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情手里拿著書信,半天沒有回應(yīng)。
“……芳心,可否有人打開過?”
“沒有,是奴婢收的信,段先生說了什么?”
顧長情扶著床檐站了起來,自己悶在這朝辭宮也覺得厭煩,便先去了庭院坐下。
“師父離開了山林,有事情要去解決?!?p> 顧長情在山林住了十年,對那個地方也很是熟悉了,這么多年來,她從未見過師父出去過。
可能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吧。
……
韶華宮內(nèi),許多仆人都急急忙忙的跑來跑去,后廚內(nèi),一名女子坐在那熬藥,絲毫不敢怠慢。
“如珞姐,我?guī)湍惆???p> 剛剛收拾好藥材的一位姑娘走進來,看著宣如珞臉上有些困倦了。
“這幾天你都沒好好休息,殿下近日還在問我來著?!?p> 宣如珞站起來,看著藥煮得差不多了,一手搭上藥爐子。
“咝——”
旁邊的姑娘被她嚇壞了,抓著宣如珞的手輕輕吹了一口氣,道:“如珞姐,你怎么這么大意?我來吧,你先去休息?!?p> 宣如珞退到一旁,看著那個姑娘小心翼翼的把藥倒在碗里,問道:“阿蘭,殿下這幾日精神都不太好,韓公子現(xiàn)在身體抱恙,殿下可能又要擔心一陣了?!?p> 阿蘭把藥和碗都放好,端起來,又道:“如珞姐,韓公子為什么會突然暈倒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殿下的匕首有問題?!毙珑蠓隽朔鲱~,“快把藥送過去吧,殿下該等急了?!?p> 寢殿內(nèi),楚瑟坐在床前,看著御醫(yī)在白紙上寫下了幾品藥。
“殿下,臣檢查過了那把匕首,無毒,或許是韓公子剛回來不太適應(yīng)?!?p> 楚瑟把床帳拉了下來,遮住了韓棋的臉,韓棋不喜歡被旁人指指點點,楚瑟自然也不會讓別人趁他虛弱之際偷偷窺探他的真容。
“退下吧?!?p> 楚瑟現(xiàn)在有些心煩,韓棋今日剛進宮就倒在了他這里,也不知道遭了什么罪。
御醫(yī)沒有繼續(xù)待著,很快就被打發(fā)了出去。
阿蘭把藥端了進來,就見著楚瑟急著要端藥。
“殿下,還是阿蘭來吧?”
“不用?!?p> 楚瑟說話冷冷的,阿蘭沒有再說什么,看著楚瑟吹了吹藥,拿起勺子喂給了床帳內(nèi)的人。
“咳咳咳……”
韓棋這一口藥沒有咽下去,反而全部吐在了床上,他自己咳得厲害,倒是清醒了一點。
“楚瑟……”
楚瑟見他醒過來,一手端著藥,一手將他扶起來,問道:“你怎么回事?”
“……不知道,看到你那把匕首就頭暈?!?p> 楚瑟也是閑得慌,繼續(xù)給他喂了一口藥,韓棋被他灌了一種不知道什么奇怪的湯,立刻吐在了楚瑟身上。
“怎么這么苦?”
阿蘭頓時捂住了嘴,趕緊拿起一塊布幫二皇子擦了擦。
“韓公子,我們殿下也是心急了,哪知道您這么挑。”
“阿蘭?!?p> 楚瑟看了她一眼,阿蘭這才沒敢多嘴。
最后,楚瑟把碗放下,吩咐道:“再去熬一碗,加點糖?!?p> 韓棋拍了拍楚瑟,問道:“我自己好歹也是醫(yī)師,自己有沒有事我比別人都清楚,被你這照顧得跟個公主似的,我可不像你那個皇妹一樣?!?p> “先休息,我去書房看看。”
楚瑟把床帳拉下,就徑直去了書房,一直在里面看卷文。
雪原國,必須在這幾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