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滕壯壯出馬
一場浩浩蕩蕩的打斗,隨著三聲槍響一下子就結(jié)束了。
王旭甩了甩胳膊,受傷的地方已經(jīng)出血了,染紅了紗布,應(yīng)該是傷口有點裂開了。
“收拾收拾,去醫(yī)院吧!”滕壯壯坐在地上,胸口暗暗發(fā)疼,指虎的威力不可輕視,滕壯壯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還是被指虎給碰到了,但是相比王旭的應(yīng)該好一點,但還是需要縫針。
“喂?小陳?XX路這里他媽的有人襲警!對!就他媽是我!人已經(jīng)逃了!你們派點人往靜沽大道那邊趕!是輛白色EV客,車牌號最后是三個八!”王江濤退出彈夾,又從錢包里掏出三顆子彈,往彈夾里壓了進(jìn)去。
“好家伙!子彈藏錢包里!”周聰在一旁看到,有點驚訝。
“那可不,這叫自衛(wèi),懂不?換做是我我也留點備用子彈!”沈思聰沒什么事兒,就是被幾個小青年用指甲抓破了點皮,其余沒啥事兒。
“你要藏,也得藏褲襠里!”滕壯壯笑了。
“行了!我派人去抓了,現(xiàn)在這個怎么說?”王江濤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徐軻,徐軻的臉肯定是毀容了,現(xiàn)在看上去十分嚇人。
“那肯定你安排啊,你是警察,要抓要放隨你便!”滕壯壯笑著說。
“行吧,先去醫(yī)院吧!現(xiàn)在沒證據(jù),我抓了也得保釋出去!”王江濤撿起地上的警帽,拍了拍屁股,轉(zhuǎn)身就走。
“你去哪?”
“按摩去,操!”
就這樣,王江濤走了,身上還帶著傷,估計他也猜到自己穿著警服去醫(yī)院別人看到她這樣子,怕有流言蜚語,估計是趕緊回家換衣服去了。
剩下的人,打了兩輛出租車,直接趕往醫(yī)院,本來想擠一擠的,但是徐軻這胖子實在體積太大,所以干脆就打了兩輛。
而醫(yī)院的結(jié)果是,王旭傷口感染,需要二次消毒縫針,滕壯壯縫針,而徐軻的話,醫(yī)生則是直接說,要么整容,要么,就這樣吧!
“操!這才隔多久啊?又幾把看見你們了!”王浩宇躺在床上,笑嘻嘻地問周聰。
“沒辦法啊!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咱們的事業(yè)突飛猛進(jìn),斷了人家的財路,所以人家找上門來了唄!”沈思聰開玩笑地說。
“我馬上就能走路了,等我的!”王浩宇也笑了。
“你啊,先歇著吧,等完全好了,兄弟們來接你!”周聰拍了拍王浩宇的肩膀,看著他的腿,又不忍心看,隨后走出了房間。
兩天后,眾人又來到了醫(yī)院。
徐軻躺在床上,臉上纏著紗布,現(xiàn)在意識已經(jīng)清醒了,紗布幾乎把整個人臉的右半邊給遮住了,模樣還挺嚇人。
“徐老板,感覺怎么樣了?”滕壯壯胸上也纏著紗布,外面套了件襯衫,笑嘻嘻地問道。
“....哼!”徐軻并沒有感謝滕壯壯他們的救命之情,要不是滕壯壯他們,估計徐軻人命都要沒了!
但是徐軻就是這么賤,只有危急關(guān)頭才想到別人,現(xiàn)在沒有危險了,他又覺得滕壯壯在玩他,帶了個警察把事情給攪亂了。
“喂?我救你一條命,你就給我這個臉色看?”滕壯壯有點生氣地說。
“你是個賤人!”徐軻就說了五個字。
這下滕壯壯就有點真生氣了!見過沒良心的人,還沒見過這么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滕壯壯慢慢走到徐軻的病床前,彎腰在他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你的醫(yī)藥費...老子付的...”
“你的命也是老子救的...”
“你要是不乖乖的,我會把你以前做過的事兒全給捅出來!之后在監(jiān)獄里度過下輩子吧..”
徐軻聽到滕壯壯的話眼睛突然睜大,但隨機又恢復(fù)了正常,靜靜地說道,“你沒有證據(jù),我也不會承認(rèn),我要告你誹謗!”
不會的不會的,徐軻了解自己以前搶過廠子的那些老板,都是老實人,并且已經(jīng)威脅過了,誰要是敢說出去,就殺他全家,所以他相信沒有哪個老實人會傻逼地跟別人說自己的事情。再說了,沒有攝像頭,就口頭證據(jù),算個屌???
“我徐軻一輩子為人正義,你不要想威脅我!護士!護士!讓他們出去打擾到我了!”徐軻大叫了起來。
在門外聽到徐軻喊聲的護士長,是個中年老婦女,直接跑了進(jìn)來,臉色很不好地說道,“打擾到病人了,你們現(xiàn)在快點離開!否則我叫保安過來了!”
“歐巴桑....”跟在后面的周聰一邊離開一邊嘟囔著。
“你說什么?小x孩子?”
“歐巴桑!”滕壯壯手插褲兜,大喊了一句,跟著眾人離開了病房。
離開病房的滕壯壯隨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旭子,抓到了嗎?”
“抓到了,濤哥親自帶的隊伍!”王旭現(xiàn)在跟著王江濤和他的警員們,剛剛在一間出租屋內(nèi),現(xiàn)場抓獲剛子等人。
“好,你先跟著王江濤,等會我過來!”滕壯壯心滿意足地笑了,摩拳擦掌,仿佛有大事兒發(fā)生。
“壯哥?啥意思呀,叫我們兵分兩路,人已經(jīng)抓到了,徐軻也住院了,咱還摻和干啥呀?”沈思聰問道。
“呵呵,等下你們就知道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滕壯壯選擇了賣關(guān)子。
晚上七點,H市公安大隊。
滕壯壯剛想走進(jìn)大門,被門口執(zhí)勤的警察給攔了下來。
“請問你是?”
“哦!今兒不抓住了個襲警的么,我是他的辯護律師!”滕壯壯捋了捋頭發(fā),淡定地說道。
“操,你們這種缺德律師這種事兒都敢接啊,進(jìn)去吧!”警察鄙夷地看了滕壯壯一眼,擺了擺手,讓他進(jìn)去了。
滕壯壯給王江濤去了個電話,王江濤讓他直接來審訊室就行。
到達(dá)審訊室,果然王江濤和剛子已經(jīng)在里面了。剛子已經(jīng)完全沒有前天那副囂張的模樣了,但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有點不甘心。
滕壯壯也沒避諱,直接開門走了進(jìn)去,順帶上鎖。
“來了??!”王江濤打了聲招呼。
“嗯!”
“你們先聊!我抽根煙!”王江濤直接扭頭就走了。
剛子看到滕壯壯來,還是有點驚訝的,原來的頭發(fā)都被剃了,只剩下個圓滑的大光頭,他看著滕壯壯,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你這事兒,保不了!”滕壯壯坐了下來,拿起剛才王江濤喝過的茶杯,喝了口茶。
“呵呵,你知道我哥誰么?”剛子囂張地說,看樣子,他是有信心找關(guān)系走點后門的。
“我不管你哥是誰,你爸是誰的,我就跟你來報個信,徐軻把你給點了!”滕壯壯面無表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