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內(nèi),沙斗等人正在接受基本的消炎處理。
診所的一聲表示幾人的耳膜受損嚴(yán)重他表示無能為力,建議立刻把沙斗他們轉(zhuǎn)到三甲醫(yī)院。
不過由于張敏龍只是默默聽著沒有其他的回復(fù),醫(yī)生只得作罷。
診所外,張敏龍又打完一個電話,收起手機(jī),眼神四處觀望著。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一直存在,他卻始終找不到窺視者,這讓他的心中又一絲擔(dān)心。
樹木、花草、行人,一切看起來都那么自然。
除了一處離他大約十一二米左右的小水洼,優(yōu)秀的視力讓張敏龍從水洼中清楚的看見了它倒影出路旁花草樹木的樣子。
“嗯!”
張敏龍盯著水洼凝神片刻。
‘最近幾天山城無雨,空氣溫度應(yīng)該在26度左右,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一處水洼!是有人剛倒的水嗎?’
這種時候,每一次的違和都會讓張敏龍思考其原因所在。
‘不對,水洼距離最近的門店是一家中介公司,這樣一個水洼至少要倒入一盆水才能形成,中介公司顯然沒有到水的必要,而且水洼旁邊并沒有撒出來的水痕。’
十多米的距離對于大多數(shù)的替身使者來說都是一個安全距離,但是對于張敏龍這種遠(yuǎn)程超控型的替身使者來說,十多米的距離正好適合他們發(fā)揮。
先不管那個水洼是不是敵人的能力。
張敏龍直接放出替身-穿刺,眨眼間穿刺便扎進(jìn)了水洼之中。
事實證明,張敏龍的疑惑不是沒有道理的,水洼在穿刺扎進(jìn)之后,沒有想是普通的水面一樣泛起波紋。
而是微微的閃動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向四周擴(kuò)散波紋。
如果以常人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這一絲絲的破綻,但明顯張敏龍的眼力遠(yuǎn)超常人,那一絲的破綻被他給抓住了。
‘果然如此,敵人在穿刺攻擊到的一瞬間就逃走了嗎?到底是什么樣的能力,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習(xí)慣性的捏著下巴,張敏龍一邊小心提防著四周,一邊思考著。
現(xiàn)在診所里面那么多的傷員,他必須要保證在林婉茹到來之前所有人的安全。
所以現(xiàn)在,他不能主動出擊,只有被動的防御。
而這樣,他也就必須要更加警慎了。
在他身旁,阿林之前一直默默的站著不語。
阿明的身子被收斂了起來,就放在診所里面。
而阿林,雖然他想要陪著阿明,不過還是被張敏龍強(qiáng)制帶到了外面來。
回來的路上,通過手機(jī)打字的交流方式,張敏龍和阿林大致從沙斗那里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得知雖然是被沙斗所殺,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那個綠毛殺手的原因。
不用想,阿林都知道,那個綠毛男絕對是唐老頭叫來的。
這也讓阿林的心態(tài)發(fā)生的變化,雖然他還是很恨沙斗,但是目前的目標(biāo)還是要先配合張敏龍沙斗他們先干掉唐老頭這個罪魁禍?zhǔn)诪榘⒚骱蛣⒅酒鎴蟪稹?p> 而這會兒,張敏龍喚出替身攻擊遠(yuǎn)處一處水洼的動作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張敏龍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的是,
張敏龍絕對不會是一個無聊到用替身能力亂戳的人。
也就是說!
‘老東西的爪牙又來了嗎?’
阿林迅速進(jìn)入警戒狀態(tài),他通過空氣感應(yīng)著周圍,在干掉唐老頭之前,他不介意多拔掉幾顆唐老頭的爪牙。
‘敏銳的觀察力。’
躲在某個地方的神秘身影點了點頭,贊嘆道。
“咻!”
輕微的破空聲自遠(yuǎn)而近。
“咔擦!”
早已收回穿刺的張敏龍一揮手,穿刺直接擋在他的身前,飛來的攻擊被輕易的擋了下來。
但是再被擋下之后,那飛來之物卻直接破碎開來。
‘是玻璃!’
飛來之物正是一塊透明度極高的玻璃片,在和穿刺相撞之后,直接被撞的四分五裂。
大量的玻璃渣向著張敏龍的全身飛來。
不得已,張敏龍只得伸出手臂護(hù)住自己的頭部。
不過,阿林也片刻后出手了。
張敏龍身邊的空氣快速震動,那些極速飛向張敏龍的玻璃渣直接就在張敏的身前幾公分處停了下來,然后輕微的顫動之后無力的跌落在地面。
幾名路過的行人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下意識的向張敏龍這邊看過來。
不過正好看見一片玻璃殘渣灑落在張敏龍的腳下。
“咦!誰他媽這么沒良心啊,萬一扎到人了可怎么辦。老子得趕緊離開這里!”
抬頭看了看張敏龍的上方,小聲的唾罵兩句,然后行人加快了腳步離開。
張敏沒有去管行人,剛才玻璃飛過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身影。
不過介于沙斗他們的安全考慮,他沒有追上去。
攔下玻璃之后,他已經(jīng)操控穿刺第一時間出擊了。
不過片刻之后,張敏龍感覺到,穿刺沒有擊中實物,被那個偷襲者逃掉了。
‘先是水洼,接著是玻璃,敵人的替身能力到底是什么,還是說,有兩個或以上的敵人?’
張敏龍盯著敵人消失的地方,穿刺護(hù)在身邊。
“張先生,如果你放心的話,可不可以由我過去看看?”
阿林嘗試著問張敏龍。
“嗯?你確定?”
張敏龍詫異的看了一眼阿林。
“如果你擔(dān)心我逃走的話大可放心,我弟弟還在這里?!?p> 阿林以為張敏龍在擔(dān)心他逃走。
“關(guān)于這一點我并不擔(dān)心,這兩天相處下來再加上沙斗的描述,我能感覺到你和你的弟弟也不是什么壞人,我比較擔(dān)心的反而是你的安危。”
張敏龍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想法。
“謝謝張先生的信任,不過,既然是他的爪牙,那我就必須去拔下來給我弟弟陪葬,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了!”
阿林的目光十分的堅定。
“我希望你先冷靜,敵人的能力的數(shù)量都不清楚,這樣貿(mào)然出擊很容易就會中了圈套,既然他剛才主動對我們發(fā)動攻擊,那么說明他也是帶著目的跟蹤我們來這里的,只需要等下去,狐貍自然會露出尾巴!”
張敏龍再次勸導(dǎo)阿林。
阿林聽了張敏龍的話,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最后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某個角落,距離張敏龍他們起碼有二十多米的距離,但是張敏龍和阿林的對話卻清清楚楚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他輕笑一聲:“呵呵!挺有耐心!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