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余瑤的提醒,歐陽靜回國后幾乎一天都沒有出過門,就這樣,養(yǎng)成了晚睡晚起的習(xí)慣,每天,一起床就已經(jīng)大中午了。大約一個月過去了,徐慧的電話打過來,約她出去見面。
明明已經(jīng)是十一點,還在做春秋大夢的歐陽靜被突然而來的電話給吵醒,她在床邊摸了好久,才接起電話,模糊地發(fā)出:“喂!”
“歐陽靜,你要結(jié)婚了?!毙旎鄄皇且蓡柧涠强隙ň洹?p> 結(jié)婚?睡夢中的歐陽靜聽到,瞬間清醒過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點詫異。這是她聽過最大的烏龍,連男朋友都沒有,更何況是剛剛回國。
“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連阿姨都瞞著不說,我真懷疑你在國外的這幾年是在保密局上班,這密不透風(fēng)的本事,真是高。”徐慧快人快語地說著,一點都沒有因為許久沒見,而有任何生疏。說著說著,臉上露出崇拜的眼神。只是隔著手機打電話,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是想讓我請你吃飯,就直說?!睔W陽靜面帶笑容和語氣柔和地道,并沒有把她說的話當(dāng)一回事,但心底還是疑惑,這來源不會是老媽那里吧,就干脆請她吃飯,一來許久未見,就當(dāng)敘舊,二來探探底。
“就你懂我。我就是天生的吃貨?!毙旎垡粋€躍身,從床上站起來,笑開花地道。
她們約在離自己家不遠(yuǎn)的一個新開商城吃飯,打定注意,問問電話里是幾個意思,然后問問有關(guān)表姐的事情。
午后,陽光很暖。
晨光灑在她臉上,面容沉靜動人。
一招鮮火鍋店。正趕上吃飯的時間,這里人滿為患。
徐慧很早就已經(jīng)來到這家火鍋店,一個人坐在某個角落,等待著歐陽靜的到來,直到她給自己倒了第三杯水,歐陽靜終于出現(xiàn)了,她還是美麗動人,從前清楚稚嫩的娃娃臉,現(xiàn)在變成了干練的瓜子臉,一襲淡紫色的及膝裙子外面套了一件棕色風(fēng)衣。
徐慧看到歐陽靜走進來,連忙朝她揮手叫喊地指引方向:“歐陽靜,這邊?!?p> 歐陽靜一眼看到了徐慧的座位,向前幾步,在她對面坐下。算時間,她們已經(jīng)十年未見,其實兩人同齡,只是歐陽靜當(dāng)初比徐慧早出生幾個月,所以一直沒叫姐的習(xí)慣。
“你遲到的毛病沒有改?!毙旎郯褖囟似鸬沽艘槐?,然后放到歐陽靜面前,帶著幾許埋怨道。
“我請?!睔W陽靜低頭喝了一口茶水,笑的和善。叫來服務(wù)員,將菜單遞給徐慧,“你看看喜歡吃什么?!?p> “那我就不客氣了?!毙旎壅f著,低頭在菜單上畫上勾。
大概過了五分鐘,服務(wù)員端上鴛鴦底鍋,緊接著下單的菜也陸陸續(xù)續(xù)上桌。
等鍋開了之后,徐慧率先給歐陽靜盛了一碗湯,“這家店的招聘,你嘗嘗?!?p> “謝謝!”歐陽靜說完,拿起湯勺,小心翼翼地喝著。
另一邊的徐慧跟小時候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大大咧咧,袖口不知什么時候被卷了一半,放在一邊的勺子沒用,而是拿起碗,直接放入嘴中。
歐陽靜放下碗,把不容易熟的菜慢慢放入鍋中,拿起一張紙巾遞上前,溫溫吞吞就像不經(jīng)意地問起,“你早上說誰結(jié)婚了?”
“你呀。”徐慧接過紙巾來回在嘴角擦拭了幾下,放下紙巾,在盤中找尋著可以吃的食物,看都不看她一眼,隨口道。
“我要結(jié)婚了?”歐陽靜愣神,她怎么不知道呢?跟誰?
隨即周圍嘰嘰喳喳議論紛紛,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你們知道嗎?歐陽靜要跟藍(lán)天明結(jié)婚了?!?p> “歐陽靜誰???”
“就是那個小三?”
“不會吧?!?p> ......
歐陽靜愣神了一會,她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出名了。
徐慧原本想上前制止,卻被歐陽靜一把拉住,她朝旁邊的服務(wù)員招了招手,“買單。”
這家火鍋店是出了名的服務(wù)號,服務(wù)員見她們剛上菜就要買單,不解地問:“不知道小姐對本店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盡管指出來,我們一定會糾正?!?p> 徐慧剛指向離自己不遠(yuǎn)的那桌,“你們....”還沒開口,就被歐陽靜打斷,道:“沒有什么地方不滿意,只是我們有急事先走。”并且拿出手機在桌角掃了掃二維碼。
就在此時,歐陽靜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幾乎她是每天都在等,直到一個月過去了,她以為連面試的機會都不會有,結(jié)果,竟然...歐陽靜喜出望外地嘆了口氣。
議論的那桌聽到熟悉的名字,余光瞄向歐陽靜,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只不過,此時,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火鍋點。
“接了個什么電話,看你臉上透著的笑都溢出來了?!毙旎壑钢鴼W陽靜的臉,笑話道,她以為是她春心蕩漾。
“我剛剛接到通話去面試?!?p> “面試?”
“我打算去A市發(fā)展,所以就在一個月前,我投了一份簡歷?!?p> “一個月才通知你去面試,不會是空殼公司,或者是騙子公司吧?”徐慧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我打聽過,據(jù)說董事長剛換,所以才通知遲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