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潼怒了!
只不過這種憤怒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不理解為什么女警用超凡手段探查自己的容貌。
按照道理來說,兩個人一個是官一個是民,她完全有權(quán)力要求自己摘下口罩和墨鏡。
但是她并沒有,而是選擇了一種看似極端,而且是很有可能引起敵意和沖突的一種方式。
事出反常必有妖!
搞不清楚女警在想什么,張潼只能配合著做出該有的憤怒的樣子。
“這位先生,請不要誤會?!?p> 面對憤怒的張潼,女警后退的一步,示意自己并沒有敵意,而后才飛快的說道:
“因為這個案子是我負(fù)責(zé)的,所以出于關(guān)心的角度才會出手試探。”
張潼搖了搖頭,這個解釋他并不滿意。
無論是作為真的張潼,還是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個張潼,他都不接受這個解釋。
“這就是你對我出手的理由?”
張潼沒有說精神力,也沒有說超凡力量,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女警的力量是什么,更不知道官方對于這個力量的定義是什么。
因此,他避開了這種專業(yè)詞匯。
看到張潼依舊不滿,女警的臉上帶著一抹歉意,繼續(xù)說道:
“很抱歉,這位先生?!?p> “用精神力擅自試探,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作為國家公職人員,有必要確定你是否是可能的隱患?!?p> “很明顯,你的精神力中正平和,并沒有被被污染的痕跡,也不是什么極端的邪教徒。”
精神力?污染?邪教徒?
巨大的信息量一下子就被張潼捕捉到了,墨鏡的掩蓋下,他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她會用這樣的方式試探我?!?p> 心中了然,但是張潼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平靜的說道:“然后呢?”
女警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
“然后先生你只需要配合一下我的調(diào)查,就可以離開了?!?p> “當(dāng)然了,戰(zhàn)利品是你的,我并不會有什么想法,甚至還會替國家感謝你仗義出手?!?p> 張潼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女警,來維持著自己的神秘。
片刻之后,他才聲音沙啞的說道:“說吧,需要我配合什么?!?p> 女警聞言,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雖然張潼的聲音平靜,但是他的一番表現(xiàn),卻是可以證明他雖然擁有超凡力量,但是還是愿意遵守這個社會的秩序的。
這樣的超凡者,才是國家需要的超凡者。
內(nèi)心有著這樣的想法,女警的表情都柔和了許多,她笑了笑:
“重新認(rèn)知一下,我叫王心瑤,序列九學(xué)徒,正一道受篆修士。同時也是省局特派到本市的特別行動組組長,專門負(fù)責(zé)處理超凡案件?!?p> 張潼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保持著冷淡的樣子,但是他被遮擋的臉卻是一臉懵逼。
學(xué)徒我明白什么意思?畢竟我就是學(xué)徒,但是受篆修士是什么東西?
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世界嗎?
正一道?傳統(tǒng)道門?
此刻的張潼,可以說是表面上穩(wěn)如老狗,心里頭實則慌的一批,生怕自己言多有失。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王心瑤的知識量,似乎差的有點多。
好在,王心瑤似乎確認(rèn)了某種想法,理所當(dāng)然的沒有追問張潼的身份,反倒是繼續(xù)說道:
“既然先生已經(jīng)成功的將虛在現(xiàn)實世界的存在感寄托毀滅,我這邊也就放心了。”
“實不相瞞,雖然識破了虛的本質(zhì),會讓它的實力降低一些,但若是它繼續(xù)殺人替代它畫中虛的存在感,現(xiàn)實世界中的它就會更加強大。”
“畢竟虛這個東西,先生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p> 我特么的知道啥???
張潼一臉懵逼,但是他還是淡定的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虛,怪不得這么詭異?!?p> “那么接下來,你們官方打算怎么辦?”
王心瑤神色比之之前不知道輕松了多少,她笑了笑道:“能怎么辦,徹底封鎖那間房間,斷絕它再沾染現(xiàn)實世界氣息的機會就可以了?!?p> 說到這里,王心瑤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間神色一正道:
“這位先生,我知道你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p> “但是如今靈氣開始復(fù)蘇,未來越來越多詭異的事情都會發(fā)生,還希望先生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國家解除一些問題?!?p> “如果實在不愿意出手,也可以聯(lián)系我,將相關(guān)的情況告之我。”
說著,王心瑤取出一張名片,恭敬的遞給張潼。
張潼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隨手裝在自己的口袋里,道:
“放心,你我都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就算你不說,在力所能及的時候,我也會出手的?!?p> “更何況……”
張潼的聲音似乎也沒之前那么不近人情了,反倒是多了幾分柔和:
“更何況,我等的修行也離不開這些東西,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張潼精神就緊繃了起來,他不知道這句話會不會暴露自己是個萌新的事實。
不過好在,張潼賭對了。
只見王心瑤贊同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有幾分無奈:
“沒錯,除了功法之外,各個階段的配方至關(guān)重要,沒有配方,空有功法,沒有任何意義?!?p> “而絕大多數(shù)配方,也確實離不開這些靈界跑出來的東西,可這些東西又不能亂吃,亂吃的后果很嚴(yán)重?!?p> “嗯?!?p> 張潼只是嗯了一聲,隨后如同一個不愿與人多交往的孤僻男人一樣:
“你的名片我收下了,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會聯(lián)系你的,后會有期。”
說完,張潼就朝著自己偷來的電瓶車走去。
王心瑤目送著張潼騎上電瓶車離開,心中卻是已經(jīng)悄然將電瓶車的車牌號記了下來。
而在轉(zhuǎn)了一個彎之后,張潼則是徹底的繃不住了。
“臥槽!”
“這個世界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世界嗎?”
“靈氣復(fù)蘇?功法?配方?”
“這特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不是超凡游戲嗎?”
張潼只感覺自己腦袋里嗡嗡的,巨大的信息量已經(jīng)讓他徹底的懵了。
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好好的理一理這些東西。
而就在張潼離開不久,王心瑤就忽然間看向不遠處的角落,雙手抱胸,有些戲謔的說道:
“項隊,你到底打算跟蹤我到什么時候?”
上江君
說實話,這個設(shè)定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