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里,若兒向殷素琬稟告道,“公主,十萬賑災(zāi)款在運送途中憑空消失不見,今早早朝皇上當(dāng)朝下旨讓攝政王去賑災(zāi)以及找回那十萬兩銀子?!?p> 殷素琬眉頭微微皺起,十萬賑災(zāi)銀兩丟失而無人察覺,阿初讓慕祚去,約莫是懷疑到慕祚頭上了。
可真的是慕祚盜取的嗎,若真是慕祚想盜取這些銀子,以他的謀算,大概等銀子被送到了江南被使用前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但依著慕祚的性子,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她能猜到殷初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現(xiàn)在朝堂上風(fēng)云變幻,兩相對峙的局面逐漸形成,兩派的大臣們在大大小小的事情上交鋒不下數(shù)十次。
只等徹底的撕破臉皮,就要兩相激戰(zhàn)了。
殷素琬知道殷初想要趁此機會削弱慕祚的勢力,這確實是個良機。
可若是慕祚不打算再顧及其他,拿著新?lián)艿氖f賑災(zāi)款不作為或者直接反了,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就遭殃了。
雖然以慕祚的謀算,這種可能性極小,但關(guān)乎千萬百姓的安危,不可馬虎。
不行,她得進宮一趟。
殷素琬這邊還沒動身,宮里就來人請殷素琬進宮了。
殷素琬到殷初寢殿的時候,殷初正在寫折子,他看到殷素琬進來開心地朝她跑過去,一臉求表揚的樣子,“阿姐,今早我干了一件大事。若是這事一成,世上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們了?!?p> 殷素琬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輕柔地開口,“阿初打算如何做?”
殷初揚起頭,“治理水患至少也要三個月,這三個月慕祚不在京城,阿姐你先收了他的兵權(quán),我再一點點將他的黨羽鏟除,安排上我的人,等他回來,這朝堂就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了。”
還有一點,殷初沒有說,那就是在治理水患的途中找人殺了他,畢竟歷朝歷代不是沒有賑災(zāi)大臣死于災(zāi)患中的,只要制造出慕祚是死于水患的痕跡,那便怪不到他頭上。
殷素琬認真聽殷初說他的計劃,等他說完,殷素琬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阿初真棒?!?p> 雖說殷初說的夸張了些,單憑三個月就想扳倒慕祚是不可能的,但三個月也足以削弱慕祚不少勢力了。
少年聽著阿姐的夸獎,開心地笑彎了眼。
殷素琬看著殷初開心的樣子,眼眸垂了垂,輕輕地開口,“阿初,讓我一同去賑災(zāi)吧。”
殷初的笑容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阿姐剛才的話語。
等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的語氣有點冷,“為什么?”。他眸里浮現(xiàn)起抑制不住的狠戾,但很快就被他掩飾好,殷素琬因為心思有點飄忽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等她看向殷初的時候,殷初已經(jīng)是一副單純懵懂的樣子。
殷素琬開口輕輕地說,“若想扳倒慕祚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跟著去一是為了監(jiān)視慕祚,若銀子是他盜的,我可以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趁機抓住他更多的把柄。”
“二來不管銀子是不是慕祚盜的,總要有人真的去賑災(zāi),不然那些百姓們該怎么辦?!?p> 殷初扯著殷素琬的衣服,急急地道,“可是阿姐我擔(dān)心你……”
他一點都不想阿姐去,他一點都不希望阿姐和慕祚單獨相處那么久。
他怕慕祚會對阿姐做什么過激的舉動。
殷素琬安慰地拍了拍殷初,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她淺淺地笑道,“別擔(dān)心,你阿姐我是誰啊,不會有事的?!?p> 殷初眸里盡是暴戾,雖然他不想讓阿姐去,可他知道,阿姐決定好要做的事情,他阻止不了。
那么只能盡早動手除掉慕祚了!
殷初掩去眸里的暴戾與怒氣,有些小情緒地垂著頭,他低低的道,“阿姐,那你此行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p> “好?!币笏冂嗣蟪醯念^,溫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