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辭而別的苦衷
這些天,除了激情時刻的囈語,香吉士和花姬兩個人很少說話。
一天,香吉士先開口道:“龍兒,咱們可以出去了么?”
花姬反問香吉士:“香吉士君,你......你身體好了沒有?”
香吉士含意深長的對花姬道:“你說呢?”
花姬羞紅了臉,她知道香吉士身體早好了,在第一次她就知道他身體好了。
這自然是那種怪魚的功效。
“路飛他們都還在等我們,一定很著急我們去了哪里?!?p> “嗯。”
“我們走吧?!?p> 香吉士抱起花姬,撿起地下的衣服,尋路往外走,越往外走光線越亮,看來方向是對的,至此距海平面不遠,光線隨流水照進,要想從這里上岸是輕而易舉的事,香吉士笑道:龍兒,咱們得救了?!?p> 花姬睜開眼來,驟見光線,眼睛被刺得有點疼痛,但她仍向光來處看去,漸漸習慣了,猛然低頭看到香吉士與自己赤裸的狀態(tài),嚇得“啊呀”尖叫,掙扎下地,慌忙背向香吉士,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低頭垂首,臉已經(jīng)通紅!
香吉士看著害羞的花姬,慢慢靠近她,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輕低語:“龍兒,現(xiàn)在的你美極了。”
“香吉士君......”
用手捧起花姬的俏臉,吻上她的唇。
“香吉士君是因為吃了那種魚才跟我......在......在一起的嗎?”閉上眼睛,主動送上自己的櫻唇。
“現(xiàn)在的我并沒有吃魚?。 笔终蒲刂珙^輕輕滑下:“龍兒,我愛你!”
“我......我也是,好愛香吉士君......我們快走吧,嗯......路飛他們還在等我們......”
“讓他們再等一會也沒事,我想和我美麗的龍兒多呆一會!”
良久,緊抱的兩個人終于分開,香吉士抱起了花姬:“我們出去吧。”
“我自己可以走的,香吉士君,剛剛你也很累......”花姬掙扎著。
“我可不忍心讓山石磨破你漂亮的雙足,聽話,龍兒?!毕慵勘У母o。
走到島底洞口,只見一丈見方的巖洞,海水緩流而人,光線由這里射進去。
香吉士站立的位置只低巖洞頂端不到一尺,要想出洞先要躍人流水中。
潛出巖石片刻升上海面,看到他們的梅利號已經(jīng)遙遙在望。
路飛已經(jīng)趴在船頭沖他們連連揮手:“香吉,你們終于回來了,快去做飯,我快餓死了!”
“這半日你們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索隆也問道。
看到香吉士和花姬破衣襤杉,勉強遮擋要害部位,盡管如此,香吉士還是脫下上衣,幫花姬遮擋。
“半日?”香吉士驚異。
“我和索隆下午一直在這里等你們?!甭凤w也說。
“香吉士君,可能山洞之中的空間跟這里不一樣?!甭耦^在香吉士胸前的花姬輕輕道。
“你們去了哪里,香吉?”路飛又問。
香吉說:我和花姬被沖進島嶼下的山洞里,因為我們都受了重傷不能動,在海洞里呆了好幾天,今天才剛剛找到了出路。
“你們已經(jīng)在水里一周多時間?”娜美驚訝的問,“可我們在岸上才過了半日。”
“航海士小姐,這很好理解,就像我們到過的七彩之霧,時間是永恒靜止的一樣,山腹下面別有空間?!绷_賓解釋。
“這就能理解了?!蹦让赖?。
“廚師先生,你準備這樣一直抱著花姬嗎,不讓她洗漱一下?lián)Q身衣服?喏,衣服我已經(jīng)拿來了......”羅賓轉頭問香吉士。
香吉士回過神兒:“謝謝羅賓醬?!?p> 抱著花姬拿著羅賓的衣服就要進船艙。
“不讓我和娜美幫忙嗎?”羅賓又問
香吉士一愣,放下花姬:“那就麻煩娜美桑,羅賓醬了。”
花姬已經(jīng)拿起衣服關上艙門:“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p> “香吉士,我要吃肉......肉......肉......”路飛又開始催促。
“是,是,知道了!就去做?!?p> 等到花姬洗完澡,換完衣服,走出船艙時,香吉士已到做好飯菜端了出來。
看到花姬穿著羅賓的衣服出來,香吉士眼睛一亮,隨即瞇起眼睛:“造物主真是神奇啊,每個女人都是藝術品,雖然同樣的衣服,兩個人的氣質卻絕然不同,當然娜美桑又是另外一種美麗!”眼光色色的投向羅賓和娜美,開始流口水。
“花姬,管好你們家廚師先生!”羅賓笑著對花姬說,果然是聰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端睨。
花姬走到羅賓旁邊,坐了下來,叉起一塊肉,故意輕嘆道:“本性如此,我也沒有辦法?!?p> 月光透過窗子傾灑在房間,床上的花姬已經(jīng)睡熟,面容甜美如嬰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偶爾皺了皺俏挺得小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香吉士已經(jīng)站在她的床邊,沉溺的看著睡的香甜的花姬。
“香吉士君......”夢中輕輕囈語。
彎腰輕撫她臉頰,無聲的笑了笑,不忍驚醒她美夢。
轉身準備回自己船艙,手臂突然被花姬從后面捉住:“香吉士君,陪我......”
