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身后傳來唐然明顯的咳嗽聲,夏緣不舍的從墨初涼寬厚堅實溫暖的胸膛上滑下來,轉而握住他的大手。
“要不要這么膩歪!”唐然沒好氣的說,當著這陰雨天氣恩愛。
夏緣嘿嘿一笑,看著風鹽略紅的臉頰,“別嫉妒,嫉妒你就找一個~”
“緣兒,你!”風鹽和唐然幾乎就是異口同聲,自從離開夏里國之后明顯的是大家的關系都更親近了,稱呼也都很親昵,連墨初涼也加入這個親昵的隊伍。
“好了,談正事?!绷謨A傾適時的在中間控場。
夏緣攤開手中的大陸地圖、海面圖,這是夏緣憑借著自己的記憶畫出來的,“現在我們在這個位置?!毕木壷钢蠛Ec一塊陸地銜接的地方,地圖的南側也就是面向夏緣懷里的這一側是一面大海,北側的環(huán)形是陸地,夏里在最左,天盛在中間,風國在最右,風國再北側就是北都。
眾人看著這地圖,每一處山巒,每一片叢林,每一條溪流,每一個國家的主城池都畫的那么清晰,“緣兒......你?”風鹽首先不敢置信的說出聲。
“怎么了?”夏緣抬頭微微一笑,“只是機緣巧合讓我遇到了一副比較詳盡的地圖,多臨摹了幾遍而已?!毕木壆斎徊粫f這就是憑她對每個國家的記憶畫出來的,暫時不能讓大家知道的他恢復記憶的事,除了林傾傾的剩下人都知道她失憶了。
“看來我們緣兒的厲害你還是沒有領略到全部??!”唐然自豪的拍拍夏緣的肩膀好像是在形容她一樣,夏緣繼續(xù)指著地圖道,“咱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天盛邊界與夏里邊界中間的雪云山,按照現在的天氣情況船還要行駛五天才能到達,如果遇到大風浪就要再多兩天,反之天氣轉晴加快航速三天就能到達?!?p> “現在除了唐塵唐然還有林傾傾以外,我們三個人都是夏里的逃犯,夏皇已經下命令在整個大陸通緝我們?!蹦鯖稣f這話的時候聲音十分冰涼,充滿寒意。
很多年以前他曾經以為不論發(fā)生什么他都要全心全意的為了夏里百姓而戰(zhàn)斗,后來終于在有一天夏皇為了自己皇室的威嚴棄夏里士兵于水火的時候他終于做出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退兵和談,三年前那一戰(zhàn)夏里沒有勝也沒有敗,但是夏皇說出了最令他傷心的一句話,“明明可以拿下對方邊界的城池,犧牲千人士兵追擊和我皇室威嚴哪個更重要,身為墨王難道你不知道??!”
不只是夏緣,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出了墨王對夏里這兩個字深深的厭惡,夏緣握緊墨初涼的手,那一戰(zhàn)他承受的恐怕還有更多.......
“所以咱們下船的時候一定會遭到夏里皇室的刺殺,除此之外按照盛夜闌的脾性天盛國也會派人干擾我們,因為我們下一站的目標一定是天盛,所以我的決定就是.....你們四個提前下船,在沒有到達雪云山之前,盛夜闌的人不會越過國界,你們只需要面對夏里的人的襲擊?!?p> “而我和小涼在雪云山腳下下船,盛夜闌的人不會阻止我們進城,所以派出的人不會太多,加上雪云山是夏里的最后一擊,一定會派出更多的人,你們帶著傾傾不安全,結束之后我們在天盛唐家會和。”
夏緣的手指在地圖上來回游走,不停的說著,可以說是考慮到所有人的戰(zhàn)斗能力了,安排十分妥當。
“唐塵,你們到了天盛就只管完成自己的事,不用有所顧忌?!毕木墖诟赖馈?p> “嗯!”唐塵點點頭,大家喝過幾杯茶便回了各自的房間。
三天后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并沒有過大的風浪,淅淅瀝瀝的雨水也只是讓行程耽誤了一天,大海的景色雖美,但是也不能永遠都欣賞,如果這世間的繁亂都落幕之后,彼此的牽掛也都有定所,那便可以安心的隱居于此了。
夏緣臥在墨初涼溫暖的懷里,兩個人的身上都穿著白色的毛絨披風,夏緣喜歡白色,是因為白色安靜恬淡,墨初涼喜歡白色是因為白色干凈純潔,突然天空開始飄落雪花,一片一片落在掌心就融化了,漫天的白雪就這樣洋洋灑灑的隨風飄散,雪中一對白色的人兒靜靜的站在船頭,身前是一望無際的天和海,身后是白皚皚的雪山。
“好美??!”林傾傾不知何時出來站在船艙口,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真正的大雪,那次和爺爺治病也是匆匆而行,第一次見到這般雪景........
緩緩的船拋錨擱停,唐塵和風鹽拿著行禮走出船倉,現在開始她們就要暫時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