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了天亮,如果不是手機傳來響聲,沈庭彥還會繼續(xù)睡會。
“喂?!背科鸬哪腥耍曇衾飵е硢?。
“彥,聽說那女人離開了?!睂υ捓飩鱽硪粋€女人的聲音。
沈庭彥眉頭一蹙,眼里閃過不悅,他不習(xí)慣別人管他的事。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另一邊——
一個女人穿著睡衣,手里端著紅酒坐在沙發(fā)上。
紅唇挽著一抹笑意,小口喝了一口,回道:“彥,你什么時候娶我,那女人既然已經(jīng)簽字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娶我了?!?p> 她等這一天已經(jīng)好久了。
“再等一段時間,我還有事,掛了?!?p> 沈庭彥放下手機,伸手揉了揉眉頭,起身走向浴室。
喬然心盯著掛斷的手機,眼里狠厲閃現(xiàn),為什么那女人走了,沈庭彥還沒打算娶她。
手指緩緩握緊,喬蓮心,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可是啊!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會奪回我失去的一切。
自小父母都喜歡喬蓮心,而她喬然心,永遠(yuǎn)只是喬蓮心的附屬品,如今,我看你喬蓮心還怎么和我斗。
我不僅要搶走你的家庭,你的幸福我也會拿走。
所以,沈庭彥,你非娶我不可!
沈庭彥收拾好自己來到了公司,坐在辦公室了,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叩叩……”
“進(jìn)!”
“沈總,下午有一個聚會,你去嗎?”徐文毓拿著日程表走了進(jìn)來。
“安排下!”
“是!”
“還有……”徐文毓望了一眼沈庭彥的樣子,最后還是說了出來:“太太……不,喬小姐辦了離職手續(xù)。”
沈庭彥聽到喬蓮心的事,這才回過神:“什么時候的事?”那女人倒是迅速。
“喬父下葬當(dāng)天。”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徐文毓出去后,沈庭彥像是沒有在為喬蓮心的事煩心,眼睛繼續(xù)瞟向窗外。
可是,或許是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感覺有點什么東西在消失……
夜來的很快——
金爵,是A市里所有達(dá)官貴人都會為之以來的會所。
此刻,一個緊閉的包廂里,圍坐著一群男人,每個男人旁邊都會或多或少有一兩個女人陪伴。
沈庭彥抽了一口煙,看著面前的一切,不為所動。
“沈總,聽說你和你的妻子離婚了,來,我敬你一杯!”一個男人大概是喝多了,端起一杯酒走向沈庭彥。
沈庭彥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他倒是認(rèn)識,是李氏集團的繼承人李天佑。
他沒有吭聲,只聽那男人說到。
“沈總,幸好你和那女人離婚了?!崩钐煊哟蛄艘粋€嗝,旁邊有人來阻止拽他。他一把推開那人,喊道:“沈總,還記得五年前,A市發(fā)生的車禍……嗝……”
沈庭彥聽到此,眼里閃過冰冷。
旁邊的徐文毓看到沈庭彥這個樣子,又看了眼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還在胡喊的李天佑,頭上冒下一滴冷汗。
“那女人的父親成為植物人,母親當(dāng)場死亡,還有車?yán)镆弧谩粋€女人也當(dāng)場死亡!最后調(diào)查,才知道那女人是喬蓮心爸爸的情人。嗝……”李天佑又端起一杯酒喝下,再次走到沈庭彥旁邊。笑嘻嘻的開口:“所以說,你幸好和喬蓮心那樣的女人離婚了,嗝……要不然,這樣的父親生下的女兒,肯定也會禍害到你。而且,大家都知道你不喜歡那女人,嗝……結(jié)婚五年了,也不?;丶摇`谩?p> 李天佑端起一杯酒向沈庭彥舉了舉:“沈總,嗝……恭喜你,離婚快樂!我先干為敬!”
沈庭彥看著那人喝下酒,眼里翻云覆雨,晦暗不明。
徐文毓怕局勢控制不住,連忙上前一步。
“李少,來,你喝醉了,坐在旁邊休息一會!”
“嗝……我沒醉,我還能喝!嗝……”李天佑絲毫不領(lǐng)情,胳膊胡亂揮著,還想要拿酒杯。
旁邊有人阻止了。
“李少,來,我陪你喝!”
說話的是齊市集團繼承人齊宇,當(dāng)年那事他也知道。那陪同著死去的女人就是沈庭彥的母親??戳艘谎圩谏嘲l(fā)上的沈庭彥,齊宇張了張口,像是有話要說,但還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