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游戲的關系線逐漸的開始清晰
“我,我好奇嘛。你不是我又不知道,現(xiàn)在我都快感覺哪個人都不可信了。”
“唉,我說是為了報答白箬的不殺之恩你信嘛?”
“哈,你在逗我嗎?”
“騙你干嘛,信不信由你吧?!?p> “你會報答陌生人人這種事還真是讓我相信不起來。”
“什么嘛,你別污蔑我?!?p> “直說吧,是不是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喂,紅狐,他們有沒有有給你說過你太聰明讓人會特別沒意思?。俊?p> “抱歉,還真沒有?!奔t狐翻了個白眼。
“唉,無趣。直接和你說吧,我覺得之前白箬會那樣幫我們,很有可能是受覃崤的安排的,要么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商量過。總之這樣做挺好的”
“那這樣說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危險?他們都已經(jīng)商量過要不要幫助我們。”
“你想哪去了,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好吧。挺都沒聽我說完?!?p> “不是嗎?”紅狐看向扭頭看向凌琉。
“肯定不是呀。我們和他們不認識我們的,而且覃崤之前我們見過,那么冷血無情的人能放我們,因為什么,因為他們的事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白箬應該也是自己想幫助我們的,不然對于我們這種弱勢的人,她完全有能力選擇不救,或者違抗一下覃崤的命令?!?p> “但你這個假設還是有一個特別重要的點,那就是青衣男子就是覃崤,如果覃崤不是那次在書店救我們的人呢?而是和白箬一樣是手下呢?對啊,這個問題我們現(xiàn)在才想到,應該早想到了。”紅狐說道。
“那這樣的話,一切就又要回到原點,白箬是自愿幫助幫助我們的咯?不對,可她那時候回房拿瓏草啊......雖然不知道怎么和你說,但我還是相信她回房絕對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p> “你這話,能我信你才有鬼吧。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你之前說的我是理解了。就是那個藥店老板是純粹的利用你,把你當作工具,很有可能你也會性命不保,但相比較,白箬就好的多,所以你就站邊她是嗎?”
“前面對了,后面應該是我覺得白箬和她所處的那個組織對別人還可以?!?p> “反正意思是差不多,總之聽你這么一說,站白箬那邊確實是比較好?!?p> “但是,站了她那邊我們就絕對不能夠當個雙重間諜哦,這話對你說也是對我說,要是我們真當了一個雙重間諜,那真的麻煩大了,哪邊都不討好?,F(xiàn)在我們還是稍微站邊,看的出來,她們也不會真的是那種喜歡阿諛奉承一個勁的往她們倒的那種人,所以我們絕對不要根據(jù)這個就認為她們就一定會對我們特別好,我們連她們的十分之一都沒了解到,之前的站邊也肯定不是說全站?!?p> “恩,你說的對。放心,我們互相監(jiān)督,就不會搞錯站邊啦。”紅狐亮起嗓門,開始給自己鼓勁。
“我覺得是在說你吧,要是藥店老板一個投喂,你是不是會立馬把機密給說出來哦。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這么厲害能得到機密就是了?!?p> “哼,我貪吃不假,但我不是什么時候都貪吃大號不,哼,不理你,我繼續(xù)誰會,補充我的能量。”
“睡吧,好好補充點,說這么你肯定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這么多吧?!?p> “還好,我睡了,你就繼續(xù)看你的書去吧?!?p> “恩。”凌琉看了下在旁邊的紅狐,發(fā)現(xiàn)了在后面角落的樂器。放下書,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在自己信息里面的那個淙。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要看看我這琴技到底如何了?!笨吹剿?,凌琉,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要做的事。她按下決心,以后一定要給自己準備好一個本子,寫好自己的計劃,不然到時候怕是又忘了。
拿起排放后面的淙,凌琉發(fā)現(xiàn),這個淙和他們那個的時代的古琴倒是相差不多。
在他們那個時代,古琴就只是一張張的照片,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版式來看,就連后來出現(xiàn)的古箏好像也面臨著人數(shù)稀缺的危險吧。這些歷史,只能是作為專門學文學和歷史一方面的她吸取的知識,所以她才會在選修上選擇了古箏。
想到這,凌琉不禁發(fā)出了一句感嘆:“沒想到,這里的人,連一個藝伎的孩子都能有樂器來學?!?p>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機會,但是最起碼,這樣也是一個機會,讓每個人基本都能夠有自己的選擇。
放好淙,凌琉拿出了自己之前帶進空間的樂譜書。早在出了空間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帶了出來放在,放在書桌上。
指尖的一彈一撥弄,沉穩(wěn)空靈的音色開始響起,那些竊取的記憶,伴隨著書中的文字,讓凌琉開始沉浸了進去。
帶著自己選修的技法和讀取的記憶,凌琉彈得格外的入迷,不知道在門口的人影,已經(jīng)離開。
菡薰樓二樓,盡頭白箬的房間。依舊美麗淡雅的白箬坐在凳子上,桌前,是正喝著茶的呂青泫。
“不是和我說要要去學做什么探官嗎?怎么又有空過來了?一進來就來喝茶,變性子了?”
“這不是很早沒品嘗到菡薰樓的含香茶了嘛,想死我了呀?!闭f著,呂青泫又喝了一口,發(fā)出了一聲贊嘆之詞。
“行啦,我還不知道你嘛,來我這是有什么事嗎?”白箬看著她,自己又泡了一杯茶。
“沒啥,就是想問問你在那邊還好嗎?我最近沒來,剛剛還遇到了你收留的那個孩子,真是好久不見,好像長高了一些誒?!?p> “人家還是孩子,能不長高嗎,你這不是廢話。你問我過的還好,我最近還行吧,也就那樣吧,他之前因為懷疑我所以讓我一直在那里待著,最起碼還是讓我繼續(xù)忙我這邊的事?!?p> “辛苦啦,我也沒想到我們那里真的出現(xiàn)了叛徒。這一年里我也在找那個叛徒,已經(jīng)有幾個讓我在意的人,等我們找到,一定不會饒過他。那邊的家伙覃崤還說不能打,要不是這樣我早沖過去給那個老家伙幾拳。”說著,呂青泫揮舞了下握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