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圓感動的直接拿出了自己親筆寫的那本《寵妃是怎樣煉成的》,送到了皇后面前。
“這本書是原本,臣妾親筆寫的,原本還舍不得賣?!?p> 主要是想留著以后作為孤本,賣個更高的價錢。
“現(xiàn)在看到皇后娘娘對臣妾這般恩賜,臣妾感動不已,特將這本書贈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己研讀這本書,也不必來上課,若是有不懂的,派人來私下里問我一下就是了!”
皇后感動的不得了,連忙收下了孟圓圓的書:“本宮萬萬沒想到,孟昭儀這般有誠意,孟昭儀放心,若是有所成效,本宮一定不會薄待了你!”
“皇后!”
“孟昭儀!”
兩人正手握著手,感動彼此的時候。
一個尖細(xì)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皇上駕到!”
皇后和孟圓圓一愣。
他來干啥?!
還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寧寒芒便已經(jīng)闊步進(jìn)來了。
“給皇上請安!”皇后立馬行禮。
孟圓圓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馬搶過了皇后手上的那本書,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寧寒芒眸光已經(jīng)掃到她了:“皇后也在?”
皇后訕笑兩聲:“臣妾過來,跟孟昭儀說說話?!?p> “這怡寧宮還真熱鬧,一天到晚都有妃嬪過來找孟昭儀聊天,看來孟昭儀人緣挺好啊。”
孟圓圓笑道:“日久見人心,臣妾的人緣好,說明臣妾人好。”
“朕聽說,你在辦什么寵妃培訓(xùn)班?”寧寒芒涼颼颼的看向孟圓圓。
孟圓圓求助的看向皇后。
皇后立馬道:“本宮也是聽說了此事,便來查問,是眾妃自發(fā)的到孟昭儀處求解惑,孟昭儀也很是為難?!?p> “她收錢的時候倒是不為難?!?p> “額······”皇后暫時編不出話來了。
孟圓圓立馬義正言辭的道:“皇上,你這話說的可就難聽了,什么叫我收錢?后宮各位姐姐妹妹們喜歡我,也信任我,有什么疑惑,便來找我問,因此感激我,和我關(guān)系好,便送我些東西,我推辭不過,也就只好收下了,皇上難不成連別人要對我好都要管?”
寧寒芒突然被懟住了:“朕當(dāng)然不會管這個······”
孟圓圓乘勝追擊:“陛下一開口便是臣妾收錢,似乎臣妾還在宮中干些坑蒙拐騙的勾當(dāng)賺錢了似的,有皇后娘娘這樣的賢后坐鎮(zhèn)中宮,臣妾怎敢如此?臣妾好歹也是定安侯府的嫡女,將門之后,陛下這樣揣測臣妾,臣妾覺得自己仿佛在被人摧殘臣妾弱小的自尊心!”
寧寒芒:這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愧疚是怎么回事?
“朕當(dāng)然也不是那個意思······”
孟圓圓一把扯住了皇后的袖子,兩大眼睛已經(jīng)涌上了淚花:“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洗清臣妾的冤屈啊!”
皇后:???這眼淚水怎么做到說來就來的?
碧水:我就說一句我家娘娘牛批。
寧寒芒:她為什么不拉我袖子了?
“皇上,這事兒,孟昭儀的確無辜?!被屎蟮馈?p> “臣妾冤枉啊!”孟圓圓扯著皇后的袖子哭嚎了起來。
寧寒芒只好道:“那算是朕錯怪了孟昭儀了?!?p> 誰知寧寒芒話音剛落,只聽“咚”的一聲,一本書從孟圓圓身后掉了下來。
上頭幾個大字十分醒目——
寵妃是怎樣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