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桃冷笑了一聲,在老娘面前玩速度。
第五魂技:鳳凰穿云擊
馬小桃釋放出一只翼展只有一米的小型火焰鳳凰,徑直撞向了夢紅塵,夢紅塵的劍根本無法對這只小型火焰鳳凰造成什么傷害,直接命中。
夢紅塵噴出一口鮮血,這讓臺下的日月戰(zhàn)隊帶隊老師和笑紅塵嚇壞了。
爺爺要是知道了不打死我!
鏡堂主知道了不殺了我!
馬小桃倒是沒有下殺手,畢竟同為女生,而且她也很欣賞笑紅塵的實力。
笑紅塵也沒有做那種背后偷襲的卑鄙舉動,主動認輸。
臺下的兩人倒是如蒙大赦一般。
隨后馬小桃又迅速擊敗了兩人,并且?guī)缀鯖]有什么大的消耗,連魂技都沒有使用,畢竟厲害的,都被之前陳鴻漸和馬小桃的武魂融合技給滅殺了。
第六位出場的,則是日月戰(zhàn)隊的隊長馬如龍。
馬小桃身形一閃就沖了出去,身在空中,鳳凰雙翼已經迅速舒展開來,向后一拍,整個人如同一顆火流星般直奔對面的馬如龍撲去。
與此同時,馬小桃口中一道鳳凰火線已經飛射而出,直接作出了遠程壓制。
馬如龍絲毫不敢大意,一面單向防御魂導盾牌瞬間豎起,擋住了鳳凰火線的攻擊。
隨后他雙手在身前一合,一團濃烈的金光閃現(xiàn),只見他身上一個個魂環(huán)光芒連閃,自身氣勢急速提升的同時,先前的金色炮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柄金紅色巨劍。
馬小桃眉頭一蹙,近體魂導器?
放棄了自己的遠程優(yōu)勢和我近戰(zhàn)?
這柄巨劍可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本屆大賽之上,馬如龍也夠能隱忍的,直到此刻,才將自己的底牌掀開。
“覺醒吧,審判之劍。”馬如龍大喝一聲。自身魂力以驚人的速度向那巨劍之中注入而去。
這把巨劍一側的劍脊變成了白色,而另一側則變成了黑色。兩種對比鮮明的色澤在它自身綻放的金色光芒之中多少有些詭異的感覺。
“彼為黑暗,定罪異端。”馬如龍雙手握持巨劍,向馬小桃的方向一指,同時將劍刃黑色的一面對著馬小桃的方向。
頓時,一道黑芒在空中一閃而沒。
馬小桃全身火焰大熾,但當那黑芒到達的時候,她的所有防御竟然毫無作用,那黑光只是一閃,就融入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頓時,馬小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異樣,原本赤紅色的鳳凰火焰竟然一瞬間就變成了黑色,黑暗、陰冷的感覺傳遍全身。就連她體內已經被壓制的邪氣也是蜂擁而出,與那黑色火焰凝結在一起,大有幾分要失控的感覺。
臺下的陳鴻漸大驚,他對馬小桃體內邪火的感知極為靈敏,尤其是其中的黑暗氣息!
這股黑暗氣息會讓馬小桃被邪火控制心智的!
“裁判我們認輸!”
陳鴻漸在史萊克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喊出了認輸二字,隨后便飛身上了擂臺。
陳鴻漸睚眥欲裂!
他看見馬小桃身上的鳳凰火焰全部變成了黑色,而她體內的邪火頓時被那黑暗之力引導的奔涌而出。
原本已經被極致之冰壓制的鳳凰火焰瞬間變成了黑暗的邪火在她體內肆虐。
“??!”一聲慘叫從馬小桃口中發(fā)出,只見她驟然睜開的雙眸之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恐怖的氣息伴隨著滔天的黑色火焰驟然升騰。
“師姐!”陳鴻漸從正面抱住了馬小桃,釋放著自己的極致之冰來壓制馬小桃身上的邪火。
滋滋的聲音和白煙從二人的身上涌出。
噗。
突然,一陣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史萊克眾人和城頭上的星羅皇帝以及戴浩瞬間從座位上站起,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那一幕。
陳鴻漸的嘴角留著鮮血,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只帶著白皙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身軀,他咳出了一抹鮮血,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冰冷。
誠然體內的生命之力可以讓他不死,但是他本就處于身體狀態(tài)極差的情況下,而且那股邪火在不斷地與他體內的生命力對抗。
陳鴻漸感覺到這是自己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小子,你搞什么鬼!”
陳鴻漸的體內,暗魔邪神虎本來在沉睡,突然被他身體的劇變驚醒。
“好強大的黑暗氣息,小子,快釋放吞噬之力,吸收了這些黑暗氣息,不然你絕對會死!”
陳鴻漸左手按住了馬小桃洞穿自己身體的那只手,右手也鉗制住了馬小桃的另一只手,直接吻了上去。
哪怕是失去了理智的馬小桃也愣住了,陳鴻漸的吞噬之力釋放著,吸收著馬小桃體內的黑暗氣息。
一股股黑色的光芒從馬小桃體內鉆出,涌入陳鴻漸的體內。
當黑色光芒全部進入了陳鴻漸體內后,馬小桃也暈了過去。
陳鴻漸感覺到了極其強大的寒意,仿佛他看見了這個世界的惡意,渾身冰冷。
頭好痛。
心也好痛。
好想。。。
好想殺人。
好想破壞這一切。
一股驚天的殺意從陳鴻漸身上散發(fā)出來。
陳鴻漸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左右搖擺著。
“該死,我吸收不過來這些黑暗力量,臭小子,堅持住了,穩(wěn)住心神,等我吸收完這些力量!”
“??!”
陳鴻漸一聲怒吼,身后黑色羽翼展開,宛如惡魔般的姿態(tài)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隨后一道空間裂縫出現(xiàn),陳鴻漸閃身進入其中,不知去向。
連玄老都來不及攔下他,空間之力,就是如此霸道,你再快也追不上。
這些異變震驚了所有人。
先是馬小桃的武魂即將異變,還出手重傷自己的愛人,再是陳鴻漸吸收了黑暗屬性的力量,隨后暴走離開。
陳鴻漸也不知道自己的空間裂縫設置的目的地在哪,他的力量還無法操控這些,尤其是他當時一心只想破壞和殺戮,憑借最后的一絲神智,讓自己去別的地方,避免誤傷別人,而現(xiàn)在的他來到了一片荒郊野外。
陳鴻漸對著自己使出了精神沖擊,讓自己昏迷過去。
此時,一名渾身黑袍的女子,感受到了陳鴻漸身上的氣息。
“有趣,如此濃厚的黑暗氣息。來人,帶回去給他治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