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落有三個房間。是為了西月準備的,由于地處城郊,租金并不貴,一月四兩銀子,沒多久趙武便把他的家當都搬了過來,還順帶打包了不少吃食。
我讓他把東西放進了一旁的房間,便開始整理他帶來的吃食,趙武買了不少吃食,說是慶賀與我再相遇,小白不在,不然這么多的美食可饞得這家伙兩眼發(fā)光。
把東西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我打開了他帶來的梅子湯,還有梅子酒,我打開梅子酒,一股撲鼻的香氣誘惑著我,也不知趙武哪里尋到的這酒,我嘗了一口,還真不錯。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身為嵩山派的弟子,跑來這里干嘛。這時,趙武已經整理好,從房里出來,我朝他招了招手。趙武比我年長許多,今年二十二歲。
“你干嘛去參加武比?”我看著趙武在桌子旁邊坐下,開口道。
“我爹讓的,說是為了振興嵩山派?!壁w武抓起一只豬蹄,大口的咬了一口,我看著口水直流。忍不住也抓起一只,小咬一口,唉,真是為美食不可辜負也。
“你呢?恩人你怎么來比武?還穿成這樣子?!彼痤^問我。
“我就是想來試試。你爹?你爹是誰?”我避重就輕的回答,我是想來試試,試試能不能進入國師的麾下。
桌子上的食物在我和趙武的一陣風卷云殘后消失,這時夕陽西下,大地被染紅,我看著落日,心里浮現那道難以割舍卻必須割舍的人影。我閉上眼,任惆悵消失在眼簾里。
于是就這樣,趙武搬了進來。
第二日清晨,我和趙武便一同去了華霖軒,今天是武力選拔賽,我們在武廳入門處抽了簽,武廳門口聚集了上百人,按段位安排比武,我和趙武都是在金剛段,金剛段的人并不多,加上我們就六個人。我們先是進行了兩兩對決,我和趙武都被安排了不同的對手。
第一場是趙武和劉家。此人身材瘦小,看上去的年齡大約是三十左右,眼神閃爍,一眼便看出來是個江湖人。我沒有太擔心趙武,畢竟古仙穹里的歷練,我知道趙武的能力是實打實的。
我發(fā)現趙武的所練的功法并不出奇,只是每一招都充滿了力道,于是沒幾個回合下來,劉家便被打下了擂臺,趙武便贏了,被安排進了下一輪。
“下一場吳瀲對戰(zhàn)趙風?!眳菫嚲褪俏遥彝夼_上走去,對手是個很高大粗獷的男人,單從體型上看,十六歲小身板的我,會被他一個手指頭給碾碎。
對手很直接,一記金剛拳向我襲來,我閃身,地上出現了個大坑,威力挺大的。我閃身到大漢背后,使出了八成功力,他便跌下了擂臺。他是金剛段2階,我比他高兩個階位,更何況無痕給我的摩羅心經我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階,現在就是同階段的與我比試,我也可以很大程度的獲勝。
毫無懸念,這一場,我勝,一招勝,這是我要的效果,不出彩,怎么能入國師之眼,現在是他急需用人之時,出彩是必須的。
“第三場錢省對戰(zhàn)火宇?!?p> 第三場是剩下的另外兩人,我和趙武便在下面看著臺上的比試,兩人的武力似乎不分上下,斗了十個回合以后,火宇忽地招式一邊,便把還在呆愣中的錢省打落了擂臺。第三場,火宇勝。
我看著這變化心里暗自有了計較,看來這火宇是隱藏了實力的。剩下的比賽設置在了明天,一般照常規(guī)來說,明天的比試出了會有判官,另外王上與國師也會出現。
比試散了以后,我便和趙武回到了小院落,我收到了樓主的信,今夜,有任務。
入夜后,我避開了趙武出了院子。
我潛伏在夜里,天上的月彎彎,月光把大地蒙上一層淡淡的銀色。我守候在那人必經的路上,看著馬蹄聲漸漸靠近,一共是三匹馬,三個人,我握了握手里的劍,劍與袖中的暗器一起朝來人而去,劍是朝最前方那人,暗器朝后方兩人射去。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樓主說殺,那我就行動。后面兩人中了暗器,行動遲緩,這時最前方這人已經被我所傷,在后面兩人上來前,緩緩倒下,我揮著劍朝剩下的兩人而去,與那兩人斗在一起,一個倒下,只剩一人,我揮出劍朝另一人而去,就這這時,我手中的劍被一根竹笛擊偏。
“施主劍下留人?!笨諝庵酗h來熟悉到讓我心底發(fā)顫的聲音。
我看著眼前掠過的竹笛,手忽地一僵,我閉了閉眼,在最后那人倒下的背后,也看到了出現在道路盡頭的那人。
我想都沒想飛身離去。憋在心頭的那口氣,回到院落的時候才呼出來。
我看著我握住劍的手在顫抖,一滴淚劃過我的臉龐。我摸著濕潤的眼斂,紅唇卻勾起一抹笑。
再見,怎么再見。
如何敢再相見。
今夜,又有三條鮮活的生命結束在我手里,在那人面前,我依舊下了手,這樣的我,這樣的我.......
我腳步踉蹌的回到房間,扯下臉上的面紗看著銅鏡里的女子傻傻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