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收拾好東西,換好了裝束的時候,卻在經(jīng)過醫(yī)院走廊的時候看見不遠處一男一女在說著什么。
而那個男人,很顯然就是沈亦澤。
“歐陽小姐又來找沈醫(yī)生了啊,兩人看起來真是般配啊。”
“也不知道沈醫(yī)生怎么想的,歐陽小姐都做到這份上了,他也不給個話?!?p> “別胡說,說不定她們兩人早就在一起了呢,只是沒公開而已,不過我看,也只有歐陽小姐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沈醫(yī)生了,你們啊,就別想了?!?p> 李明月把她們的話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隨后她一把摘掉帽子,墨鏡之類礙眼的東西,朝著那邊的兩人走了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沈亦澤也感覺到了,當他抬頭看去,李明月已經(jīng)走到了兩人面前,笑的極其燦爛,“這位是?”
歐陽琳打量了李明月一下,之后伸出手輕笑道:“李小姐你好,我是歐陽琳?!?p> 李明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同樣伸出手,“歐陽小姐你好,我是沈醫(yī)生的……老情人。”
沈亦澤的眉頭微不可及的皺了一下,想說些什么,被李明月打斷。
“我還有些事,你們慢聊。”她可不想聽到沈亦澤否定的話。
等李明月離開后,歐陽琳看著沈亦澤,想要一個說法。
幾秒鐘之后,沈亦澤淡淡道:“晚宴我會去?!闭f完他就想走,可歐陽琳真正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女朋友三個字,重重的撞在了沈亦澤心上,他一聲冷笑,“她配嗎。”
得到這個答案的歐陽琳心情一下便舒爽了。
而出了醫(yī)院的李明月此時坐上了保姆車,趙霖連忙把放在一旁的盒子遞給李明月,“等會趕緊換上?!?p> 李明月只是掃了一眼,沒有接過,“這是什么呀?!?p> “你忘了,晚上賀先生有個宴會,這個宴會你也必須出席,算是你在國內(nèi)開展工作的一個聲明?!?p> 她接過趙霖手上的盒子,想必里面,應(yīng)該又是賀北曦喜歡的衣服。
這三年來,她做了賀北曦無數(shù)次女伴,沒有一次給她的衣服是不暴露的!
還有幾個月,等她成功做完接下來的兩個工作,她就可以徹底擺脫賀北曦的控制了。
“快,化妝師,先把妝化了。”趙霖見她不說話,連忙吩咐一旁隨時待命的化妝師。
保姆車行駛到郊外的一處莊園,這里建著一棟一千多平米的別墅,算是賀北曦最小的一處別墅了。
李明月獨自在車上換完禮服,她絮絮叨叨的吐槽著這衣服和不穿沒有什么區(qū)別,一邊又只能忍耐著穿好,當她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落落大方,精致優(yōu)雅,渾身上下都透露出迷人的氣質(zhì)。
她是模特,身材是她最大的資本,所以當她穿著雙深V的衣服走來時,無論男女,都把目光移向了她。
完美的曲線,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又是多少男人想要得到的。趙霖還有一些工作人員都紛紛跟在李明月身后,此時的她,宛如一個女王。
她高高在上的走著紅毯,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已經(jīng)罵了賀北曦千萬遍了!
十五厘米的高跟讓她看上去比一些男人都還要高,而這條路又這么長,她怕她還沒走完,腳就廢了!
當她見到賀北曦的時候,她差點給他跪下,哪有這樣折騰人的?
她走過最長的秀,也沒這樣長!
“賀總?!?p> 眼前的男人,一身西裝包裹著忻長的身體,盡管李明月穿著高跟鞋,也僅僅只到了男人的耳朵。
他緩慢的轉(zhuǎn)過身,是一張中西結(jié)合的臉,很有魅力和味道。
和沈亦澤不同的是,他身上有一種想讓人臣服的沖動。而沈亦澤是只能讓人在千里之外看上一眼,想接近,不可能。
“聽說,你今天暈倒了?!辟R北曦琥珀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眼底諱莫如深。
李明月點點頭,沒有否認。
“還遇到了你的舊情人?”
如果不是李明月直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還以為賀北曦在她身上裝監(jiān)控了呢!
“賀總有話直說?!崩蠲髟绿袅颂裘?,不喜歡這樣拐彎抹角。
賀北曦勾唇輕笑,只是緩緩抬起手,沒有再提今天醫(yī)院的事情。
李明月把手放進他的臂彎處,兩人像是金童玉女一般出席在宴會上。
沒有人來八卦,因為她們都心知肚明,這兩年,賀北曦的女伴,只有李明月一人。而李明月又是他旗下的模特,兩人的關(guān)系,憑想象就能知道。
賀北曦不是好惹的,這么明顯的關(guān)系,她們當然不會傻到開口去問。
“歐陽小姐?”
一個高亢的女聲讓李明月腳步一頓,回頭看去,那不是下午在醫(yī)院的女人嘛,而她旁邊跟著的是……沈亦澤?
李明月臉色一僵,下意識的就把手抽了出來。
可她的這一動作被沈亦澤看的清清楚楚,他只是淡淡一瞥,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可李明月不一樣,她心底百轉(zhuǎn)千回,就怕沈亦澤誤會什么,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情。
沈亦澤當時誤會她和別的男人,整整一個月沒有理她!
她腳步一抬就要去解釋清楚,可手臂卻被人拉住,“你想做什么?”
她這才想起,她現(xiàn)在是以賀北曦女伴的身份出現(xiàn)在這兒,這里還有很多人,她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把手放在賀北曦的臂彎里。
沈亦澤的余光把李明月的一切都看了個干凈,他放在一側(cè)的手緊緊握成拳,直到指尖泛白他才松開。
歐陽琳注意到這一幕,沒有吭聲詢問,“阿澤,伯父前兩天有問過我,他想知道你什么時候回公司上班。”
“不去。”他挪開被歐陽琳挽著的手臂,聲音冷酷至極。
雖說他平時也是這個樣子,可歐陽琳卻覺得,現(xiàn)在的他,冷漠里夾雜著一些怒氣。
而那怒氣,是因為……李明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