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寧無衡,他是一名從東方來做陶瓷香料生意的商人。
而他經(jīng)歷的記憶重現(xiàn),是Mr.Ning被人跟蹤,而且還有在自己的臨時居住點收到恐嚇信,威脅他不準登上“瑪利亞號”的事。
劃重點的是,寧無衡擁有的記憶里,他此次上船是為了和某一位A國的官員進行洽談,獲得關于他在A國的經(jīng)商權。
而他至今沒有見過那位官員。
但是在這間休息室,報紙上有一條新聞是關于這位官員的。
他的名字是賽格·伯雷,是A國派往B國的外交大使,在A國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此次前往B國就是為了交涉兩國的領海權問題,以他絕對強硬的外交手腕,這次B國肯定吃了不小的虧。
既然天選之戰(zhàn)給他們的信息都是和任務有關的,綜合以上信息,那么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一、“瑪利亞號”即將發(fā)生的沉沒事故很大可能是人為造成,原因可能與船上某位大人物有關,最大的可能就是和這位外交官有關。
二、他們三個擁有的三個身份,身份差別較大(尤其是辰陽),幾乎不會有交集,但是鑒于寧無衡的說法,有些人不會選擇合作,那么天選給他們安排的身份,應該都是可以接觸到“瑪利亞號”沉沒真相的。
其他兩人不用說了,卡俄斯這種底層掙扎的小人物,是怎么會接觸到那位外交官的呢?
除非,那位給他介紹工作的Mr.P……
三、他們三個,不管擁有的身份地位大小,都被人監(jiān)視跟蹤,而且他們都不清楚監(jiān)視者的身份,證明從記憶重現(xiàn)結束,到他們來到這艘游輪上的時間間隔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這些事,肯定與“瑪利亞號”的沉沒有直接關系。
辰陽雙手交叉抱頭,伸了個懶腰:“你們現(xiàn)在有監(jiān)視者的線索嗎?”
“我只找到了這封隨身攜帶的威脅信?!?p> 寧無衡把那封信放在了桌上,展開給另外兩人看。
“這個圓體字挺好看的,看來這貨挺有文化的。”辰陽摸了摸下巴,“這就奇怪了,一個文化人,怎么就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了。莫非他有某些特殊癖好?”
『你不也是個干偷雞摸狗的事兒的“文化人”?』胤暹毫不留情地打擊道,『麻煩收起你語氣里透露著的拿股猥瑣勁兒,本尊會吐!』
『老家伙,去去去,別搗亂?!?p> 『搗亂?呵呵,剛才偷窺你的那人被你潑了水之后,去了哪里,又和誰見了面,你想知道嗎?』
辰陽立刻變了口氣,一副狗腿模樣:『我親愛的老祖宗,我錯了,你沒搗亂,是我不識時務。』
『呵呵。』
在一番死纏爛打之后,辰陽終于從胤暹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Mr.Ning,我想請問一下,作為一名身價不菲的商人。你的助手應該不少吧?”
“的確?!睂師o衡顯然知道辰陽想說什么,“我的明線人員就住在周圍,而暗線,三個不同等級的艙都有分布?!?p> “你清楚有哪些人?”
“明線和暗線不會有交集,而暗線的人,我有一份加密名單。”寧無衡笑了笑,顯然沒有把加密名單拿出來的打算。
辰陽也沒有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他只是要確定一件事而已。
“對了,你知道那位賽格·伯雷住在哪里嗎?怎樣才能見到他?”
……
最后,辰陽還是回到了二等艙。
當然,那套衣服他帶走了。
因為今晚十點有一個正式舞會,將會有一位大人物參加,而如果沒有正式的衣服,他可沒辦法參加這次舞會。
在把衣服放好之后,辰陽把自己拾掇了一番,去敲了隔壁的門。
沒錯,在聽到寧無衡說I類任務即使人物性格出現(xiàn)問題了,天選之戰(zhàn)也會幫忙遮掩之后,他就決定放飛自我了。
至于寧無衡有沒有撒謊的問題,辰陽并不擔心,他背后可是有人的。
『那小兔崽子說話的時候情緒正常,應該不是撒謊,當然,他要是騙得過本尊,本尊也敢背著天選之戰(zhàn)摁死他!』
“噠噠噠~”
“請問外面是誰?”
門被敲響后不久,一個粗獷的男聲響起。
辰陽啞著聲音,故意改變聲色:“先生,您好。現(xiàn)在是提供熱水的時間了?!?p> “來了?!?p> 很快,門被打開了,一個兇神惡煞的臉上帶有刀疤的人,很快打開了門。
只是一打開門,他就愣了。
這個自稱服務生的,不正是他的監(jiān)視對象嗎?
很快,辰陽便讓他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社會人的毒打。
一個直拳打去,那人瞬間被打蒙,再一個下勾拳,直接把人揍進了房間。
辰陽順勢擠進房間,快速關上了門。
一陣讓人不忍描述的毒打之后。
辰陽認真端詳了一下那位大漢的熊貓眼,用食指敲了敲額頭:『老家伙,慘了,打得太過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會怎么樣???』
『別讓他出去不就行了?』胤暹表示嫌棄,『對了,他同伙馬上回來了,你悠著點,速度解決。』
『收到!』
辰陽摸了摸下巴,一臉猥瑣地走向了那個刀疤臉大漢。
刀疤臉大漢一副快哭的樣子,蜷縮著身體:“大,大哥,你,你想做什么,我,我不是隨便的人……”
“是嗎?”辰陽笑了笑,“我也不是?!?p>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
辰陽問出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而被摧殘到只剩一條底褲的大漢,被辰陽用繩子綁了,塞進了衣柜。
在辰陽塞好之后,很快,門響了。
外面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杰里,開門,我們的午飯回來了?!?p> 『就是那個被你潑了水的倒霉蛋。應該是叫詹姆?!回峰哂行┬覟臉返?。
『知道了?!?p> 辰陽順手抄起旁邊放著的一根木棒,站在了門后,一開口就變成了刀疤臉大漢的聲音:“該死的,我剛才崴到腳了,伙計,門沒關嚴實,你自己開?!?p> “哎,伙計,果然住在那個倒霉蛋旁邊就沒好事兒發(fā)生?!闭材吠崎_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來,手中的托盤便被人拿走了,還沒看清楚那人是誰,后腦勺要就挨了一悶棍,瞬間一陣天旋地轉,然后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