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凍死我了,要不是清司,我應該就只能憑借我自身的皮毛御寒了,想想就覺得我自己可憐?!毖囗槾┩暌路袊@的說到。
“重要的是清司給我們準備的衣物,都是按照我們喜好挑選的?!卑足稣f道,每個人穿上這些衣物,讓他們看起來和平時并無不同,也就是說這些衣物是楚清司根據(jù)每個人的喜好,細心挑選的。
“確實是哎,沒想到清司這么細心。要是我,我可能就做不了這種事情了?!毖囗樏^紅著臉說道。
這些人心底都流淌著一絲暖意,院長離他們比較遠,自然是沒聽清他們說什么,只看到自己的學生似乎準備好了御寒衣物,覺得他們比以前前去的隊伍聰明多了,他清晰的記得以前來的隊伍,下了馬車之后凍的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過來吧,先吃點東西,然后采買點物資,估計你們屯的物資也快消耗的差不多了?!痹洪L說道,這幾天除了楚清司以外的人儲備的物資,確實已經(jīng)吃的所剩無幾了。
他們?nèi)ゾ茦浅酝觑埡?,院長照例給了他們半個時辰作為采買東西的時間,本來楚清司想自己先行回到馬車里面休息,等待他們采買完后出發(fā)就可以了,但是因為他們四個人想以楚清司的采買物品作為標準,結(jié)合自身情況買一點東西,覺得這樣自己就可以買的全面一點,所以楚清司被迫跟著他們一起去買點東西。
一席紅衣身披黑色披風本就十分吸引目光,再加上楚清司本就生的十分漂亮,她的出現(xiàn)自然是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這就代表著會有些麻煩找上門,在他們停留在一個攤位前采買的時候,一行人悄然站在他們身后。
帶頭的是個身穿錦衣的浪蕩公子,楚清司回頭的時候,他早已帶了一行家丁站在了楚清司等人的身后。
“呦,剛剛光顧著注意到這個紅衣小娘子了,沒注意旁邊還有個絕色啊,這倆小娘子們回去,可是要學著怎么好好伺候我啊,伺候好我啊,以后你們在城中的地位,可是不需要親自來買這些東西的?!蹦抢耸幑幽弥茸游孀∽煺f道,周圍圍觀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他們都認識這個浪蕩公子,這人名叫王哲,是這個城的城主唯一的兒子,城主晚來得子,對他寵愛的很,平時這個人上街四處游走的時候,強搶民女四處打砸都是常事,這些年被他搶走的民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城主也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每次都派人給被搶的人家一些補償,用來息事寧人。
于是在這座城中生活的人都是他都退避三舍,畢竟惹不起還躲不起么,在這里生活的人都看出來了楚清司等人,并不像是長期生活在這城中人的模樣,對于這一行人招惹上這樣的麻煩,圍觀的人都為這兩位漂亮的姑娘默哀。
“別擋道,我趕著去下一家?!背逅景欀碱^就要往前走,她對于種小啰啰沒有任何興趣,她剛剛草草的掃了一眼內(nèi)些家丁,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喲小娘子這樣說話,可就不好聽了,本公子都看上你了,你識趣一點,說不定未來你就是城主夫人了?!闭f著就要往楚清司身上靠。
楚清司在他靠過來的一瞬間就用了靈力護體,那個浪蕩公子根本靠近不了她,王哲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靠不近這楚清司的時候還以為是幻覺,當他嘗試幾次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靠不過去的時候,臉色慢慢難看起來。
“給我上,誰讓她這么不知好歹的?!敝車募叶》鋼矶希逅疽魂囲`力掃過去,那些家丁全部被震開,看到這個場景王哲的臉上瞬間掛不住了,周圍的人也樂見其成,畢竟他們都對這個王哲沒有什么好感,巴不得他這般被羞辱。
“你等著,我告訴你在這里惹了我,你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里?!蓖跽軔汉莺莸恼f道,但是在楚清司輕聲笑了一聲,在她眼里王哲這樣的行為,看起來十分好笑。
王哲放完狠話之后,瞅了瞅被震災地上的家丁說道:“都起來,真不知道我養(yǎng)你們一群廢物有什么用,回去都把你們剁碎了喂狗?!?p> 說罷王哲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楚清司也沒管他,去了另外一家攤位去采買一些東西,那個攤主是一個老婆婆,自然也看到了楚清司教訓王哲的場景,于是在他們買完東西的時候說道:“小姑娘啊,我看你生的是極其好看的,這穿的也不像窮苦人家,我也不收你的錢了,你和你的同伴趕緊出城吧,不然他回來了,你們就要有大麻煩了。”
看著婆婆這般模樣,白泠突然開口問道:“婆婆他們一家一直都是這樣子么,如果我們不走會怎么樣?!?p>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強啊,他們一家這樣許多年了,當時我家姑娘都已經(jīng)訂婚了,還是被搶走去當了他不知道第幾房小妾了,你們不走,他一定會叫這個城里面負責守城的寒冰鐵騎過來,幫忙擒拿你們的,寒冰鐵騎只聽皇上或者城主的,而且鐵騎實力十分強大的?!逼牌趴粗矍暗男」媚锷踔吝€不死心,就苦口婆心的勸道。
白泠聽完之后,還是把錢付給了老婆婆,看著也采買的差不多了,在他們回去的路上,白泠忽然開口說道:“我想留在這里,等著他再次出現(xiàn),我想看看他是怎么用寒冰鐵騎的。”
楚清司明白她的心情,一個國家最受寵愛的公主,從小就擁有著極大的權利,活在蜜罐之中,想著世間的各種美好,可能她不經(jīng)歷這些事情,一生都想不到在霜雪國的邊境小鎮(zhèn),竟然有這種欺壓人民的人,這里人民甚至都被欺壓的習以為常。
他們回到馬車旁,將事情的原委講給了院長等人,院長也表示同意白泠這樣做,畢竟她是學院的學生也是這個國家的公主,遇見這種事情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白泠坐到馬車外靜靜的等候著王哲的到來,她眼睛里面涌動著一股情緒。
“喲,沒走就好,找小娘子很久了呢,給我上拿下內(nèi)兩個小娘子,別傷了她們二人的臉蛋和身子,不然唯你們是問?!蓖跽苌[瞇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腦子里面甚至想到了把她們壓在身下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