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唐昊的目光透過門縫,看到了外面離去和洛川。
“這個小子,很不一般啊?!?p> 從穿著和擁有護衛(wèi)這兩點,他估計此人身后的勢力不小,而在待人處事上,便是他也沒法挑剔出什么,不由留下深刻印象。
他又看了一眼玉天恒,這個小屁孩到是把他罵醒了,再這么頹廢下去可不行。
……
還沒有走到村長家,沈晉明便嗖一下出現(xiàn)。
“殿下?!?p> “他們情況怎么樣了?”
“有葉泠泠小姐治療,大家都醒來了。”
洛川露出笑容,這丫頭果然是外冷心熱。
“都醒來了嗎,太好了,我們不必留在這個村子了吧?”
玉天恒喜悅道,他因為唐昊的事,可不想再住一晚。
沈晉明想了一下,道:“我們確實可以離開,到最近的諾丁城雇傭馬車,能直接返回天斗城,就看殿下怎么想?”
“大家若是能走,我們便去諾丁城吧?!?p> 洛川沒有拒絕,走進村長的家,發(fā)現(xiàn)奧斯羅和御風正在曬太陽,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
“葉泠泠小姐從昨晚就一直在不停給大家治療?!?p> 沈晉明解釋了一句。
洛川看向額頭帶汗的葉泠泠,“辛苦你了?!?p> “我只是想早點離開?!?p> 葉泠泠口是心非。
洛川笑了笑,露出理解的眼神。
這時,屋內(nèi)走出兩個光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玉天恒看到之后,當場哈哈大笑。
“石墨,石磨,你們兩個怎么成光頭了,好搞笑?!?p> “說明他們變強大了?!?p> 洛川也差點被兩個圓圓的光頭弄得差點笑出聲來。
“天恒,別取笑了,他們兩個是承受太多雷電之力,頭發(fā)被燒焦了?!?p> 秦明走出來,略微責怪地瞪了一眼捧腹大笑的玉天恒。
玉天恒愣了愣:“哦,原來是保護我們造成的,對不起,我不該笑你們的,不過我實在忍不住,哇哈哈。”
“哥,這家伙頭發(fā)也該剃一下?!?p> “對,看起來有點多余。”
石家兄弟對視一眼,不懷好意地盯著玉天恒。
“你……你們要做什么?”
玉天恒察覺不對勁。
“嘿嘿?!?p> “我們覺得你的頭發(fā)有點亂,想要幫你處理一下?!?p> 石家兄弟怪笑著,對玉天恒圍了過去。
“不要啊……”
一個小時后,玉天恒哭喪著臉,摸著自己的光頭。
他這次是樂極生悲,被石家兄弟抓住,強行剃了一個光頭。
于是乎,隊伍里多出三個光頭。
這次變成大家笑話玉天恒了。
獨孤雁摸了摸玉天恒的光頭,感嘆道:“真圓啊?!?p> 御風揶揄一笑:“玉天恒,你武魂是藍電霸王龍,頭發(fā)沒了,這次就變成禿龍了,不知有什么感想?!?p> “滾蛋,我這是體諒石家兄弟才做出的犧牲,要不你也犧牲一個?”
玉天恒不懷好意地在御風飄揚的頭發(fā)上看了一眼。
“咳,我從心里支持你,頭發(fā)就算了吧?!?p> 御風訕訕一笑,急忙轉(zhuǎn)頭道:“洛川哥,老師,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啊,我感覺不需要休息了?!?p> “洛川,你安排吧?!?p> 秦明把指揮權(quán)交給洛川,這一路上來,他對這個學生越來越滿意,很放心洛川的決定。
“趙罡,你們?nèi)齻€能走嗎?”洛川詢問。
“能,多虧葉泠泠小姐的治療,我恢復得很好?!?p> 趙罡點頭,感激地看了一眼葉泠泠。
其他兩個護衛(wèi)也沒什么問題,洛川當即讓沈晉明給了老村長一些錢作為住宿的報酬,然后出發(fā)向諾丁城走去。
幾經(jīng)輾轉(zhuǎn),兩天之后,眾人安全返回天斗城。
看著熟悉的地方,眾人有些感慨。
短短一周時間,他們感覺過去了許久,沈晉明等人還好,洛川等人卻有種時隔三秋的錯覺。
“大家散了吧,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再上課。”
秦明吐出一口氣,這次他的壓力最大,從最開始就沒怎么休息,后來更是連續(xù)幾天沒合眼。
紫電蜥龍的事可是把他嚇得夠嗆,到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好在他總算把學生都安全帶了回來。
告別隊友和老師,洛川和護衛(wèi)離開,才踏入皇宮,他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宮廷之中不少人臉帶陰霾,心情都不是太好,他忽然想到離開前千仞雪說的話,心中微微一沉。
帶著思索,他回到大皇子住的宮殿,千仞雪正在殿前練劍,凌厲的劍光讓人遍體生寒。
“回來啦?!?p> 千仞雪沒有多看洛川,而是隨口一說。
“想沒想我?”
洛川在外溫潤如玉的氣質(zhì),頓時轉(zhuǎn)化為痞里痞氣的模樣。
“想你啊,三弟去世了,最近我可是很擔心你也死在星斗大森林呢?!?p> 千仞雪平靜回答,護衛(wèi)還在旁邊,她不好顯露太多。
“三弟去世了?”洛川假裝露出震驚之色,惹得千仞雪心中鄙夷,這家伙比她還會裝。
“他得了一種怪病去世,御醫(yī)也是束手無策?!?p> “什么時候?”
“三天前,今天三弟已經(jīng)下葬了,你回來得有些晚?!?p> 洛川沉默,雖說之前千仞雪給他說過這事,可是真知道三皇子雪海藏被千仞雪毒死,他還是有點毛骨悚然。
兇手可是就在他面前,對方還有心情練劍,看來對于千仞雪來說,殺一個皇子根本算不上什么。
這是個母老虎,實在是危險,得盡快變得強大,擺脫這個女人。
“怎么,你很害怕嗎?”
戲謔的目光之中,千仞雪停下,用劍指著洛川,眸中帶著冷意。
本來那個老三不必這么早死的,是這個人打斷了她的計劃,加速了雪海藏的死亡。
“我不害怕,還能怎么辦?”
洛川聳聳肩,將劍撥開,走到千仞雪面前,“大哥還有心情練劍,心態(tài)就是好,傳授我一點經(jīng)驗唄?”
“練劍就是為了平復心情,并不是有心情才練劍?!?p> 千仞雪糾正洛川的話。
“小弟沒這么厲害,還是用我自己的平復心情之法吧?!?p> 洛川嘴角微揚,一般抱住千仞雪的腰肢,道:“胸膛能給人帶來安全感,大哥的胸膛很寬廣,讓人心中非常安定?!?p> 千仞雪臉上的平靜頓時被擊潰了,她咬著牙道:“你抱就抱,不要亂摸?!?p> “咦,大哥的胸肌又強壯了許多,這是練劍的效果吧?!?p> 洛川驚訝道。
“我覺得你還是來練練劍,這才能讓人心中安寧?!?p> 千仞雪咬著牙,使勁一震,想要將洛川掙脫,隨即愕然發(fā)現(xiàn)洛川依舊死死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