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秦九玄的書房,就見那秦九玄一個箭步沖上前,將秦凌抱住,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幾年沒見又長了不少,告訴爹,你在龍虎山都學了些什么?”
“龍虎山?學了什么?”秦凌額上左右兩條劍眉擰在一起,半天不分開。腦海只是閃過零星般的片段,順嘴說了出來
“學的,學的是趙天師的道家七十二劍法,我,只修煉到了,只修煉到第七重?!鼻亓柚辉谀X海中想到這些,便磕磕巴巴的說了出來。
“七十二劍法,不錯,不虧是我秦九玄的兒子,僅十五歲就能修煉玄級劍法了,這趙子陽也算是盡責了”秦九玄拿起茶杯,細細的品著只有貢品名單中出現(xiàn)的頂級大紅袍。
“秦甲給你的劍你收到了嗎?”秦九玄顯然比剛才開心了不少,跟秦凌說起自己送他的禮物。
“我拿不動”秦凌如實回答,并且遺憾的搖了搖頭?!扒丶渍f我十歲便能舉起龍泉劍,可我現(xiàn)在拿不起來這上品靈劍?!?p> “拿不起來?你還真會與你爹開玩笑,我兒天生就是修煉的好手,怎么會拿不動只有七十九斤的破銅爛鐵呢?”秦九玄顯然不信,認為這是秦凌與他開的玩笑。
“真的,秦甲說我失憶了”秦凌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秦九玄不信,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
“失憶了?他趙子陽把你接走的時候可沒說我兒子會失憶。”
“來人,去龍虎山把那趙禿子給我請過來,帶走的時候我兒可是個正常人,現(xiàn)在怎么失憶了?!?p> 左右憑空出現(xiàn)兩名暗衛(wèi),只是向著秦九玄行了個禮,就如同從未出現(xiàn)一般消失了。
“行了,既然失憶了就好生在府里待著吧,養(yǎng)養(yǎng)傷,等傷好了再說。”秦九玄閉上疲憊的雙眼,朝著秦凌懶洋洋的揮了揮手,便再不說話,不一會,朝天的呼嚕聲從秦凌身后的書房內傳出。
“這也能睡,真行?!鼻亓杵擦似沧?,在兩個丫鬟的帶領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內。
整潔的被褥,墻上掛著一把長劍,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剛脫下鞋子要取掛在床上方的長劍,就被其中傳來的劍氣反噬,吐了口鮮血。
“來人啊,少爺傷了”陪著秦凌進屋的丫鬟用平生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沒到三息,秦凌身邊站了不下十五名侍衛(wèi),其中還有一個衣著與在秦九玄書房內見到過相同的暗衛(wèi)。
秦甲喘著粗氣進入屋內,一把將秦凌的手臂攬過搭在了自己脖子上。
“快,快備馬,去請郎中?!?p> 秦凌在此刻的情況下又閃過屬于自己的記憶。
“秦凌,你不能殺我,我是鳳凰堂的人??!”
記憶里的秦凌一臉冷漠不管那人如何喊叫,只是不緊不慢的朝著他靠近。一步,一步越來越近,離著那人越近,秦凌就越發(fā)能感受到那人從內心傳來的恐懼。
“鳳凰堂,你還知道有龍虎山這么個地方?叛徒”
咔嚓,手起刀落,甚至手中長劍都未曾碰到那男人,附著的劍氣就將其斬殺。
秦凌感覺殺了那個所謂的叛徒后,心里沒有一絲快意,反而有一分酸楚,就像死的人是自己的兄弟一般。
眼前閃過一陣白光,徹底沒了感覺。
翌日
屬于清晨中獨有的日光照在秦凌臉上,眨了眨眼睛,便要起身。
還沒等自己動彈,一根拐杖將自己又壓了下去。
“你被劍氣傷了身體,還是等會再活動為妙。按理來講你這一身修為可不在你爹當年之下,怎會被傷了呢?”
“我體內修為很高嗎?”秦凌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
那郎中也沒回答,只是遞過來一杯湛藍色的液體。“把它喝了你就可以起來了。”
秦凌稍微抿了一口,其中靈力就順著秦凌的喉嚨進入丹田,匯聚到身體的四面八方,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
從床上站起身來,揮了揮拳,拳勢沖天,嚇得周圍的病人急忙遠離秦凌,生怕誤傷了自己。
“這不是還能催動靈力嗎?只不過廢了點勁?!?p> 秦凌舉起手中的杯子,喝光了靈藥,穿上鞋子開始四處尋找秦甲的身影。
“大夫,將我送過來的人怎么不見了?”
“你是說抱著你來的傻大個?人走了,走的時候給你留了樣東西,說是要等你醒后自己打開,東西就放在門口,拿上東西你就可以走了?!闭f完指了指門口一個檀木盒子,漏出不耐煩的模樣。
秦凌只好朝著大夫笑了笑,拿起了那檀木盒子。盒子本身不重,可秦凌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打開,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奇怪,怎么打不開”秦凌撓了撓頭,閉上眼睛開始感受剛才喝完靈藥后體內無端出現(xiàn)的一股神秘靈力,將那力量匯聚在手掌,那力量剛接觸盒子,表面就閃過一道道紋路,咔的一聲,自己彈開了。
里面安靜的躺著一枚戒指,將其攥在手里,除了硌得生疼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秦凌只好無奈的將其帶在手上。
“大夫,我走了”與屋內的大夫說了一聲。秦凌走出醫(yī)館,揉了揉肚子,朝著對面街市走去。
“瞧一瞧,看一看,十塊靈石一掛,不準不要錢,誒十塊錢一掛,不準不要錢了”
遠處傳來一陣陣吆喝聲,一個禿頭老頭正蹲在地上擺弄著手里的龜殼和三枚銅錢。頭也沒抬的說到
“孩子,算一卦不,不準不要錢?!?p> 秦凌腦子里的念頭令他停下了腳步,從懷里摸索出七塊靈石,看著自己繼續(xù)摸索也沒有結果,秦凌臉上漏出了難色。
“算了,老夫今天剛開張,做你個賠本生意,算你一掛?!?p> 右手一抖,三枚銅錢朝著天空飛去,飛到半空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之后又被老頭穩(wěn)穩(wěn)的接住。
張開手,看著三枚銅錢的走勢老頭漏出了難色。
“嘶,小兄弟是不是失憶了,這銅錢擺布瞅著這么亂呢?”老頭眉頭一簇,小嘴一撇,四處流露出江湖術士的模樣。忽然,將銅錢扔在地上,把一塊透明的靈石放在了秦凌的手上,忽然靈石發(fā)散出兩種顏色,一邊白,一邊黑,纏繞在一起,最終變成了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