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言家的裝修十分簡潔,連茶幾都沒放,偌大一個客廳只有一張超大沙發(fā)和一個電視。
沈琢言找出來了一盒switch卡帶讓郁離挑。
郁離越挑表情越奇怪,“沈琢言,你這里為什么會有星之卡比?你還玩兒這個啊?”
沈琢言瞥了一眼那個粉粉的卡帶,“覺得你會喜歡,就收回來了?!?p> 郁離一愣,“我們沒復合你就想著給我買游戲卡帶了?”
郁離有點難過,感覺她在不經(jīng)意間把沈琢言弄丟了好多年。
沈琢言看她兩眼,手法很不溫柔地揉亂了她的頭發(fā),“干什么呢你,我就愛收集不行嗎?這玩意二手賣幾百一個呢好嗎?”
他從盒子里隨便拿了一個雙人成行,連上電視,把手柄塞到郁離手里。
玩了沒多久,郁離就發(fā)現(xiàn)沈琢言的小人不動了,剛想轉(zhuǎn)頭問他怎么了,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就落在她的肩上。
郁離低下頭,默默把游戲關(guān)了,近距離打量起了沈琢言的睡顏。
他發(fā)絲細碎,此刻軟軟的垂在額頭上,眼下有深深的烏青,睡著后看上去沒有平時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郁離聽人說沈琢言在倫敦本博連讀,博士還沒讀完就來海市醫(yī)院交流,今年才剛剛回國,這六年他應(yīng)該都很累。
可他又總能隨叫隨到,好像永遠在等待她發(fā)號施令。
沈琢言的臉其實很臭,她上高中的時候總聽身邊同學說誰誰誰和他搭訕又被無視了,不過和他談戀愛后他身邊的兄弟都說他這人很裝,看上去冷冷的,真和他交往起來又想打他。
可郁離挺喜歡的。
她總覺得自己性子悶悶的,有點無趣,和朋友在一起也怕別人尷尬,但和沈琢言在一起就不會,哪怕不說話似乎氣氛也很自然。
郁離僵硬著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就把他吵醒了。
感受著他的呼吸打在脖子上,郁離才對他們已經(jīng)復合了有幾分實感。
時針轉(zhuǎn)到十,沈琢言動了動,睜開了眼。
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后他僵硬了一瞬,然后立刻坐起來,“怎么不叫醒我?”
“肩膀酸不酸?郁離你就這么愛我?”沈琢言一邊去揉她的肩膀,一邊壞笑。
郁離看著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下倒把沈琢言搞不會了。
“咳,我送你回家?”
沈琢言用自己的圍巾把郁離圍的密不透風,然后拉著她的手出門。
路上
“你還要回倫敦嗎?”郁離問。
“嗯,今年九月回去,把博士讀完。”沈琢言握著方向盤。
“怎么?不想和我分開?可惜大律師很忙,不能和我一起走?!?p> “我可以休年假,陪你去幾天?!?p> 沈琢言笑的幅度更大了,“郁離,你這么粘人呢?之前沒看出來啊。”
“嗯,我離不開你,只粘你?!?p> 沈琢言在心里暗罵一聲,遭不住了。
開到郁離樓下,“你明天幾點上班?”
“九點,怎么了?”
“嘶,本來想送你上班的?!?p> 郁離疑惑,“那為什么又不送了?”
沈琢言不笑了,“因為你男朋友七—點—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