“龍兒,我決定了,明天就跟大家公布我們的關系好不好,從今以后我會只做你一個人的好丈夫?!?p> 撫摸著她的柔發(fā),對她說。
“好。”溫柔的笑,緊緊靠在他的肩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香吉士抱著懷中的花姬沉沉睡去,突然在夢中聽到什么撕裂的風聲,香吉士翻了個身。
“只是個夢,沒事的,龍兒?!毕慵苦哉Z,去摟花姬的腰。
枕邊人已空。
香吉士驀然驚醒。
枕邊花姬體香仍在,但人已近不見蹤影,香吉士心里刺痛,她已經(jīng)走了,可是她為什么偏偏選擇這個時候離去?
跳下床,看見花姬留下的便條:“大家,我走了,我的國家現(xiàn)在正出來戰(zhàn)亂之中,我還有未盡職責,原諒我用這種方式不辭而別,因為我真的舍不得大家,雖然相處日短,但大家是我最好的伙伴,跟大家相處的日子我很開心,希望以后還能再見到你們?!?p> 便條旁邊還有便條,一看花姬就是很細心的人,這張是給香吉士自己的:“香吉士君,我走了,對不起,有緣相見!我不敢跟你告別,因為,我愛你!你同樣也愛我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知道答案......鐲子留給你一只,可是我給你的信物哦,若你也愛我,好好的保護它......那可是我們再次相見的鑰匙......”
桌子上的鐲子微微發(fā)著翡色光芒,香吉士知道那正是花姬佩戴的兩只鐲子中的一只,花姬曾經(jīng)告訴過他,叫做“翡翠鴛鴦鐲?!被дf過這是他們國之至寶,卻留給了她。
“龍兒......”雖然她故意說得輕松,但是他能想到她此去兇大于吉,他知道她對他淡化了國內局勢的嚴峻,這一去能不能回來他都不敢保證。
掏出一根煙,點煙的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
憑空出現(xiàn)的女人又憑空消失,對香吉士打擊很大。他不想承認他已經(jīng)愛上了她,但他確實已經(jīng)愛上了她。忘不了初見她驚艷于她的美貌,忘不了那晚月光下對她訴說的真情,更忘不了海底炙熱的纏綿,他甚至想過就這樣結束單身生活吧,做她的好丈夫,還暗暗想過,若是這次不小心有了孩子叫什么名字。可這一切還沒等他開始回味就戛然而止。他以為在他心里,對她感覺就像娜美和羅賓一樣,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錯了,對花姬的感情來的更直接更猛烈更霸道,他心里已經(jīng)把她認定為自己的女人,她的離開讓他知道丟失了什么,他丟失的東西,叫做愛情。
他當然知道她為什么不辭而別,他也知道她去做什么事,可是他一點都幫不上忙,她來自別的空間,他沒有鑰匙。
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忘了時間。
“烏索普最新播報:昨天香吉士在甲板上抽了一夜的煙。我半夜小解的時候看到的?!?p> “烏索普最新播報:昨天香吉士在甲板上抽了半夜的煙。我半夜小解的時候看到的?!?p> “烏索普最新播報:昨天香吉士在甲板上抽了一個時辰的煙。我半夜小解的時候看到的。”
連續(xù)三天不在狀態(tài),讓其他人很擔心。
“我知道了,香吉士是因為花姬離開而難過?!甭凤w大叫。
“你反應也太慢了吧!”索隆,娜美,烏索普,喬巴同時沖他吼。
“烏索普最新播報:昨天香吉士在甲板上夜里沒有抽煙。我小解的時候沒看到他?!?p> 到了第四天,香吉士終于恢復了以往的狀態(tài),開始花癡娜美和羅賓,大家終于松了口氣。
香吉終于擺脫了花姬離開對他的影響,至于心里忘沒忘記,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誰也沒發(fā)現(xiàn),從第四天開始,香吉士腕上多了一個飾品—翡色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