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昇聞言,心神一顫,頭皮都發(fā)麻,但卻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屬,屬下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噗通。
陸鳴從沙發(fā)上跌了下來,他臉色發(fā)白,渾身顫抖,恐懼不已。
秦軒回頭,看了一眼這位囂張跋扈的陸家少爺。
這位陸家少爺,肚量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
他那一腳,已經(jīng)手下留情太多,否則,以他千鈞之力,一腳之下,這位陸少,早就命喪黃泉。
畢昇吸了吸氣,然后冰冷的道:“把陸鳴,拿下!”
陸鳴臉色大變:“你們,你們敢動我?!我跟趙威那個廢物可不一樣,我乃是陸家少爺...”
啪!
畢昇親自給了他一巴掌,用腦子想想都知道,今天這事,乃是這位不知死活的陸少整出來的。
“你他媽敢打我?”
“只要我下令,他甚至還敢殺你,你信不信?”坐在一邊沙發(fā)上的秦軒,悠然開口,語調(diào)冰冷肅殺。
恐怖殺機,廂房彌漫。
陸鳴打了個冷顫,驚恐的看著秦軒,“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讓你父親,過來領(lǐng)你?!鼻剀幍牡?。
陸鳴聞言,眼中有著希冀之色,連忙道:“可以,我打電話!”
他心里簡直要樂開花了,這個蠢貨,竟然敢讓自己打電話,真是自尋死路?。?p> 只要把這里的消息傳出去,陸家人,必然馬上趕到,到時候,這小子會死得很慘!
陸鳴心中惡毒,但表面上卻還是一臉唯唯諾諾的恐懼模樣。
...
鳳瀾軒。
陸鳴的父親陸子康,正在陸家四房的長女身前,進行公司財務(wù)上的工作匯報。
“表現(xiàn)不錯?!弊谏嘲l(fā)上的女子,約莫二十四歲,相貌出眾,有一種大家閨秀出身的高貴氣質(zhì)。
那一雙鳳目之中,含滿了高傲。
陸家,乃是青州本土的家族,雄踞幾十上百年,根深蒂固,血脈龐大。
自然是分出了本家和分家,嫡系與旁系。
旁系,向來都是為嫡系服務(wù)的。
再加上,青州的各大氏族,底下的觸手,可謂是盤根錯節(jié),外來之人,幾乎無法在本地立足發(fā)展壯大。
基本上,逃不過被本土氏族吞噬的命運。
這么多年來,也只有畢昇這么一個外人,在青州乘風而起。
陸子康,只是分家、旁系之人,為陸家宗族效力。
名下公司所得,大多,都要上繳宗家。
而他的頭上,正是陸家四房一脈。
“謝小姐夸獎?!标懽涌禑o比恭敬的說道,面對這位陸熙鳳,他是萬萬不敢,有任何的歹念。
陸熙鳳將報表放在一邊,這一季度,這陸子康,算是為她們這一房,創(chuàng)造了不小的利潤。
值得褒獎。
“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盡管開口,我能做主,答應(yīng)下來?!?p> “為小姐辦事,理所當然,區(qū)區(qū)功祿,不足掛齒?!?p> 陸熙鳳聞言,心中更是無比的高興,這陸子康,倒是極為的識趣。
“聽說,你看中了一座別墅?”
陸子康連忙道:“只是想給妻兒換一個環(huán)境!所用錢財,絕對沒有逾越半分!”
陸熙鳳聞言,眼底有些不屑,支脈就是支脈,一點小事,也能嚇成這樣。
“這座別墅,我跟父親提一嘴,讓他送你吧?!?p> 陸子康聞言,心中惶恐頓時消散,極為激動的道:“多謝小姐!”
一座五百萬的別墅而已,自然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這可是陸熙鳳親自點頭送的,那代表的意義,可是非凡的!
正當他激動之時,他口袋中的手機,急劇的振動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熙鳳,后者唇角微揚,輕蔑的道:“接吧?!?p> 陸子康拿出來一看,心中頓時不悅,陸鳴這混小子,這時候打電話做什么!
“喂!”
他語氣含怒,冷冷的喊了一聲。
“爸,我在金煌筵府,被那個叫秦軒的小...打了!”
陸子康怔了怔,而后當即恨不得,把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打死!
這混賬東西,竟然跑出了醫(yī)院!
“你在金煌筵府,不會找趙威幫你解決他?”陸子康想起名為秦軒的那個青年那恐怖的眼神,此刻,還是有些脊背發(fā)涼!
“趙威他...他死了!”
轟!
陸子康的腦海,當即嗡的一聲炸得一片空白,他臉上的神情,徹底凝固!
趙威...死了?!
這下,出大事了!
趙威,可是陸家、韓家、周家等家族共推的青州霸主!
他一死,就少了為陸家等人辦哪些骯臟之事的人,這,簡直就是在觸怒這些恐怖之人!
“爸,你快來救我??!”陸鳴的語氣之中,滿是驚恐之意。
陸子康臉色蒼白,然后掛斷了電話。
陸子康驚恐的低下了頭,顫聲道:“小姐,趙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