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睡呢,心真大,也不怕失身了!”
我迷迷瞪瞪的回它道:“這被周西江禁足禁的,怕是棲梧小筑里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jìn)來,哪里還有失身那等子天大的好事!”
話剛一說完,只聽旁邊一聲頗具磁性且異常尷尬的清嗓之聲入了耳來,猛然一驚,身上哪里還有半分睡意。
我將眼睛驀地睜了開,透過眼前薄薄的白紗帳這才看到了一個男子朝著我的背影,我咽了口吐沫,冷著嗓子朝那人說道:“不知是那位道友路過,誤闖了小女子的閨房?”
我話一說完,雙手這才在床榻上四處摸索衣衫,想要將身子多蓋上幾分。
雖然自己睡覺一慣都是掌著蠟,穿的也都是長衣長衫。但心里畢竟是守舊的很,女子入寢的閨房,怎生能輕易讓男子瞧了去!
那男子仍然是背著身子,沒有半分要回頭的跡象。
“我那知道這才剛到戌時,你便就歇下了。。?!?p> 聽那頎長的身影一開口,我這才知道,眼前來的人竟然是軒轅若無!
一見是他,我心里雖是放心了幾分,但話里溫度更寒,冷冷對他說道:“活著不好嗎,非要跑來作死?”
話一說完,伸手便從床上拎起了一個枕頭,朝著軒轅若無搭理齊整的腦袋便就扔了過去!
“咚”的一聲,枕頭準(zhǔn)確無誤的擊到了他的后腦勺上。
“哎呦。?!?p> 他悶哼一聲過后,仍是不忘背對著我,呆立了良久,這才用手往后腦上摩挲了摩挲。
停了好半響兒,只聽他委屈地與我開口說道:“忙了一日,現(xiàn)在才得空,原是想把“鳳歸”給你送來的,不成想你已經(jīng)歇下了,是我唐突了。。?!?p>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氣還未消,又是冷冷懟他道:“小女子就納悶了,你這樣說話,是咒我有今日沒明日呢,還是自己個兒對自己個兒多活兩日不抱什么希望?”
莫不是非要今日晚上???
“額,哼。?!彼质菍擂蔚貙⑸ぷ右磺?,一只好看的手掌也順勢將手里的劍放到了桌上。
“我將“鳳歸”放在這了,這幾日我要出去下,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自己好生照顧自己。。。”
“多虧了,掌門平日的照拂,小女子才能茍活于世!”
軒轅若無知道我還是在挖苦他,也未與我接著打嘴仗,提步就要邁了出去,不想剛邁出去兩步,他卻又停了下來,“下個月,有四派的祭秋大禮,你莫要參與,聽清楚了沒!”
我聽他一反常態(tài),語氣里盡是嚴(yán)肅,再加上剛才的起床氣也散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與他回道。
“我性子歷來涼薄,平白無故的,不會去亂蹚渾水。。?!?p> “那就好!”他未與我多解釋,只是簡單了回了句便要離開了去。
“等等。。。”
我剛想開口謝謝他昨日深夜能夠屈尊去將侍棠救回來,只是還未等開口,便瞧著原本背立著我的身子下意識的便往后回過來了,剎那間,他充滿疑惑的視線穿過那條剛剛被我用枕頭擲出的縫隙,猛地便變的緋紅。
。。。
我臉上寒氣原來越重。。。
還看?
終于鳳歸的“錚錚”之聲打破了夜的靜謐,我猛地將眼睛一閉又是一睜,噙著嗓子冷聲喝道:“鳳歸,替我殺了他?。。。 ?p> 軒轅若無聽我這般說來這才回了神,碩大的喉結(jié)猛地吞了一下口水后,立刻身形矯健地朝門外逃了去。
窗外,響起幾聲蟬鳴,夜又開始靜了下來。。。
配木
哈哈哈,進(jìn)閨房啦??!我的天!好緊張?。?! 求推薦票鴨,求評分,求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