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亭和蘇傾槿攜手出現在C市機場的時候,等在機場的媒體和粉絲一陣沸騰。
兩個人穿著情侶裝,十指緊扣的跟他們打招呼。
“蘇小姐,有人說你們這段時間是去T國結婚了,你怎么看…”
“景亭,請問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
“不會覺得發(fā)展的太快了嗎?”
“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
“會考慮退出娛樂圈嗎?”
景亭伸手護著她,笑著看了她一眼,說,“不好意思,私人問題,無可奉告?!?p> 蘇傾槿并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些媒體又問,“那結婚了會考慮隱退嗎?還會在娛樂圈里嗎?”
“回答一下吧?!?p> “...”
蘇傾槿笑著說,“不好意思,現在是私人時間?!?p> 那些媒體還想問問題,景亭眼里帶上了一些不耐煩,冷聲說,“這是我們的私事,很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心,但是也請給我們私人時間,謝謝?!?p> 蘇傾槿知道他是有些不耐煩了,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讓他說話別那么沖,附和著他,柔聲說,“真的很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對我和景亭的關心,但是現在是私人時間,我們還有別的事。”
蘇傾槿的車停在機場地下車庫,景亭接過蘇傾槿遞來的車鑰匙,把行李箱放進車后備箱,護著她上了車,給她系好安全帶,還笑著親了一下她的側臉,柔聲說,“我當司機可是要掏錢的。”
蘇傾槿笑了,看了一眼守在停車場的粉絲,笑著說,“還不是你不讓我開車,我技術很好的。”
景亭笑著點了點頭,又親了一下她的唇,才給她關上車門,開著車避開那些人,駛出了停車場,帶著她去了醫(yī)院。
蘇傾槿笑著拉著他進了病房,蘇傾和正守在嚴瞳身旁,旁邊的搖籃里還有一個孩子,正在睡覺。
“嫂子,哥?!碧K傾槿說話的聲音都不高,怕驚到孩子,“什么時候生的?”
景亭自然而然地跟著蘇傾槿壓低了聲音特別順口的叫了哥和嫂子,嚴瞳和蘇傾和知道他和蘇傾槿的關系,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嚴瞳笑著跟蘇傾槿說,“怕你分心,就沒告訴你,前天凌晨兩點生的,是個男孩?!?p> 蘇傾槿笑著坐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又心疼的看著嚴瞳,“受苦了吧?”
嚴瞳搖了搖頭,看向孩子的眼里都是溫柔,“還好,他還是挺乖的,不太鬧人?!?p> “很可愛,辛苦你了,讓我哥好好陪陪你?!碧K傾槿看了蘇傾和一眼,有些生氣,說,“你怎么也不早跟我說一聲?”
蘇傾和笑了,看了一眼景亭,打趣道,“很明顯,景亭比較重要,我讓你跟我回國你都不,非要守在他跟前?!?p> 景亭笑著走到蘇傾槿身邊,輕輕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暖暖最疼我了?!?p> 她笑了,回頭看了他一眼,卻并不反駁他。
“回來了就好了,爸還想見一下景亭,也算是謝謝他舍命救你,等一會兒回去休息一下吧。”蘇傾和看著景亭說,“沒想到景亭還挺有膽量的,勉強過的了我這一關,網上最近說的求婚是什么意思?小槿?跟你哥我解釋一下?!?p> “沒什么,”蘇傾槿笑著握住了景亭的手,坦然說,“就是他求婚了,我答應了?!?p> “才不到一年,小槿,”蘇傾和眼里帶著一些無奈,“你就這么喜歡他?才一年你就答應了?”
她嗯了一聲,看著蘇傾和說,“哥,我喜歡?!?p> 蘇傾和挑了挑眉,“隨你,你喜歡就好,見過他父母了嗎?”
說到這兒蘇傾槿有些不自然,低下頭說,“還沒有?!?p> 蘇傾和眼里立時帶著不贊同,“小槿,你現在做事怎么不按規(guī)矩來,他父母你都…”
“哥,”景亭看著蘇傾槿低下了頭,出聲截斷蘇傾和帶著一絲責備的話,握著她的手輕輕安撫著她,說,“我爸媽我也很久都沒見了,不怪小槿,是我一直不讓她見,跟小槿沒什么關系。”
蘇傾和對于景亭截斷自己的話不甚在意,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感受到嚴瞳輕輕拉了他一下,才又說話,“小槿,你都沒有見過他的父母,你就這么草率地決定了?”
