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遍缴系睦蠇D人瞇著眼,目光輕蔑的瞟向跪在地上的兩個男人,特別是看到第二個男人時,目光稍微停頓了一下,甚至帶了些許隱含的不悅。手里搖著茶杯,杯來淳香澄綠的茶水危險的試探著杯口的邊緣。“是王爺們來了呀!都自個兒落座吧。”
跪著的兩人聞言陸續(xù)站起,分別坐在軟榻旁邊的木椅上。并答道:“謝太后娘娘?!?p> “怎的,今個想到哀家這來了?”一身華貴的老婦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玩弄著手中的茶杯,語氣淡淡道。
“我聽聞太后娘娘素愛西域的琥珀,前些天偶然在一外商那兒得的此物,想來,太后娘娘必然喜歡,這才與九弟一同給你老人家送來?!闭f著,恭親王便站了起來,從衣兜里拿出個小盒子低著頭跪下,將盒子呈了上去,太后伸手將盒子接過。
她打開盒子,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在看到琥珀后,突然精神集中了起來,反復(fù)撫摸著琥珀的花紋,從窗外射進(jìn)來的陽光下,琥珀的光澤投在和熙太后的手上。就是一塊暗紅色的琥珀,一只小昆蟲混在里面,如此小巧的琥珀上還有紛繁精致的花紋。
見過無數(shù)大塊小塊的琥珀的她也不禁贊嘆道?!昂脰|西,真是個好東西。老六難得有這份心意,哀家收下了?!?p> “太后娘娘喜歡就好?!惫вH王道。
“銀杏,還不給王爺們端茶?”太后收下琥珀,望向身旁的丫鬟。
丫鬟聞言立馬端起茶壺,朝著恭親王走去,利索的倒了一杯水。恭親王抬頭直視這銀杏,銀杏立馬別過了頭,但她的嘴角卻浮現(xiàn)了笑意。
又走向了靜南王,同樣利索的倒了一杯水,靜南王接過。做完此事后,才回到和熙太后的身旁。
和熙太后已經(jīng)盡量的忽視靜南王的存在,但是他的臉令她無法忽視。索性她直接看著靜南王,果然,眼底原本因為獲得琥珀的喜悅被沖散了,甚至不悅更加重了。對于他,她始終無法釋懷。
“老六,老九。哀家乏了,沒什么事,哀家歇下了?!焙臀跆笫樟绥旰?,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他二人很是識趣的告退了。
“銀杏啊,你覺得靜南王如何?”和熙太后異常親切的發(fā)問。
“回太后娘娘,王爺自是玉樹臨風(fēng)?!便y杏想了想靜南王的模樣,答道。
“不,哀家問的是他那張臉,銀杏覺得如何?”她瞪大了雙眼,手拽著銀杏的手,發(fā)狠的問道,迫切的等著銀杏的回答。
銀杏愣了半響,突覺氣氛的怪異,她也不知原因,只能如實答道。“王爺?shù)拈L相實在是面如冠玉,恐是天下再無第二人能壓過的貌美?!?p> 和熙聞言大笑,揮動著衣袖?!肮煜略贌o第二人能壓過的……貌美?!?p> 她驀然想起曾經(jīng)也有那么一個貌美的人,她臉色突然一變,變得陰毒狠辣?!澳怯秩绾??擋哀家路者,皆不得好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