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燈火通明,兩個男人的影子映在了門窗上。
褚風(fēng)將鼻子湊過酒壇子口邊上去聞了聞,“還不錯,我偷偷釀了許久?!?p> “確實甚香,不開個酒樓賣酒,有些枉費了這釀酒的手藝,可惜了?!崩顑|也開了另一壇酒并且還倒上了。
“我不會去的,從你救我的那日起,我便是你永遠的下屬?!瘪绎L(fēng)正襟危坐的說道。
李億沒有說話,只是悶聲喝了一大碗酒。
褚風(fēng)繼續(xù)說道:“褚風(fēng)只忠于你一人,只聽候你的差遣?!?p> 說完,褚風(fēng)一碗酒就已下肚了。
不一會兒的時間,桌上的飯菜吃的差不多了,兩壇酒也喝了個底朝天,一滴都不剩的。
褚風(fēng)醉倒在桌上喃喃自語:“大人……就是我……的命,我要一直……”
“你要一直陪著我?”臉上微微泛紅的李億接了句褚風(fēng)正要說的話。
“嗯……一直……陪著……”褚風(fēng)醉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億將褚風(fēng)的一只胳膊搭在肩膀上攙扶起來離開了廚房。
一路上,褚風(fēng)半醉半睡,口中念念有詞說個不停。
李億把他安置在了一個他睡得房間里睡下了。
李億出了房間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好借著酒意走到了小玄正睡的房間門口推開門進了去。
次日,天微微亮?xí)r,小院里養(yǎng)的公雞就開始打鳴了。
小玄被公雞的打鳴聲鬧醒,她一個翻身差點親到一張俊的不能再俊的臉,“我是在做春夢嗎?睡覺還能夢到你……”小玄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這時,還在睡覺的李億手腳都搭在了小玄的身上。
小玄猛的一睜開眼,“這不是夢……”她轉(zhuǎn)頭一看,眼前身旁躺著的正是那個大魔頭。
他的五官輪廓在小玄的眼里變得清晰起來。
“大魔頭怎么會出現(xiàn)我的夢里……不過還真是好看?!毙⌒焓诌^去,指腹輕輕劃過他的鼻尖,大喜道:“夢里的人竟如此真實?!?p> 此時,李億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后緩緩抬起雙眸,一只手將腦袋撐起來柔聲問:“醒了?”
小玄突然感覺到這不是夢,馬上驚慌失措的檢查自己的衣服,確認一切安然無恙后慢慢吁了一口氣,心里漸生疑惑:“還好有驚無險……等等……你怎么睡我床上來了?”
“嗯……昨夜與褚風(fēng)吃酒不小心多貪了幾杯,怕是回來時誤當(dāng)作是我的睡房,走錯了房間?!?p> 從這房間的外觀上看大多一模一樣,錯認也是難免。
“這可是你家,你家你還不識路?”小玄半信半疑的問。
“這李府是舊府,是我很小時候待的,記憶不管事了?!崩顑|懇切說道。
他一臉很認真的樣子難免讓小玄不得不信。
“哦……”小玄立馬變臉:“趁天還沒完全亮你趕緊走,等會兒婢女該來伺候洗漱了。”
“你本就是我的女人,怕什么?!崩顑|極自然的說道。
“我才不愿意做你的女人。”小玄淡淡的說道。
“……”李億頓時便有些生氣,起身坐在床邊穿鞋子要離開,腳步將至門口處又突然說道:“我說你是,你就是?!?p> 李億走后,小玄獨坐在床上發(fā)呆,腦袋里一直想著他走前說的那句話,不知不覺竟想出了神。過了一會兒,幾個婢女走進來伺候她起床洗漱。
一個婢女送來一封信。
小玄接過信封,大致看了一眼無名的信封面:“這是給我的信?”
“是的,清早奴婢陪廚房管事的出府去買新鮮的食材時遇到了溫公子,他讓我務(wù)必要親手轉(zhuǎn)交給您的,我想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于是奴婢一回府便送過來了?!蹦莻€奴婢解釋道。
小玄拆開信封看了看里面的信又重新裝可回去收了起來,問道:“你知不知道落云山?”
“那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蹦桥鹃_心的說道。
“那我問你,要怎么去落云山?”小玄悄悄小聲的問她。
“落云山在李府的后面,出了后門一直走,過了朝祥客棧,還要再直走約一個時辰,過了淺溪就到了山腳處。夫人,您是要去落云山嗎?”婢女很好奇的問。
“嗷……不是,哈哈……我只是隨口一問?!毙⌒⑿欧鈯A進了書桌上的第二本書中,平靜的說:“這就是一封不怎么要緊的小事,無非就是詢問我有恙與否之類的話罷了。”
“少夫人,該洗漱了?!币粋€婢女小心伺候小玄換衣裳。
小玄規(guī)規(guī)矩矩地洗漱好了一切后,便讓婢女們一一退下,獨自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梳妝臺前好一會兒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