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妻之間,同床共枕有何不妥?”說著姚昔銘便脫了鞋,解了衣扣。
瞿粟詩捂住眼睛,鉆進被窩里,不一會兒,一個溫暖的身體便緊貼著她。
“公子……”
姚昔銘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緊緊抱著她,閉上眼睛睡覺。
次日清晨。
瞿粟詩睜開眼睛就被面前的姚昔銘給嚇到了,差點叫出來。
他醒得早,天剛亮就醒了,醒后就看著瞿粟詩,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帶些卷兒,眼尾微微的紅暈,睡得很安慰,顯得還有些可愛。
“公主殿下,早。”
瞿粟詩含含糊糊的點點頭,回來聲早,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姚昔銘真的和她一起睡了一個晚上!
瞿粟詩的小臉蛋又雙叒叕紅了。
姚昔銘嘴角上揚,輕輕拂過瞿粟詩又黑又長的頭發(fā),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支簪子,將她的頭發(fā)挽起。
這一動作使得她原本就紅彤彤的小臉蛋又紅上了一層,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臉。
姚昔銘搖搖頭:“公主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臉紅呢。”
瞿粟詩不去看姚昔銘,扭頭去找洛瑾,此時,蘇嬋推開窗鉆進來,微微附身:
“公子,那周一嚷嚷著要給自己討個公道,沒一點男子漢氣概,跑的比兔子還快。”
姚昔銘點頭,蘇嬋偷偷一喵,她還是第一次見著他如此的高興,猜也該猜的原因了,因為瞿粟詩嘛,不然還會有誰?
要是有,母豬都會上樹了呢。
洛瑾恢復(fù)的不錯,才一個晚上就生龍活虎的了。
“官人辦事,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
一個年邁的官老爺嚴肅的撇了一眼左邊的周一和右邊的瞿粟詩等人。
“官爺,就,就是他們,光天化日之下鬧事,還搶了我的妻子!”周一指著瞿粟詩等人說。
官老爺瞥了一眼周一,剛欲說些什么,目光卻是投向低著頭的瞿粟詩,那人……看著有些熟悉啊……
但是洛瑾他是認得的,那位改名換姓的公主,雖說被趕出皇宮,但好歹也是個公主,若是陛下念及舊情,他怕是要掉腦袋……
他的話到嘴邊打了個轉(zhuǎn),收了回去,面色嚴厲:“錢呢?沒錢?以為我不吃飯?”
周一愛財如命,自是不會浪費這錢,可是心里卻又咽不下這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來兩三枚銅錢。
官老爺嫌棄得不得了:“你打發(fā)要飯的呢?滾滾滾,沒錢還敢來報官!”
這位官老爺是一個出了名的好官,可今兒就不知怎的成了個貪官,當然,若是人們知道實情定是會很肯定的同意他的做法,可是畢竟人們不知,則是站在那里對著官老爺指指點點。
這件事兒也就告一段落,四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瞿粟詩依舊低著頭,憋屈的很。
直到周圍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瞿粟詩才抬起頭,人多則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剛抬起頭就注意到一個老爺爺,拿著一個又長又粗的棍子,上面插著很多冰糖葫蘆。
老爺爺還站在那里吆喝著:“冰糖葫蘆嘍,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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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魚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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