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京城和琉球派來的議和使節(jié)都到齊了。
共聚一堂。
鶯歌燕舞,管弦喑啞,絲竹聲聲,一派熱鬧喜慶的樣子,和過年節(jié)時相比都不遑多讓。
你一言我一語,和樂融融。
仿佛先前炮火兵戈,打得不可開交的場面從未存在。
一番商量過后,兩份議和書新鮮出爐,墨跡猶香。
“奉國主御旨,現(xiàn)與東煌兄弟國締結(jié)盟約如下:
一、琉球、東煌自此結(jié)為兄弟之國,吾主姚治皇帝年幼,愿稱東煌帝君為兄,后世仍以世以齒論。
二、以新港外三百海里處瀛洲島為界,雙方撤兵,琉球歸還東煌容縣及羅、隋二鄉(xiāng)。此后凡有越界盜賊逃犯,彼此不得停匿。兩朝沿邊城池、碼頭及海防布軍,一切如常,不得創(chuàng)筑城隍,暗下詭雷。
三、琉球方每年向東煌提供“助軍旅之費”銀十萬兩,絹二十萬匹。至南陽城交割。
四、雙方于邊境設(shè)置榷場,開展互市貿(mào)易,琉球一方降低關(guān)稅一分三?!?p> 琉球一方的使節(jié)率先敬酒一杯,將議和書一氣讀完,言語里字字皆鏗鏘,可謂誠意滿滿。
東煌一方,由鴻臚寺卿站出,也是洋洋灑灑百大字,兄友弟恭的感情溢于言表。
你來我往各自爭取利益,不斷修正,重寫。
至于筆墨四下,唾沫橫飛際。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湛著冷色寒光的利箭從窗外飛射而來。
徑直沒入正口若懸河,據(jù)理力爭的鴻臚寺卿的發(fā)冠。
串著那燦燦金絲冠,沒入大柱三分,箭尾尚震顫。
鴻臚寺卿兩眼登時翻了白,一口氣上不來,栽倒下地,小便失禁,騷臭滿屋。
整個場面驟然混亂。
這還不是結(jié)束。
不斷的羽箭射來,更有黑衣刺客的挽劍如花。
有人受傷,有人受驚。
方寸拿捏剛好,任你魂顫膽裂,偏偏小命留著。
在外護衛(wèi)的孟書義和秦遠是時奪門闖入。
很快拿下活口。
皆是硬漢子,見勢不好便咬破牙后毒囊,去閻王爺生死簿上鉤名兒去了。
孟書義駭然的看向秦遠,若非人一直在身邊,他都要懷疑是否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自導(dǎo)自演了一出戲。
畢竟,來前,秦遠就找到自己,含含糊糊說了些危言聳聽之語,他還好生斥責(zé)了一番。
不想?yún)s真切的發(fā)生了,一言不差。
安撫住使臣,有小兵來報,前方樹林有刺客同伙被抓住。
孟書義匆匆離去。
秦遠余光掃過使臣當(dāng)中唯唯諾諾的一人,嘴角噙滿冷笑。
拱拱手,“匪寇流竄,讓各位大人受驚,是末將失職,自會向陛下討罰,現(xiàn)下我便送各位大人回驛館小憩,待到匪寇全部落網(wǎng),各位大人再行商議和談諸事?!?p> 說完,便吩咐著身邊副將去備車備轎。
目光逡巡過在場每一個的臉色。
琉球一方的使臣臉色都有些白,驚嚇過度的白,也是些許懷疑與心虛的白。
至于自家朝廷來的,隱藏著的猜疑,憤慨,羞辱,高高在上。
哦,還有那個驚魂未定,大腦空白,方才被同僚掐著人中喚醒過來的鴻臚寺卿。
果然眾生百態(tài)。
不過,最好看的當(dāng)屬寧開。
那臉上,嘖嘖,青青白白的,可是氣壞了吧!
應(yīng)該認(rèn)出來了剛才的豬隊友。
回了驛館,怕要吐血三盆吧!
如此一想,心情都好上了不少,就差哼首小曲兒,來場鏗鏘劍舞。
(未完待續(xù))
玖鑒
各位小仙女,婦女節(jié)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