有早飯吃惹。
昨天晚上白芻給靜姝發(fā)了條消息,喊她七點二十去吃早餐,還必須準時,否則就很有可能有了上頓沒下頓的。
站在鏡子前,抹完口紅,靜姝對自己的妝容很是滿意,換好衣服便去了白芻家。
按了門鈴,不久邊聽見有腳步聲,想必是白芻過來開門了。門一打開,靜姝看到的是一個裹著浴袍的男人。
短發(fā)上未擦干的水順著臉廓流了下來,視線緊跟著水珠再往下,隱隱能看見腹肌,裸露在外面的是小麥色的肌膚,很是誘惑。
喻靜姝!你在干什么!你是一個女孩紙,要矜持。
這樣想著,靜姝便用手捂住眼睛,連忙叫白芻去穿好衣服再出來。
白芻笑笑,看到靜姝已經(jīng)粉透的小順風耳,便也沒在打算逗她了,凡事適可而止,這樣才能達到心中所想,再繼續(xù)下去,白芻覺得媳婦可能會惱羞成怒了,媳婦還急不得。
白芻轉(zhuǎn)身便向臥室走去,靜姝感受到白芻轉(zhuǎn)身離開,便偷偷的打開一條小縫,偷看美男。
那邊白芻好似感覺到靜姝的偷看,不由得輕笑。
靜姝聽見白芻的輕笑聲,本來越開越寬的指縫立馬就合上了,小順風耳已經(jīng)由粉色成了紅色。
不要臉!靜姝在心底暗罵那個為色所迷的自己。
好在早餐沒出什么幺蛾子,靜姝總算覺得原來自己和白芻還是能好好的餐桌上和諧相處的。
“你今天是要出去?”
今天的靜姝換上了一條黃色的修身長裙,小小的白色花骨朵兒讓整條裙子顯得更加青春,也更符合靜姝的年紀。
臉上并沒有過多修飾,只是描了眉,涂了口紅,一個簡單的淡妝讓靜姝整個人鮮活不少,雖然平時也鮮活。
“嗯,等會要去公司一趟?!?p> 靜姝回答道。
“那你,中午會回來吃飯嘛?”
靜姝心底感嘆,白芻還真是守信用,唉,不過這個樣子好想嘲笑他有一點家庭煮夫的形象了,好像有點沒良心。
“應該不會。”
靜姝自己也說不定,于是便如此回答。雖然白芻答應了管飯,但是靜姝覺得能不麻煩別人的就盡量不麻煩人家。
雖然靜姝已經(jīng)麻煩了白芻,但是也要盡量減少給人家增加負擔,而且適當?shù)穆闊┮踩菀自鲞M兩人的關系,以后也好抱大腿呀,靜姝心里想的頭頭是道。
“好吧,那你晚上回來的時候,帶點菜回來,購物清單我晚點發(fā)給你?!?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