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議事廳外。
除了雀部長次郎外的各番隊的副隊長都已集結(jié),三三兩兩地躲在陰涼地方等待他們的隊長結(jié)束會議——
畢竟在尸魂界,沒理由上級在議事廳辛苦開會的時候,作為下級的副隊長卻能躲在隊舍里偷閑劃水!
所以幾乎每次總隊召開隊首會,各番隊隊長們必定會攜帶各自的副隊長出席:
一來這樣也是出于對隊長級死神的尊重,除非得到隊長首肯、不然副隊長在隊長工作期間必須陪同在左右,其作用就相當于現(xiàn)世的秘書;
二來也是為了能讓總隊的指示更快更準確地通過副隊長之口傳達到各番隊,然后再由總隊稽核組進行監(jiān)督!
言歸正傳,卻說在這五十多年里,護庭十三番隊的副隊長隊伍中倒也添加了不少新面孔:
比如一番隊的風神太一、三番隊的吉良井鶴、六番隊阿散井戀次和十三番隊的志波都,都是新晉沒多久的副隊長。
但每當總隊召開隊首會、議事廳外的場景卻還是百年前的老樣子:
以議事廳的正門為分水嶺,左邊聚集的是以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為首的“貴族”派,成員有四番隊虎徹勇音、五番隊霞大路穗子和七番隊射場鐵左衛(wèi)門;
右邊則是以九番隊副隊長檜佐木修兵為首的平民派,成員有一番隊風神太一、六番隊阿散井戀次和“沒落貴族等同于流民”的三番隊吉良井鶴。
除此之外,還有以十番隊松本亂菊為首的代表“女性獨立”的和諧中立派:成員有八番隊伊勢七緒、十一番隊草鹿八千流、十二番隊涅音夢和十三番隊志波都!
“知了……知了……”
郊外的野蟬仍在半死不活的鳴叫著,時而高昂時而低迷的噪音讓守在議事廳外的副隊長們心情愈發(fā)煩躁——
“修兵前輩,隊首會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束啊?!”
風神太一光著膀子蹲在議事廳外的墻角陰涼處,一邊搖著手掌往臉上扇風、一邊拿起竹筒“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著涼水——
“混蛋!這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檜佐木修兵倚在一旁的墻邊輕斥了一聲,然后又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說道:“太一,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副隊長了!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 ?p> “是啊,太一!這里不是學院……要是被糾察組的看到了又要扣你工資的!”坐在對面圍欄上的吉良井鶴小聲勸說道。
“呵!”風神太一仰臉把嘴巴張得老大,將竹筒里的最后一滴清水喝掉后,才撇撇嘴道:
“想扣就扣吧,反正我這個月的月俸也被扣得剩不了多少了——
可是再不讓我喝水,我就要活活渴死了!天吶……尸魂界的臭氧層也被你們燒柴火污染了嗎?!”
“喂,你在那啰嗦什么呢?!”
阿散井戀次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下意識伸手掏了掏懷里,卻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就沒有帶水壺的習慣——
不遠處的霞大路穗子手里攥著一個印著海棠花圖案的水壺,猶疑了許久還是不顧他人的異樣眼光走過來,然后遞給了風神太一道:“太一,喝我的吧!”
“哈?3Q!”
風神太一接過了水壺,正要喝水的時候,忽然心神一動,瞧向了議事廳的正門,只聽“吱呀”一聲,那兩扇高大而又沉重的木門終于打開了——
“噠噠……”
“噠噠……”
身穿白色羽織的隊長們魚貫而出,他們臉上或帶著凝重、或帶著輕松又或帶著難以言喻的表情領著副隊長急匆匆地離開了議事廳。
“蒼天啊,終于散會了!”
風神太一將水壺塞回霞大路穗子的手中,然后飛快地穿上死霸裝就要跟松本亂菊一起回十番隊——
這是因為“罪人”齋藤月詠在被志波海燕、風神太一二人帶回尸魂界后,就一直關押在十番隊隊舍內(nèi),等待中央四十六室的最終裁決!
“好久不見了啊,風神?!?p> 走出議事廳的藍染忽然停下腳步,幽邃的目光掠過了霞大路穗子后落在了風神太一身上,然后溫和地說道。
“什么?!”被藍染“點名”的風神太一忽覺一股刺骨涼意從脊背升起,將身上原本的焦灼、炙熱的氣息消弭得無影無蹤!
“隊長?”
霞大路穗子收起水壺,來到藍染身旁,疑惑地看了一眼風神太一然后問道:“隊長有事找風神副隊長嗎?”
“并不是……只不過許久未見、恰好又在這里遇到,所以就像老友那樣打個招呼?!?p> 藍染和顏悅色地摸了摸霞大路穗子的頭,然后他那黑框鏡框下流露出一股猶如實質(zhì)一般的目光看著風神太一道:“那么,我能跟你聊兩句嗎?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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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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