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北夢嫻幾人既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就加快一些腳程了。
離京城還有一兩日的路程了,索性他們也不著急了,所以還未到黃昏時分,他們到了昀城,就打算留在此處,明日再繼續(xù)趕路。
四輛馬車慢悠悠的進了城,這昀城是個小城,其繁榮程度和云霧鎮(zhèn)差不多。
這對于一座城來說,雖然是小城,和一個鎮(zhèn)子差不多的程度,也是比較讓人唏噓了。
前方街道上的行人突然騷亂了起來,阻礙了馬車的行進,車夫趕緊拉停了馬車,省的不小心撞到路人。
后面的馬車見前面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也趕緊把馬車停下來。
馬車驟停,容郁一個不穩(wěn),差點竄了出去。旁邊一只手伸了出來,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慕幼×巳萦簟?p> 容郁隨著祁竺的力道穩(wěn)住了身體,才有驚無險的謝過祁竺。
才掀開車簾詢問道:“怎么回事?”
駕馬的車夫回道:“前方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p> 容郁撩起衣袍下了馬車,祁竺緊隨其后。
“怎么了?”
北夢嫻他們也下了馬車,正好走到容郁身旁詢問道。
還沒等容郁回答,前方的響動也到了近前。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打死你個掃把星!”
“你個掃把星,霸著我兒子不放,你個喪門星,我兒子娶了你這是倒了多少輩子的血霉!”
“要不是你,我兒子就做了那王員外的乘龍快婿了!你一個賤丫頭,哪里比得上那王員外的小閨女?”
“我兒子要是娶了那王員外的小閨女,我早過上富太太的生活了,你趕緊和我兒子和離!”
這時他們也瞧見了,一名婦人拿著一根棍子抽打著一名身材有些嬌小瘦弱作婦人打扮的年輕女子,嘴里直罵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來。
那小婦人被打得直瑟縮,直哭著哀求:“娘,我不要和離,求您了娘,我不要和阿郎和離,求您了娘?!?p> 小婦人苦苦哀求,哭得涕泗交頤。
而那老婦并不為所動,反而怒火又漲了幾分。
手下更是不留情,棍棍入肉,發(fā)出擊打肉身的沉悶的聲音。
“好你個喪門星,掃把星,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們家過不去!只等著迎娶那王員外的小閨女,我蘇家就能飛黃騰達了!你竟還敢扒著我兒子,我打死你!你個喪門星!”
這粗鄙的言語,讓容郁他們一行人都忍不住皺眉頭。
而一旁圍觀的百姓們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一個月來天天都來這么一出。
“嘖嘖嘖,你們說這蘇家娘子也太能忍了,每天被打成了什么樣了,還不同意和離了了事?!?p> “可不是,攤上這樣的婆婆,也是倒了血霉?!?p> “誰讓那蘇家兒郎容貌出眾,就被那王員外的小閨女看上了呢?死活要嫁,那王員外又極疼愛那小閨女,自然是逼著那蘇家兒郎娶了,那蘇家兒郎也是個有骨氣的,硬是不答應(yīng)。”
“但那蘇家老婦卻是個見錢眼開的,逼迫兒子,又逼迫這蘇家小婦與她兒子和離。”
“那蘇家兒郎都不勸阻他母親的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