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爵看著賀棠梨討好的在他的身邊坐下,他剛剛褪去眼底的余溫,她就又湊了過來,她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別的什么感情,對他,和對墨錦年和墨飛揚態(tài)度差不多,只是多了討好。
“二哥,你這么忙呢啊,一大早的?!彼坪豕室庠谡以掝}。
墨凌爵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很好聞,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啊……
賀棠梨又想的遠了,趕緊將思緒拉回來。
他忽然湊近,很近很近,甚至近在咫尺。
“你這樣,為什么?”他聲音低沉,溫潤的氣息向她侵蝕過來,似乎還帶著些蠻橫,蠻橫到讓她無法將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
賀棠梨眼睛都移不開,也沒動,但是手上的果汁被她端起來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她明顯的感覺到墨凌爵拿好看的眉毛皺了一下。
墨凌爵坐正了身子,她不臉紅,甚至沒有反應,還喝果汁!自己不夠吸引她嗎?她不是說自己好看?
賀棠梨也沒想到他會有這個反應,他似乎在探究,探究個什么。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好巧不巧的,賀棠梨的手機又響了。
顧云……這人,怎么總是陰魂不散的!
“干什么?”賀棠梨有些惱火,但是這個電話確實也緩解了剛才的尷尬。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呢嗎?你不看看我昨天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磕闶遣皇菦]良心,還是你和那個那個那個,”顧云上來就是一頓怒吼,急的有些說不出話,“就是那個那個,昨晚的那個男的!他是你什么人,你知道我昨天憋得多難受嗎?我多想把這個八卦到處說?”
哦呦?她沒往外說,大嘴巴竟然還能守的住秘密。
“什么什么男人,就是,那是,我二哥!”她沒好氣的說道,二哥兩個字說的要多狠就有多狠。
“你放p吧,你和你那個二哥關(guān)系又不好,你騙誰??!”她的話要多大聲就有多大聲!
賀棠梨現(xiàn)在真的是臉紅了,偷瞄了一眼墨凌爵,果然,他已經(jīng)冷了臉,似乎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她咽了咽口水,完蛋,本來就生氣了,現(xiàn)在更完蛋了。
賀棠梨也不顧顧云在電話那邊大吵大嚷罵罵咧咧的,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對著墨凌爵尷尬的笑了。
“二哥……”她明顯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和你那個二哥?!彼选澳莻€”兩個字咬的很重,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這兩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到賀棠梨和她朋友抱怨自己,形容自己之時的嘴臉。
他越來越氣,帥氣的臉上布滿烏云一般,像是隨時都能爆發(fā)一般。
“哎呀,就是……”其實都是墨飛揚叨叨出去的!她哪說過??!
“我……”
“你什么?”墨凌爵追問,沒個好氣兒。
他心里氣急又難受,又怕話說重了,一時間,墨凌爵心里想了很多,墨錦年回來了,她幾乎隨時可以走……
“你……”墨凌爵還想說些什么,他甚至有些后悔,想要補救,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竟然被難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