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哪哪都嫌棄
“禮服?宴會?都末日了,參加什么宴會?”沈箬織愣神,這個位面如此浮夸嗎?你們就不怕魔靈來了給你們一窩端?
云醫(yī)生打開門,手里端著托盤,道:“是啊。禮服我也給你拿來了,要不然試試?”
“從哪里弄的?這里還有禮服?”沈箬織走過去,拎著禮服一抖,頓時眼角都抽了起來。
只見這件雪白禮服小小窄窄的,即使穿上也是緊緊貼在腰間,肩膀處只有兩根帶子,露著后背,裙擺還劈著叉。
沒有袖子!還露著腳踝!
這是什么禮服!如此有傷風化。
再說,做的也很難看,亮晶晶的,都沒有她的圣女冠冕幾億分之一那么好看!
“不穿。再說,腰這么細,我根本穿不進去。從哪里弄來的?”
沈箬織直接丟到盤里,看也不看。
云醫(yī)生驚訝的道:“?。啃た傉f這是你之前最喜歡的禮服啊。他本來買來想送你,但是你們后來分手了,這才一直留在他家里?!?p> “……他腦子肯定有坑!我不穿?!?p> 沈箬織氣死。
先不說這衣服有什么問題,就說她現(xiàn)在的身材,你給我拿件這么瘦的衣服,是來告訴我我現(xiàn)在有多胖嗎?
就算是以前的沈箬織,也會被肖博凡氣死吧。
說起來,肖博凡還真沒有想這么多,在他心里,沈箬織生不生孩子好像也沒什么外形變化。
嗯,直男癌深度患者,只會記住,她好像喜歡,和她好像在意,至于喜歡和在意的東西,在他看來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就像是長裙短裙,在他眼里,只是露出來的腿不一樣長罷了。
“真想讓我去我就穿這身,挺好的?!?p> 沈箬織拽了拽身上松松垮垮的長袖睡衣,還是挺滿意的。別說,這個位面的這種衣服,還真舒適。尤其是哺乳服,簡直方便極了,這一身還是沈箬織的待產(chǎn)包里找出來的。由此可見,這位面在妖魔界沒有入侵之前,是多么的繁榮和奢華。普通人也能穿得起這么舒適的衣服來。
她記得在乾坤界,普通人只能穿麻披蓑。
云醫(yī)生掃了一眼她的上身,弱弱的道:“還是不要了吧。你看你的胸前,有些溢乳,是不是至少要換一件干凈的?”
沈箬織低頭瞧了一眼,面容微微有些變化,干咳一聲,笑到:“云醫(yī)生說的對。麻煩您幫我再找一身衣服了。要長袖長褲?!?p> 最終,在沈箬織多重干擾下,云醫(yī)生拿出來的所有衣服都沒能用上,反倒是打開柜門的時候,一身筆挺的軍裝吸引住沈箬織的目光。
可這是肖博凡的軍裝。
但是也架不住軍裝符合了她不露肉的保守審美,幸好肖博凡很瘦,她現(xiàn)在又胖,穿起來也沒那么大,只是袖子和褲腿稍微卷一下。
沈箬織也有一米七的身高,穿這身衣服,也能挺的起來。
作為女眷,參加宴會穿軍裝,沈箬織也是頭一個,不過這個思路,也沒什么錯。
又因為要和軍裝搭配,云醫(yī)生干脆也沒給她搭配什么首飾,簡單的束上馬尾,扎上腰帶,沈箬織還挺滿意自己的形象的。
云醫(yī)生看著給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就露出一節(jié)脖子的沈箬織,扶著額頭嘆氣搖頭。
“哎,箬織,你這樣,怎么跟薛玲比???今天的宴會,薛玲肯定會穿的很華麗,你……你這樣太……”
“沒關(guān)系?!鄙蝮杩棇χR子笑了笑,她算看出薛玲的深淺了,只是一身衣服,還能比上天去。
再說,身材現(xiàn)在是她的弱項,何苦用身材讓自己為難。
“好吧。那就這樣。丁齊柳智在樓下等你?!?p> 云醫(yī)生接過孩子,再看了一眼沈箬織,還是覺得慘不忍睹。
蒼天啊,肖總這個時候非讓穿禮服,偏偏沈箬織想穿軍裝。
這一家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統(tǒng)一的審美觀嗎?
末日呢,正經(jīng)點好嗎?
樓下,車子換了一輛SUV,柳智嚴肅認真的坐在了副駕駛,并且已經(jīng)確定了一個思路,那就是以后堅決不隨便和老板娘說話。
沈箬織下樓后,丁齊瞧見她的打扮一愣,嗯,沒想到老板娘這次參加晚宴是這種裝扮……很老板娘。
“丁齊,是你呀,柳智呢?”
丁齊只是點頭,他往常也話少,沈箬織并沒有在意。偏偏柳智藏在副駕駛,也不下車,看見沈箬織,只是遙遙點頭。
沈箬織見他別扭的樣子,只是笑。
一路上,三人一句話都沒說。在丁齊的世界里,這才是正常的。而柳智,憋的臉都要紅了。
讓柳智不說話,可比讓他不吃飯還要難多了。
半個小時候,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次宴會也在內(nèi)城舉行,是一棟之前就規(guī)劃好的內(nèi)部酒樓,平時也不營業(yè),只有特殊節(jié)日或有什么情況,才會開啟。
沈箬織一直古怪的瞄著柳智,經(jīng)過這幾天相處,她可不覺得柳智是個不愛說話的。不過,路上她也在考慮事情,落個清閑也不錯。
臨下車了,她剛想開口,卻見柳智突然道:“老板在門口等您!”說完這句話,他頓時長長舒了口氣。
媽呀,終于說話了!
再不說話,就要憋瘋了!丁齊無奈搖搖頭,這人,就合該被罰,下次我可不替他蛙跳了。
沈箬織撲哧笑出聲來,她不知道柳智丁齊在玩什么,不過,倒也沒好意思揭穿他。
轉(zhuǎn)移了目光過去,肖博凡已經(jīng)先從外面拉開車門。
他看見沈箬織的打扮后,愣了幾秒,直到沈箬織下車,他才突地咧嘴笑了。
“果然是失憶了。你為了買那條小裙子,曾經(jīng)還跟我冷戰(zhàn)過三小時。怎么,都不記得了?我現(xiàn)在送到你面前,都不穿了。”肖博凡記得當初他嫌那條裙子暴露,就沒有給她買。但是他對沈箬織當時的失望印象深刻,這才眼巴巴又派人買回來,臨了卻沒機會再送給她。
這次送給她了,她反而不要了。
“我跟你說過,不要把我和以前的沈箬織混為一談。再說,你覺得我現(xiàn)在能穿的進去?”
沈箬織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心想這人到底哪里好了?
眼神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好使,實力也不咋地。
怎么就成了我兒子他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