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阿偉啊,你喝不了酒可別怪哥們不給你找個陪酒小妹,等明兒唱歌兄弟給你找個本地情歌小天后給你做陪唱怎么樣。”朱康醇厚的嗓音把我從幻想世界拉回到了這個嘈雜的酒吧。他遞過來一支煙,我隨即擺擺手示意剛抽完不想在抽了。
他身旁酒紅色長發(fā)女子舉起垂落在婀娜腰肢前的手,是端有一小口紅酒的高腳酒杯,輕晃一圈又隨即放在那朱紅色嘴唇上一飲而盡,雖未開口,眼神卻是向我示意干杯。
“不好意思,喝不了酒,飲料代替?!弊雷由现挥幸槐蓸?,我的。
相繼而來的是身后兩名女子,一一示意她們便挨個落座。
“朱總你還是好好玩你的吧,我瞧著阿偉哥可不像你這種人。”
“朱婷婷,我這種人是哪種人?夸人不帶你這樣的啊,非得捧一個踩一個?”朱康話接的很快,根本就沒讓她繼續(xù)說下去,應該是擔心說多了扯及到了旁邊的三位舞娘。
“心里有數(shù)?!敝戽面枚执缫膊辉俣嗾f了。
“行行行,你兩高尚,你兩聊,你想勾搭我兄弟?下手沒你這么快的吧?”朱康嬉皮笑臉說完趕緊溜一邊塞起兩只耳朵,表示接下來你說啥我都聽不見。
朱婷婷也不自討沒趣,干脆不在搭理。
不知是酒壯慫人膽還是舞女言語挑逗太厲害,濤哥,三哥很快就上了手,時不時搭在姑娘肩頭輕聲細語,又時不時摟住姑娘小腰大聲豪邁的講著黃段子,惹得姑娘們燕語鶯聲,延綿不絕耳。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了。
病后的我不但喝不了酒,還熬不了夜,之前都有說過也就不必再過多解釋,跟朱康打了個招呼,他遞給我車鑰匙。
“正好你先開回去,我喝酒了也沒法開車了,等會兒我們打車,順便你幫我送下婷婷姐。”
我沒拒絕,也想到過可能會有這么一塔檔子差事。
輕車熟路的我們走到來時停車的車位,引入眼簾的是一輛黑色的高配凱迪拉克ats-l,白天來時早已借來摸了幾圈,并不陌生,順手幫著她打開副駕駛車門,待她進去后自己也坐了進去。
“你開個導航指路吧,我不熟?!痹谒蜷_手機準備導航的時候我也順帶拿出手機連上藍牙準備放幾首音樂,安靜的車里孤男寡女沒有一點聲音我并不適應。
車子剛啟動歌聲也隨即響起。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
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
深秋中的你填密我夢想
就像落葉飛輕敲我窗
冬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
天空多灰我們亦放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