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離露出一抹微笑,讓沐容有些許心慌。
欲離看著他,緩緩起身。
端著手中的茶杯,站在陽臺邊上。
“沐容,幾歲了?”
沐容有些疑惑,心里更加慌亂。
“17歲,怎么了,姐夫?”
欲離看著窗外院子里的櫻花樹,露出一抹微笑。
“17歲了啊,是不是要談戀愛了?”
沐容心里一驚,怔在原地。
“姐,姐……夫?你這是什么意思?”
欲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著樓下的櫻花樹,眸中溢出一抹柔情。
隨后,他轉身,眸中的神情被他很好的收斂。
他仍是笑意盈盈的樣子,渾身冷意。
沐容被盯得有些發(fā)毛,只得低下頭,不看余厲的雙眼。
“看看前面那個文件?!?p> 欲離嘴角勾起,一副邪魅的樣子。
沐容有些發(fā)顫,內心更是疑惑。
他的姐夫,很不對勁。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輕輕翻開,整個人怔住。
那是,容皓的資料。
從小到大,無一不清,十分詳細。
從幼時的被父母拋棄,到兒時被他撫養(yǎng),再到沐家衰落后兩人的分離。
以及,分離后他的現(xiàn)狀。
他無心理會余厲,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份資料。
很詳細,詳細的,讓他心疼。
容皓在沐家衰落后,兩人便再無聯(lián)系了,他不知道他在那段時間過得是什么日子。
他也不想知道,不想問他,不想讓他揭開自己的傷疤。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姐夫,竟然把他的資料清清楚楚的交給他。
容皓,在與沐容分離后,過得,哪里是人的生活?
身無分文,他只得去打工,可是,他還是個未成年,哪里有人要他?
他被人引薦,去了一個底下賭場,做服務行業(yè)。
若只是端茶倒水,倒是沒有什么,可是。
容皓啊,他長的很精致,很好看。
底下賭場,哪有什么正經人?
都是一些家里有錢的公子哥去玩玩罷了。
容皓在做端茶送水的職業(yè),卻被人看上。
他一個孩子,有什么反抗能力,底下賭場的老板克扣他的工資,他又被里面的公子哥針對,生活,很凄慘。
他只得離開底下賭場。
底下賭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不可以在里面打架,就算你有多大能耐,也不能在地下賭場撒潑。
所以,很多公子哥即使看上他,也不能做什么。
那是底下賭場的規(guī)矩,不能違反。
違反者,輕則丟一條命。
重則,連累家人。
而且,警察不管這樣的地方。
里面窮兇極惡的人,太多了,無法看管啊。
背后的人勢力很大,幾乎只手遮天。
所以,很多人去那里玩,即使玩的大一點,但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
但是,容皓出了底下賭場了啊。
那些公子哥哪里會放過他?
曾經在他身上受到的屈辱,而今,一定要找回來。
出了底下賭場,便不歸底下賭場看管。
于是,那個公子哥,把他擄走了啊。
那個人,對他做了,那種事。
容皓的心理,大概就是在這個時候,崩塌的。
他無法反抗,無法尋求幫助。
他是,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