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穿高跟鞋,怎么就踩著你裙擺了?!鄙焓秩ダ鹆柢佘?,腳上沒有停止用力的踩著眼鏡,也沒有幫凌苜苜擋住走光的背部。
凌苜苜腦子里紛紛亂,瞬間如同炸開一般,自己這13年的短淺人生還沒來的急,教會她怎么應對。
沒時間想太多就直接被那個女生扶了起來,只是小禮服裙已經(jīng)從背部拉鏈口裂開了一大塊口子,整個雪白的背部裸露了出來。
凌苜苜一只手抓著裙子胸口,一只手被女生抓著,凌苜苜小聲的說著:“沒關系,沒關系。”較好的教養(yǎng)叫她只得不停的,說著沒關系沒關系,不知道是在安撫那個女生還是自己。
女生艷紅的嘴巴靠近凌苜苜說了句:“就你也配挽著陸瑾熠的胳膊!”
說完踩著凌苜苜的眼鏡,抓著凌苜苜的禮服摔倒在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腳下怎么有東西!”女生喊得非常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害者。
凌苜苜少女嬌美的軀體被一覽無遺,穿著內(nèi)衣的凌苜苜呆呆的站在大廳,那個她幻想了無數(shù)次開著舞會的大廳。
一瞬間的血液全部涌上了腦海,凌苜苜彎腰從女生手里奪過裙子,遮掩著身體跌跌撞撞的,靠著記憶沖出大廳。
在花園走廊撞到了一個人,那人把她扶起來,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凌苜苜的腦子已經(jīng)來不及思考,抓著外套沖出了騰公館。
小雨已經(jīng)變成了瓢潑大雨,凌苜苜如同無頭蒼蠅般,抱著身體在街上漫無目的的狂奔。
凌苜苜雙目睜大,猛然間從睡夢中驚喜,濺起了一堆水花。
“誰?”一個低沉男聲響起,凌苜苜第一個反應是根據(jù)聲音欺身上前,一個手刀劈下去,然而對方竟然也是練家子,微微一閃身錯過了這一記手刀。
“你是誰?為什么攻擊我?”陸瑾熠不明所以,他來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這人也太會隱藏氣息了?難道是派來暗殺自己的,速度快的驚人根本來不及反映,再加上本身就是喝了酒才來的,溫泉使得自己的酒勁上的更快,反映速度更加遲鈍,水中的浮力還有蒸騰的霧氣都對現(xiàn)在的他十分不利。
凌苜苜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身份,更怕被看見現(xiàn)在光裸的身體,沉住氣并沒有出聲回答問題,而是再次出擊,因為在水中不方便打斗,外加上十分擔心對方回頭,只得緊貼其后背用手臂從后箍住對方脖子,雙手拼命的往下施壓。
陸瑾熠覺得脖子越來越緊,空氣越來越稀薄,他毫不懷疑眼前纖細的手臂可以瞬間要了他的命。只得兩只手拼命的拉住對方的手,才能得空喘息一口。
“住手!你是誰派來的?”陸瑾熠抽空再次發(fā)問,手臂上抵抗的力道加上陸瑾熠已經(jīng)嘶啞無力的聲音,挽回了凌苜苜的理智。
“老板?你怎么了?”何源聽見溫泉的動靜不對,適時的大喊出聲。剛才一到溫泉連門都沒進,陸瑾熠嫌棄溫泉旁配放的洗發(fā)水不好用,打發(fā)他去拿東西,這剛走開怎么就出事了,洗發(fā)水掉在地上何源飛快的前進著。
凌苜苜聽見何源的喊聲,快速放開緊箍住脖子的手臂,陸瑾熠猛吸一口氣只來急轉過頭,就被一記手刀劈暈滑落進溫泉內(nèi)。
凌苜苜輕輕一躍出了溫泉池,拿起池邊的衣服和眼鏡,轉身莫入背后的樹叢。
何源推開溫泉大門,想也沒想立馬跳進溫泉池,池水不深架不住人已經(jīng)失去意識,放任不管很快會溺水身亡,何源只得果斷的放棄追人,沒什么能比陸瑾熠的命重要。
“咳咳,咳咳咳!”陸瑾熠拼命的咳嗽終于把殘余的水排出氣管,臉已經(jīng)憋的通紅一口氣差點上不了。
何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板與死神插肩而過,可是這么輕而易舉倒是第一次。
“你怎么樣?沒事我去追人了?”何源出聲問道,心里還惦念著逃走的人。
“別去了,咳咳,早沒影了,咳咳咳。”陸瑾熠的聲音有些氣若游絲,看來是嗆的不清。
“那我扶你先回旅館休息吧。”何源架著陸瑾熠一步步的蹣跚的走著,腳步虛浮使不上勁。
凌苜苜逃到山腳下樹林中,飛快的穿上浴袍帶好眼鏡,避開監(jiān)控從餐廳包間的窗戶翻身進入旅館,第一件事就是去監(jiān)控房間,把今天晚上的監(jiān)控全部洗掉再關閉監(jiān)控設施。
她到是想替換成沒人上山的視頻,可是時間太緊還是這樣直接刪除關閉來的方便??戳丝磶е嗤敛萑~的木屐,悄無聲息的摸進旅館洗衣間換了一套干凈的,并把臟的丟進消毒液內(nèi)浸泡。
做完這一切回到自己的套房,房間內(nèi)靜悄悄趙亞美還沒有回來。
此時凌苜苜才真正舒了一口氣,怪只怪自己這個一泡溫泉就昏昏欲睡超級放松的毛病,這次竟然睡著了真是太大意了!還好在她的本能攻擊下沒有造成誤殺,他畢竟是騰嘉莉的兒子,自己要是失手殺了他以后怕是無面目去拜祭了。
不過當時感覺他也是一個練家子,要不是酒醉加上放松狀態(tài)怕也沒那么容易著自己的道,自己的功夫有幾斤幾兩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陸瑾熠回了房間,何源把他扶到床上。
“哎呦,我要喝水。”揉著脖子陸瑾熠一臉哀怨,自己真是差點見了閻王,一開始時確實有殺心他都能感覺到那逼人的殺氣,慢慢的對方到是放松下來,不再有殺意。
何源倒了一杯溫水給陸瑾熠,檢查了他脖子上的傷勢,拿了冰袋過來給他的脖子冰敷。
看那已經(jīng)紅腫一大塊的脖子,怕是不冰敷明天就見不了人了。
“你怎么不說話?”陸瑾熠臉上帶了一絲愧疚問了句。
何源搖了搖頭,陸瑾熠咽了口口水,這遇襲受傷的是自己怎么好像他似的。
“哎呦哎呦疼啊,你輕點?!辈恢篮卧词遣皇枪室獾?,手又重了一分。
陸瑾熠一把搶過冰袋自己動手冰敷起來,再叫何源弄下去自己真要見閻王了。
何源猛然站起來,頭低低垂著,轉身默默走到房門口。
“你以后不要喝酒了!三年前你不是這樣的,伯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走的也不會安心!這次是我失職!以后我會寸步不離你!”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只余下陸瑾熠一個人默默的冰敷著傷口,他也已經(jīng)分不清是心口疼還是傷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