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計劃
不過林氏詢問原因時,雖然壓低了聲音還是讓人聽到寧大將軍幾個字,頓時讓在場的不少人心生寒意。
跟交好的人交頭接耳的談?wù)搶幩疽惯@個人時,卻被突然叫離開后又姍姍回來的清河郡主聽到了。
雖然當(dāng)時還因為良好的教養(yǎng)沒有當(dāng)眾表現(xiàn)出異樣來,可是待宴會結(jié)束后回到房中,剛剛好笑著的一張臉頓時沉了下去。
“杏兒,你就沒有什么想要跟我說的嗎?”
“奴婢不知道郡主想要聽什么?”斂去眼中的一絲異樣之色,杏兒面露不解之色的說。
“司夜表哥特地來給父王賀壽的事,你就不打算跟我說一說嗎?”雙眸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清河郡主美麗的臉色敷上一抹惱意的說:“我一直覺把你當(dāng)姐妹,什么心事都跟你說,你就是這么待我的?”
杏兒一聽立馬跪在了清河郡主的面前,一臉恐惶的說:“奴婢對郡主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從未有任何對郡主不敬的念頭!”
“若你對我忠心,為何司夜表哥來府里的事,你卻不曾告訴我?”
“奴婢一直都在郡主跟前侍候,郡主都不知道,奴婢又怎知?”
啪!
重重的一耳光將杏兒的臉打的有些發(fā)紅,清河郡主面露失望之色的說:“事到如今還對我用這樣的搪塞之言,看來本郡主也留不的你了!”
本來一直強撐的杏兒終于有些慌了,面色蒼白的爬到清河郡主面前,緊緊抱著她的腳,痛哭流涕的說:“郡主不要啊,杏兒所做的一切真正都是為了郡主好啊!”
一腳將杏兒踢開,清河郡主一臉憤怒的說:“你到現(xiàn)在還敢說是為了本郡主好?這么久了你都不明白本郡主的心思嗎?”
“就是因為知道郡主心中所想,杏兒才不得不這么做???”杏兒禁不住伏地淚流滿面的說:“這都是王妃的意思,杏兒又怎敢不從?”
“母妃的意思?”如寶石般的雙眸流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一把將杏兒的衣領(lǐng)揪住說:“為什么?”
“司夜表哥身為大將軍不說,還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位寧王,這樣的身份難道還不能與我相配嗎?”
“寧大將軍的身份的確夠尊貴,可他那天煞孤星的命會克死所有與他親近之人,王妃怎么會舍得?”
“胡說!那不過是傳言罷了,根本當(dāng)不得真!”清河郡主一聽,一臉不認同的說。
“那郡主又如何解釋寧王、前寧王妃跟寧王世子都相繼離世,卻獨留寧大將軍一人的事實呢?”
對于杏兒的不依不饒,清河郡主禁不住拂袖說:“可姨母跟司文表哥如今不是活的好好得嗎?”
“那是因為嚴格來說,他們與寧大將軍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
“我不信!”清河郡主臉色不太好看的說:“我定會去問問母妃,看看你這賤婢是不是在中間胡說八道?!”
“奴婢所說之言句句屬實!”杏兒聞言連忙發(fā)毒誓說:“若有半點虛言,愿遭天打雷劈!”
心里雖然覺得杏兒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對她撒謊,可是她心底又十分抗拒的接受這個事實!
披上一件斗篷就沖了出去的清河郡主在快靠近王妃休息的主院前又禁不住停下了腳步,思量了一番終于還是沒有向前邁出一步。
你們既然都阻攔我見司夜表哥,我就親自出府去見他!
我會向你們所有人證明司夜表哥才不是像你們所說的那樣!
將裹在身上的斗篷裹的更緊了些,清河郡主有些沖動的一個人跑出了府。
可是出了王府的大門,她有些茫然。
這么多年來她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門,而且出府便是坐馬車,而且身邊一切有杏兒打點,她連路都不識。
這樣她怎么到寧王府去見司夜表哥?
突然之間,清河郡主發(fā)現(xiàn)若身邊沒了杏兒為她打點一切,她就什么也做不了。
“郡主!你這是要去哪里?”腫著半邊臉追了出來的杏兒看著立在大門口的清河郡主說。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杏兒,心中有些稍安的她面色淡淡的說:“沒什么,心情有些不好,想出來散散心!”
“那要奴婢替郡主安排馬車嗎?”
“不用,我就想隨意在附近走上一會兒!”
杏兒抬頭看了看天色,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這天色有些晚了,就算郡主想要自個兒出府散心,也必須有侍衛(wèi)隨侍在身邊才行!”
頓了頓后,杏兒面露遲疑之色的說:“若是郡主不想要侍衛(wèi)在身邊,最好還是在府內(nèi)走一走比較合適?!?p> 想到杏兒說的話在理,清河郡主權(quán)衡了一番后說:“那就明日吧,我想明日出府走一走!”
想要見司夜表哥,首先她得識路,要不就算跑出來了也會因為找不到路而茫然不知所措。
第二天清河郡主就按照自己的計劃,借口自己想出來透透氣下了馬車,就像普通人一樣在街上閑逛。
看似是對街上兩邊的小攤及店面感興趣,實際是在默默的記路,為自己之后的計劃默默的做著準(zhǔn)備。
“你說這寧司夜是怎么回事?”派人去寧司夜那邊等消息的莫青蘿面露惱色的對一旁的紅袖說:“這壽宴都過去好幾天了,他這么拖著不回我話,是不是把事給搞砸了?”
就大小姐你那女紅水平,不搞砸才不正常,好吧!
此刻選擇沉默的紅袖只能在心里吐槽:“估摸著寧將軍避而不見,就是怕說出真相后,大小姐沒有半點自知之明惹麻煩吧?”
“你啞巴了?怎么不說話?”因為久久未能得到消息,有些心情煩躁的莫青蘿禁不住看向一直裝人形背景板的紅袖說。
“奴婢覺得寧將軍雖說現(xiàn)在沒有實權(quán),可好歹也掛著大將軍的虛名,怎么也需要處理公務(wù)的!”
想了想,紅袖覺得說實話很可能會被收拾后,有些違心的說:“估摸著他這段時間的確忙,所以才未能明確跟你消息吧?”
“真的?”
隨侍在寧司夜身旁的護衛(wèi)有些神色復(fù)雜的說:“將軍若是覺得不便,完全可以書信轉(zhuǎn)告!”
挑了挑眉,寧司夜斜睨了護衛(wèi)一眼后,接過小廝遞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后,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說:“你覺得本將軍不應(yīng)該這么一直晾著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