“她會見的,”景亭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給她安慰,笑著說,“她會見的,我跟我父母說過了,等她過生日,我會讓我父母登門拜訪的。”
“可是這依然不合規(guī)矩?!碧K傾和看了一眼景亭,又看著蘇傾槿,說,“小槿,抬頭?!?p> 她嗯了一聲,然后慢慢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眼睛帶著一抹委屈,讓蘇傾和一下子就心軟了,擺了擺手,特別無奈地說,“你都答應了我還能讓你反悔是怎么樣?就是覺得你沒有見過他父母家人就這么答應了有些不合適,你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抽空見見景亭的父母吧?!?p> 蘇傾槿笑了,開心的嗯了一聲,“哥,我不會跟媒體還有外界說我答應了景亭的求婚,等我見了他的父母和家人再跟那些人說。”
蘇傾和點了點頭,回握住嚴瞳的手,笑著對她說,“我又不會真的兇她,你緊張什么?”
“小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嚴瞳看了蘇傾槿和景亭一眼,說,“景亭他肯定有特別出色的地方,不然小槿也不會答應他,快怎么了,確定關系不到一年又怎么了,她喜歡就好了啊,那個時候你不也是認識我不到一年就求婚了嗎?”
蘇傾和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掙扎著挽回形象,說,“我跟小槿情況不一樣,曈曈,我那個時候早都見過你父母了,可是小槿還沒見過景亭的父母,不合規(guī)矩?!?p> 嚴瞳忍不住笑了,跟蘇傾槿說,“你喜歡就最重要了,畢竟這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別人說什么都不重要?!?p> 蘇傾槿嗯了一聲,說,“天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凌凌的滿月宴我肯定會再回來的?!?p> “你怎么樣都不能缺席,”蘇傾和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臉,“敢不回來我就揍景亭。”
“揍他干什么?”蘇傾槿微微皺著眉頭,不甚同意,“不準揍?!?p> “呵呵,”蘇傾和看了一眼臉上滿是笑意的景亭,說,“我不舍得揍你,但是我舍得揍景亭,揍他你就心疼,心疼了就能記住教訓,敢不回來我就揍景亭。”
景亭笑了,說,“肯定回來?!?p> 蘇傾和笑著點了點頭,說,“開車慢點?!?p> ……
墨瀾苑,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天空中掛著星星,莊園燈火通明,看起來煞是好看。
蘇父坐在客廳,有些煩躁的翻著報紙,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問陳宇,“小槿應該回來了吧?”
“回來了,蘇總,您都問了好幾遍了,”陳宇笑著說,“小姐去醫(yī)院看小少爺去了?!?p> 正說著蘇傾槿和景亭走了進來,蘇傾槿叫了一聲爸,景亭差點也跟著叫爸,反應過來叫了叔叔。
蘇父笑著應了,看到二人心里的煩躁瞬間消失不見,起身抱了一下蘇傾槿,說,“回來了就好了,累嗎?”
“有點,”蘇傾槿拉著景亭坐下,看著陳宇說,“陳宇的傷沒事了吧?”
