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平板還回去后,他抬頭認真的看著拍照的云曉,膩在別人懷里,臉上滿是嬌羞。
他咬了咬后槽牙:“沈康寧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吧?”
亓彭回頭看了他一眼,“奧,這是中后期那一點兒的劇情。”
……
離開攝影棚,回顧氏集團的路上,顧深交疊著雙腿,雙手微交叉搭在膝蓋上,兩個大拇指不停地繞著。
“她的對面有住戶嗎?”
謝維道:“愿景公寓是一梯一戶?!?p> ……
身為善解人意的特助,這時候就要發(fā)揮他的作用,“不過,云小姐的樓下是空的?!?p> 顧深頭往后靠了靠,“買下來吧?!?p> “好的?!?p> 先搬進去再說,到時候裝修風格再改。
接下來,《謀略》開始宣布演員并放出照片,云曉除了評論評論官博,就是背劇本打游戲。
當然,還有對顧深視而不見。
每次出門丟垃圾總會在電梯上遇到他,偏偏她還不能下去,她就奇了怪了,一個總裁天天不上班工作整天在家做什么呢?
而且還每次都能碰上她出門……
去橫市這天,小琳到愿景的時候,云曉已經(jīng)收拾完畢正在吃早餐。
小琳道:“云姐,不苦是要帶走嗎?”
云曉點了點頭:“昨晚我和它說將它放到寵物寄養(yǎng)店,結(jié)果它鬧了半宿,只能帶走了?!?p> “這次白姐要陪柳依出國走秀,她會在開機一個月左右去橫市的。”
柳依是云曉工作室的藝人和云曉一個經(jīng)紀人,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幾個,不過其他人都有自己的經(jīng)紀人罷了。
吃完早餐后,兩人出發(fā)。
果不然,在電梯里又碰到顧深,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讓小琳努力的減少存在感。
出電梯之前顧深說了句:“路上小心,過幾天去看你。”
云曉大步往前走,裙擺翻飛。
到酒店后,云曉直接打電話叫了餐兩個人一起吃,就沒再出去。
盛夏酷暑,尤其橫市這個地方,溫度直逼四十度,柏油路地面上翻滾的熱浪。
云曉癱在床上聽著電話那邊的楊絮跟自己匯報工作,就算楊絮的聲音很干凈清脆,但繁冗無聊的報告跟緊箍咒是的箍的她腦子疼。
直到楊絮一句:“顧氏集團近日對我們EC照顧有加時”她的眼睛一下睜開,人瞬間就清醒了。
“顧氏?”
“對”
能夠上EC集團還能開方便之門的中國企業(yè),好像就只有顧深的公司。
“總裁是誰?”
“顧深先生?!?p> 顧深應該不知道現(xiàn)在EC掌舵人是她,那他這是拋出橄欖枝?還是……
褚啟吊兒郎當?shù)淖谏嘲l(fā)上往墻上擲著飛鏢,扔一個,他往顧深那邊瞅了一眼,再扔一個,再瞅一眼。
結(jié)果見老板椅上的顧深一眼都不搭理他。
他將手里的飛鏢扔到茶幾上,手在沙發(fā)上一撐越到沙發(fā)背后去擺弄貼著墻的博古架。
順手從上面拿起一個碗左右擺楞著看,一邊道:“深哥,你說這EC集團最近收斂這么多是不是要金盆洗手了?”
“嗯”
終于聽到回應的褚啟放下碗搬了張椅子坐到了顧深對面一臉神秘的說:“我前兩天聽說,這EC集團為了把總部遷回來可是出了好大的血?!?p> 顧深看完了合同簽上字后把它合上,“這我也知道?!?p> 褚啟苦著臉:“那你讓我去和他們打交道干什么?明明他們什么動靜你都知道?!?p> 那些人都是刀口上舔過血的,尤其是那個楊絮,一個女人,身上的氣勢比旁邊的壯漢還大。
想到這里,他一陣惡寒,幸虧他老媽給他挑的相親對象都是溫婉可人性的,這要是攤上這種的,咦~
顧深支起手抵在下巴上,眼里滿是銳利,“這時候幫EC一把,等來日它回來了,還是要討回來的?!?p> 說完,他眼神移回來,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褚啟:“這么簡單你都想不明白?”
……
“對了,你怎么還不走?”
被鄙視的褚啟離開總裁辦公室,都十點多了,連謝維都下班了,他只能認命的去酒吧自己喝酒。
總裁辦公室的燈亮到了一點多才滅掉,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顧深滿腦子都是云曉。
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七年,甚至還不到七年,七年的時光和五十年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姜然,等了他五十年。
七年的時光,掰開來揉碎了,翻來覆去也不過那些生活瑣碎,她卻靠著這些回味了一年又一年……
他甚至都沒看到她最后一眼,等他處理完國外的喪事回國時,世間已無姜然,他甚至連墓都沒找到。
外面的月光打進來讓房間里有些微微亮,顧深起身也就沒開燈,就著月光抽完了兩支煙。
第二天,《謀略》開機儀式,云曉穿著戲服站在導演身邊,她旁邊是男主孟項。
孟項是由天瑞娛樂的陸明飾演的,陸明這個人,溫潤如玉,翩翩君子,和孟項的人設很是相像。
剛有小道消息說孟項由他飾演時,書粉們大喊期待。
孟項和她隔著禮貌的距離,身著一襲白衣,面若冠玉。
回答記者問題時,望向云曉的眼神更是脈脈含情。
動圖流出來的時候,粉絲們激動的在評論里嗷嗷叫,完全不記得前兩天她們還在嗑云曉和顧深的“笑聲”cp。
中午休息后,下午直接開機先拍兩場討個彩頭。
趙安飾演的皇帝沈康鴻來到沈康寧的蒹葭殿。
“皇兄”沈康寧起身行禮,華麗的宮裝裙擺曳在地上。
沈康鴻說了句平身后撩了袍腳坐在榻上。
他臉上帶著郁色,盡管在御書房時已經(jīng)說服了自己,身為一國公主,食了子民供奉總是要付出的。
但對著自己的親妹妹時,還是開不了口。
沈康寧端莊一笑:“皇兄可是有難以啟口之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遲疑片刻:“今日……”
沈康寧垂著眸子撫了撫袖口,“今日朝堂之上,百官上書,懇請圣上以康寧公主和親孟國,以保我沈國百年基業(yè)?!?p> “康寧,你若不想,皇兄便不會逼你?!笨粗妹迷频L輕的說出他的來意,沈康鴻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康寧及笄那年他是承諾過得,就算沈國傾覆也決不以公主和親。
如今,卻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