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來到神霄派的金殿!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清晨被人帶著去見神霄派的掌門!
昨夜不見光亮,顧辰也沒仔細看山澗的風(fēng)景,現(xiàn)在天氣清爽,再見那樓臺軒榭、碑亭神道隱于山體之間,倒也是一副渾然天成的仙家景象!顧辰手下的八維派可沒這么奢華氣派,一時間他心里不免有點低人一等的感覺!最主要還是八維派底下的國王有點過于窮酸了,就連最尋常的瓜果蔬菜都要八維派自己開辟山林種植,還能希望他們進貢些什么東西呢?
顧辰在一處涼亭等了大約幾刻鐘的時間,很快一個穿著干凈禮服的男孩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孩子大約15-6 歲,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嘴角是時不時會有點上揚的弧度,似乎高興,又似乎是一種偽裝的善意!
孩子與他相隔一張座椅,靜靜地坐在他對面品茶,隔著座上的那一朵茶花,顧辰感受到了這個孩子身上的濃濃的貴族氣息,就好像自己的面前坐著一位人皇一般。顧辰為這種詭異的感覺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喂!我說······你是誰家的孩子!喝完茶就快點離開,我在這兒等人的!”
那孩子放下茶杯,還是那副滿滿都是偽裝的笑意,說道:“神霄派掌門——蔣恒康,幸見八維派的上使!”
顧辰大吃了一驚,盡管一開始這個孩子就表現(xiàn)出了與普通孩子不一樣的感覺,他給人的感覺從一開始就像是某位貴人般的存在!但是如果說他就是神霄的掌門,這還是讓顧辰感到不可思異!更讓顧辰不開心的是一想到自己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家產(chǎn)還不如個孩子掙得多,八維派和神霄派差距這么大,他一時間有點憤懣。
蔣恒康和顧辰在涼亭說說笑笑,大約又過了一個晌午。幾個弟子送上點心與飯菜,顧辰才忍不住說道:“蔣掌門,你不會就是讓我陪你吃吃飯、喝喝茶吧!你很喜歡過家家嗎?”
蔣恒康夾起一塊魚肉,說道:“當然不是,這魚是我親自養(yǎng)的。您先嘗嘗,自小吸食山澗靈氣長大的魚!”
他將那快魚肉夾到顧辰的碗里,一字一頓的說道:“上使的身法······出來調(diào)查什么事?。。俊?p> 說著,那桌面上流淌的湯汁漸漸聚集,在桌面會匯合成一副功法圖案!那幾個亭外的弟子并不能看見,顧辰卻被這道圖案驚攝到了!這就是范道愛背上的圖案,看來神霄派也被人安插了功法嬰兒!
顧辰點點頭,道:“神霄也在調(diào)查?”
蔣恒康點頭:“這件事早在14年前就已經(jīng)有人在查了,上使難道不知道嗎?”
顧辰想到,14年前范道愛大概8-9歲,那時候就有人注意到這個詭異功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八維門那時候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削弱各大長老的權(quán)力,多年的內(nèi)斗使得八維派無暇顧及這些“末枝細節(jié)”,至于調(diào)查就更無從說起了!
顧辰道:“那神霄有什么結(jié)果呢?有什么眉目嗎?”
蔣恒康搖頭:“調(diào)查這件事的一共有四家修仙派,神霄派、麻衣派、羅天派、山神派。但是幾乎所有勢力都查無所獲,我們只知道有一股神秘勢力,它不屬于人間也不屬于仙家,近幾年的調(diào)查又發(fā)現(xiàn),它也不屬于妖族!”
顧辰起碼知道懸棺派與這件事一定有莫大的關(guān)系,他試著引導(dǎo)說:“那你們沒有試著往人間的宗教方面調(diào)查嗎!”
蔣恒康道:“調(diào)查過,只是普通的小廟而已!”
顧辰才想起來,自己之所以能知道懸棺派的秘密,只是因為自己修煉了一套完整的功法,而修煉殘缺功法的人是沒辦法進入神域的,更何況神霄的人也許根本沒有人修煉這個詭異的功法。
顧辰又問道:“八維派對此并不知情,我是最近才接到命令調(diào)查這件事的!六家仙派之中,除了八維還有一家占乩派沒有參加調(diào)查,是他們拒絕了嗎?”
蔣恒康回答:“14年前,我們四家聯(lián)名向八維派與占乩派發(fā)出了邀請,但是由于這件事必須暗地調(diào)查,所以知道它的人少之又少。邀請函里也沒有說明原由,只是說要小聚品茶、商議大事!派去送函的人也不知道具體事項,所以可能有點誤會在里面??傊钾琅梢呀?jīng)和我們鬧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來往!”
顧辰道:“至于八維派,那時候門派里還有些雜事要處理,所以可能就拒絕了你們吧!”
蔣恒康點頭:“我收到了八維的拒絕函,當時掌門人說門中雜事頗多,不便小聚議事!對了,上使是受新掌門的囑托調(diào)查此事的嗎?”
顧辰不便說出自己就是八維門的掌門人,只得假裝回應(yīng):“對啊!顧掌門最近核查入派的雜役,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下人的背上有這個功法······”
蔣恒康聽見雜役,臉上有了一點莫名的尷尬之意,顧辰見他有這個反應(yīng),問道:“蔣掌門有什么不妥嗎?”
蔣恒康道:“神霄派的功法圖案······是在我背上發(fā)現(xiàn)的!”
14年前,蔣恒康被送到神霄派,接收這個孩子的就是他的師兄史易拓!
這個功法的圖案讓神霄派的掌門如癡如醉地沉迷,終于在一個雨夜了結(jié)了掌門人的殘生!他或許就是神霄里死得最窩囊的一任掌門了!
蔣恒康回憶起往事,有點懷念自己的師兄!本來接任掌門的應(yīng)該是史易拓,但是他選擇了離開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