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倫沒有回答薔薇,大劍發(fā)出藍色的光芒,一劍劈飛了星命,大喘一口粗氣:“進入暗位面,啟動雄芯!”
?。ㄏ到y(tǒng)聲音)正在進入暗位面,打開雄心戰(zhàn)斗版面,打開暗能量引擎,導(dǎo)入乾坤數(shù)據(jù),定義能量源,光能,暗能,元素能。
解算目標,目標,毀滅之星阿托克斯,收割者韋七,目標均屬于惡魔體生命,阿托克斯內(nèi)附有低級概念修改器,和中級虛空系統(tǒng),制造反虛空屏障,包圍阿托克斯,韋七。
虛空屏障內(nèi)杜絕任何能量形式流動,隔絕任何外界反應(yīng),增大壓強五百倍,制造絕對真空,定義壁壘內(nèi)所有能力為零,壁壘制造完成。
突然,阿托克斯和韋老七的周圍突然出現(xiàn)一個淡藍色的屏障,瞬間包裹了兩人,將兩人緊緊包裹在一起!
葛小倫板著個臉,低吼道:“啟動最終裁定!”
大劍瞬間向天空飛去,又將飛來的星命擊飛,大劍變得巨大無比,快速向阿托克斯和韋七的壁壘飛去!
薔薇一揮手,空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蟲洞,似乎要吞噬葛小倫的大劍。
大劍所向披靡,擊穿了這個大蟲洞,直接扎向了兩人。
轟!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響聲,濃濃的煙霧散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的尸體。
葛小倫看向薔薇,發(fā)現(xiàn)兩人站在她的身后正在調(diào)整狀態(tài),葛小倫略顯佩服的笑了笑,說道:“這下的話,是不是平手了?”
薔薇笑了笑,說道:“也許可以再加個你贏了,殺了我這么多戰(zhàn)士,不過么,接下來,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銀河之力,讓地球籠罩死亡的陰影吧,呵呵”
薔薇說完,一道強紫色光柱直沖天際,快速籠罩了他們,將阿托克斯,韋七和正在被趙信耍的團團轉(zhuǎn)的索頓帶走了。
葛小倫怔怔的看著這個沖天的光柱消失在天際,久久沒有回神。
王志豪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瘸一瘸的走到陳振國旁邊,用盡全力拉起了陳振國,趙信也走過去,將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何蔚藍拉了起來。
何蔚藍吐了口血沫,逞強地說道:“信爺…我沒事…我…我還能自己站起來”
趙信夾著她,說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了都,還逞強,怎著,我趙信不帥啊……”
“振國叔”疼得嘶牙咧嘴的王志豪晃了晃陳振國,“千萬挺住?。≌駠?,別睡啊,咱們馬上就會基地治療,挺住啊!兄弟們需要你!”
半晌,陳振國才哼了一聲:“小王……我…我還死不了…兄弟們還在等我,我還沒看到戰(zhàn)爭勝利呢!華夏大地的復(fù)蘇!?!?p> 云山基地。
“振國叔!振國叔!”王志豪失聲痛哭開來,是的,韋七那招讓這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犧牲了,現(xiàn)在他的尸體被云山基地的五星紅旗蓋著,所有的戰(zhàn)士對他致敬。
葛小倫,趙信,何蔚藍,王志豪,所有戰(zhàn)士,同時對他敬禮,是的,這就是真正的戰(zhàn)士,四十多歲了,媳婦和孩子都在戰(zhàn)爭中犧牲,他自己,也最終沒有看到戰(zhàn)爭的勝利而戰(zhàn)死沙場。
葛小倫突然想到了三年前,在洛陽野戰(zhàn)部隊,突襲饕餮戰(zhàn)艦慘遭埋伏,阿強的妹妹就此犧牲,他當時追著那個車子,不停地喊:“雄芯,雄芯,救她,救她……”
“我還死不了,兄弟們還在等我,我還沒看到戰(zhàn)爭勝利!華夏大地的復(fù)蘇!”
這句話不停地的在葛小倫的腦子里激蕩,濺起陣陣的惆悵。
陳振國的遺體披著五星紅旗,在烈火中永生。
他會永遠活在云山基地,永遠沖在國家的最前線!
這一夜,葛小倫又失眠了,陳振國和薔薇的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激蕩,他拿起一瓶啤酒,來到了天臺。
卻看到了正在喝酒的趙信,他們兩個似乎不約而同了,葛小倫笑了笑坐在了他的身邊,打開啤酒喝了起來。
喝著啤酒,吹著微風,現(xiàn)在正值夏季,本應(yīng)該現(xiàn)在蟬鳴不絕,人們吃著雪糕,聊著天開開心心的跳廣場舞,說話聊天。
可是現(xiàn)在,吹來的微風中還帶著戰(zhàn)火的味道,讓人不得不回到現(xiàn)實中,戰(zhàn)火連天,有一頓沒一頓,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小倫”趙信捏的易拉罐啪啪作響,“為什么,極力想守護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會難如登天?!?p> 葛小倫喝了口酒:“不知道,別人稱我們?yōu)樯?,而我們,卻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了。”
“薔薇的意思就是,不會再對我們手下留情了?”趙信一臉嚴肅的看這個葛小倫:“我在想,我們該怎么去反抗,實力被碾壓了么?!?p> 葛小倫扔掉手里的易拉罐,也對趙信說道:“那我們也不手下留情……我想了很久,個人感情固然重要,可是,國家,我們的家,是最重要的?!?p> 趙信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睡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我是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