陳宇笑著搖了搖頭,說,“沒事了,早都好了,倒是景先生身上的傷重得多,現在看起來也恢復差不多了?!?p> 景亭笑著摟住她的腰,說,“小槿守著我,我傷都好得特別快?!?p> “這件事還是要多謝謝景亭,如果不是景亭,這件事情還是很棘手的,”蘇父笑著看著景亭,看著景亭對她動手動腳心里不是特別舒服,但是還是忍著,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多謝了,也不知道你缺什么,這是一張卡,里面具體有多少錢我忘了,反正應該不少,就當是謝禮?!?p> 景亭搖了搖頭,不接,說,“叔叔,這我不能要?!?p> 蘇父笑著把卡放在茶幾上,說,“小槿是我的女兒,你救了她,給你多少錢也不為過?!?p> 景亭看了一眼蘇傾槿,在她耳邊輕聲說,“暖暖,這我真不能要,你跟叔叔說說?!?p> 蘇傾槿笑著回看了他一眼,又轉過臉跟蘇父說,“爸,我想過了年和景亭訂婚?!?p> 蘇父愣了一下,盯著蘇傾槿看了好一會兒,又看著景亭,發(fā)現兩個人都很堅定,才說,“好,等有空了,景亭為我引見一下你的父母,如果談的妥,咱們就先訂婚?!?p> 景亭瞬時笑了,眼里都是幸福,但是幸福之下,還藏著一些苦澀,他不敢說,蘇父其實已經見過他的父親了,因為一旦說了,這件事情就沒有后續(xù)了,只能說,“我父母工作忙,等他們有空了,我一定會帶著他們登門拜訪的。”
“所以啊,爸,你還是把這張卡收回去吧,”蘇傾槿笑著說,“景亭不缺錢,這你也知道?!?p> 蘇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并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說,“我覺得這個訂婚吧,要不再往后拖一拖?你們不覺得太快了嗎?”
蘇傾槿低下頭笑了,說,“不快,爸,我都二十七了,你不是前段時間還嫌棄我沒嫁出去嗎?怎么突然就這樣了?!?p> 蘇父看了一眼景亭,微微皺起了眉頭,嫌棄道,“誰能想到我剛嫌棄完你,你就和景亭確定關系了,然后就是不到一年你就跟我說你要訂婚,小槿,這也太快了吧?”說著說著蘇父的眉頭越皺越緊,“還是說你們有什么必須要盡快結婚的理由?”
蘇父一想到著急結婚的理由,音調都高了一些,“景亭!你別跟我說小槿懷孕了!”
景亭愣住了,呆呆的看了一眼蘇傾槿,看到了同樣呆的蘇傾槿。
這副反應落在蘇父眼里就是懷孕了。蘇父長長的嘆了口氣,眼里都沒有笑意了,特別平靜的看著景亭說,“有本事?!?p> “不不不不是,”景亭回過神趕緊解釋道,“叔叔,我不敢,怎么都得結婚了,更何況小槿就不會那么縱容我的?!?p> 蘇傾槿也趕緊附和著說,“爸,我沒懷孕,真的,怎么可能未婚先孕。”
蘇父皺著眉頭看著二人,看了好一會兒,覺得蘇傾槿應該不會做那種事,才說,“那給我一個想要盡快結婚的理由?!?p> 蘇傾槿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因為我年紀大了,溫言都訂婚了我怎么不能訂?”
“含糊其辭,”蘇父站起身,看著蘇傾槿說,“你要是敢未婚先孕,你看我怎么收拾景亭?!?p> “不是,爸,真的不是懷孕,我就是想和他結婚了?!?p> 蘇父看了一眼景亭,冷哼了一聲,說,“等我見了他爸媽再說。晚上早點睡。”
說完了就帶著陳宇走了。
在他們走后,景亭委委屈屈的摟著她的腰,撒嬌道,“你爸不喜歡我,這是不是他不同意我和你訂婚???”
蘇傾槿笑了,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說,“不是不喜歡你,也不是不同意訂婚,阿亭,是覺得咱們發(fā)展太快了?!?p> “不快,”景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側臉,說,“我晚上睡哪兒?”
“你不是在C市有房子嗎?你回州郡公寓睡不行嗎?”蘇傾槿笑著看他,說,“還想睡哪兒?”
景亭搖了搖頭,說,“我今天才打電話讓人收拾一下,還不能住人呢?!?p> “那你想住哪兒?”蘇傾槿繼續(xù)笑著問他,“要不讓陳媽把你上次睡的客房收拾一下,你睡哪兒去?”
他又搖了搖頭,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行,想抱著你睡覺,我上癮了,暖暖,我戒不掉?!?p> 蘇傾槿面色又有些紅,過了一會兒才說,“你說的回了國…”
“那句話是在放屁,”景亭笑著蹭了蹭她的臉,小聲說,“我爬墻找你,你把你陽臺窗戶打開,我翻窗找你,不會被發(fā)現的?!?p> 蘇傾槿聽著他話里的爬墻和翻窗皺起了眉頭,這怎么感覺那么像私會?感覺兩個人在搞私情?還挺見不得人的。
景亭知道她這是同意了,笑著親了一下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