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岸天不知道的是,其他廣場上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玩家攜帶武器的情況,正是因為斐佳欣擁有了傳說中的武器【莫邪】,被激怒的李心雯借來一劍殺了離岸天,他才能有這種際遇。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其他廣場上獵奇作死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但只有他一人真正的把自己作死了,以死亡虛弱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邇斯世界上。
而且正因為他這種奇葩行為把所有最容易觸發(fā)的設定全部由他一人集中觸發(fā)完成,拿到多個全球第一的獎勵,所以他等級跟坐火箭一樣飛速的就到達了第一個小階段10級。
其他剛開始游玩的玩家大多數(shù)在到處閑逛東瞧瞧西看看,放松著因白天工作緊繃的身體,第一次接觸全息游戲的新鮮感是巨大而且刺激的,加上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跟土星天差地別也足夠他們好好游玩一番了。
少數(shù)有抱負的玩家和有野心的職業(yè)工作室敏銳的察覺到游戲中存在的巨大商機開始做著長遠的規(guī)劃,而那些早就打好算盤的人,比如葉良辰等人此時正剛開始做新手任務,這種新手任務更多的是幫助玩家了解融入這個游戲里,所以基本上都是些跑腿安全的任務,一次任務收獲經(jīng)驗值在10~20不等,升級速度慢不說,跑腿時間耗時也特別長。
離岸天走了那條最好走的路,讓后來的人寸步難行。
.....
跳出了下水道,離岸天從頭上取下一直頂著的井蓋,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井蓋:用于遮蓋道路、家中水井所用?!獎e想偷?!?p> “這井蓋又結實又重,我拿來當盾牌豈不快哉?”
【游戲化設定43:物品權限,邇斯世界里原住民擁有所有權的物品,玩家以任何方式使用都將被判定為臟物,在世界各地和關卡巡邏的稽查衛(wèi)兵職階(解鎖游戲設定顯示)特有的能力可以從中距離檢查出玩家身上空間欄里擁有的臟物,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將會生成等額的懸賞金,衛(wèi)兵會對其進行拘捕,而傭兵、玩家、殺手可以通過擊殺獲得賞金?!?p> 【新手向導:有懸賞金的玩家被擊殺后,會復活在最近的監(jiān)獄里?!?p> 叮~【系統(tǒng):恭喜!玩家通過了解激活《邇斯》游戲化設定的物品權限內容,得到100經(jīng)驗值,獲得1點成就點數(shù)?!?p> “溜了溜了,我可不想這么快就坐牢?!?p> 離岸天聞了一下身上,一陣屬于下水道特有的惡臭傳來:“呃~好臭,狗設計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有什么用?”
從巷子里往前走出幾步就聽到各種各樣的吆喝叫賣聲,前方不遠有一座熱鬧的集市。
把初始自帶的被動技能【普通話】裝備到【技能】上去。
【普通話(被動技能):邇斯世界的通用語言,玩家出生后系統(tǒng)贈送的技能。——全世界都在說普通話,普通話越來越國際化】
到了集市人頭攢動,魚販,商販,菜販,拼命的招攬著生意,跟時不時停下來詢價的人討還著價錢。
所有人對于離岸天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游戲玩家的出現(xiàn)并沒有感到一絲吃驚,只是多望幾眼,然后繼續(xù)忙著過自己的日子。
“全岐山城最大的大馬哈魚到貨咯!今早剛抓到的,有10斤重,新鮮出售了!”
“我這的商品是整個神州最齊全的,絲路上來的白銀,波紋鋼,香料,應有盡有快來看一看??!”
“大家不要搶啊,好好排隊,柳詠大人最新的詩集和手辦限量發(fā)售?。⊥砹四憔湾e過了升值的機會了。”
離岸天準備上前瞧瞧新鮮,可還沒走上幾步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感覺就跟地震了一樣,人們聞聲趕忙散開化成兩排把主要通道讓了出來。
駕~一身著制式黃金長袍的開道兵騎著烈馬快速通過,踩到一處積水的水坑,濺起一陣水花,口中高喊:“帝王出巡,閑雜人等不得繼續(xù)在街道上往來??!”
離岸天連忙拉起衣袖去擋水,可還是慢了一步,臉上被濺上了不少泥水。
“呸~你跑這么快是去投胎的么?“離岸天吐出一口泥水,拿起衣袖擦起了臉上的污跡。
”小兄弟,你還站在路中間干什么?帝王就要來了!你快過來。”一個熱心大叔一把將離岸天拉到了道路一旁。
“帝王?共和國里哪來的帝王?“離岸天如此說道。
“小兄弟可快閉嘴吧!早知道你這么缺心眼,我剛就不該把你拉回來!”大叔看著離岸天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剛剛還因為商貿(mào)熱鬧非凡的市集,轉眼間已經(jīng)鴉雀無聲,人們心里似乎對這場出巡有著特別的情感和期待。
轟~轟~轟~,一陣有節(jié)奏的金屬戈鳴聲,全身穿戴整齊的重裝武士手持塔形重盾,在街道兩邊一內一外站出兩排排列整齊的隊形后,把塔形重盾重重的砸下,在地面上組成一道浮光的結界,并用他們的肉身形成兩道不可逾越的人墻。
”阿,快看!帝王的儀仗隊要來了!“
只見一群身穿華美甲胄的強壯武士,手中高舉一支3米多長的金瓜巨錘緩緩開道,中間一為首的金甲武士尤為特殊,他高舉著一面大紅為底的大旗,旗上雕刻著九爪的青爪銀龍圖案。
“哦~哦,好多年沒見了,這不正是李氏趙家的圖騰么,還是跟我孩童時見到的一樣,多么的耀眼奪目?。 币恢心甏笫逖酆瑹釡I的感嘆道。
“大叔你至于這么激動么?你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你該不會是請來的演員吧?”離岸天疑問道。
“你懂什么!”大叔熱淚還在盈眶,緩了一下語氣,向天拱手一下說道:“的確!他是帝王,我是一布衣臣民,他擁有著這片領土好比是這間房子里的主人,而我在這片領土上生活則是這間房子里的客人,我的家族在他的領土上繁衍生息至今已有十數(shù)代卻沒有受過什么大的冤屈,主人待客有道,尊敬客人,客人看到這間房子里的主人有喜事臨門,自然會替他高興,就算是流下幾滴熱淚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離岸天連連點頭道:“哦~哦~原來如此,是主人與仆人的主奴關系?。 ?p> “是主客關系!”大叔否定道。
儀仗隊其后跟隨著的是歌妓舞團,表演的樂曲高亢悠揚,而舞女們身姿輕盈動作舒展流暢,服飾華麗多姿,看得兩邊的百姓是連連的齊聲稱好。
其后又經(jīng)過了八十一乘四架馬車,每架馬車旁皆有數(shù)騎身披全身板甲騎著高頭駿馬的鐵騎兵伴隨,車隊綿延數(shù)公里之長聲勢不可謂之不浩大。
噠噠噠~一個長相英武不凡的男子騎在汗血寶馬上獨自前來,身上簡單穿著半身的貼身赤鱗甲,腰間掛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身披流光鑲金披風。
他整個人的形態(tài)看似輕松寫意,實則氣勢逼人,因為當這人只是這么遠遠的經(jīng)過時,街道兩旁的所有人身上都籠罩在一股龐大的威壓下不敢妄動半分。
僅僅只是氣息上的威壓就讓離岸天感覺到自己像被利刃【鎖定】了一樣,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劍抵在自己脆弱的喉嚨之上!
“這~這人是松棠帝國有著【赤鬼】稱號,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贏淵大將軍!”
“這股恐怖的【區(qū)域威壓】竟然已經(jīng)快到了實質化的程度,嬴淵大將軍已經(jīng)可以做到【索敵】預警的起手斬能力了!我國有此將軍何愁不百戰(zhàn)百勝啊!”眾人紛紛感嘆道嬴淵將軍恐怖的威懾能力。
“嗯~剛剛那股被鎖定的感覺是預警的能力么?”離岸天開動著自己的小腦袋試圖分析。
“....“分析失敗。
“是法架!這次出巡是法架!是由大將軍伴巡最高禮遇的法架出巡!這次出城接的究竟是何許人也!”人群中一見多識廣的老者驚呼道。
聞言,一早起來買菜的大媽接過話茬說:“今天說來也奇怪,游人開始出現(xiàn)后,帝王竟然難得的出城堡來說是要干什么重要的事,他老人家上一次出巡都是15年前的事了,這15年期間除了祭祀封街才會出巡,我們都好多年沒有瞻仰龍顏了?!?p> 一個頭上貼著狗皮膏藥的男子說:“這個不是什么大秘密,我剛剛早上到井邊打水時從我在內務部打雜的叔叔那聽說,好像是出城接一個公主回家!?!?p> “公主?不是說他老人家除了李王子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任何子嗣了么?”
離岸天八卦聽得是津津有味,八卦之魂燃燒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皇家事,不好說,可能皇帝老兒他年輕時在外采花....“
“知道不好說,你就別亂推測啊,莫害了大家!“眾人冷汗直冒,大媽就差拿豬腿直接呼離岸天臉上了。
“看是玉輅。”一個小兒指著嬴淵大將軍身后的車架。
“玉鹿?挺會玩的嘛,還請了馬戲團來表演?”離岸天接過話茬。
周圍人暗自搖頭,知道這人遲早怕是要惹出些禍事來一個個都悄悄往外挪,要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