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說要等她醒過來?!溫林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無恥程度!”
沈辭塵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瞪著溫林,將那本厚重的記錄拍在溫林胸前:“我為了尋找子衿找到了子衿掉在家里的手機,看了通話記錄的時間。子衿在被抓之前最后一個電話原本可以打110求救,但她竟然選擇了打給你!而你,居然掛了她這個最后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的電話!本應(yīng)該給她帶來早些被解救的機會的電話!!為什么,你當(dāng)時在哪兒呢?”
“不管怎樣,我都要等她醒過來?!睖亓謽O其后悔,上課時掛掉的電話。
夏子衿一直沒有醒過來,她夢到了過去很多事,十歲前一些失去的記憶也涌入腦海,十年前,西城車站站臺,夏子衿媽媽黎曼之替夏子衿擋了槍,當(dāng)場死亡,連急救都沒來得及。
夏子衿當(dāng)時全身冰涼,昏倒在車站,此后失去了部分幼年記憶。
她記得她原來的家很大,爸爸的左眼角有一顆褐色淚痣,她被爸爸抱起來的時候總愛右手亂抓,她的爸爸媽媽似乎都不用工作,時常帶她去各處旅游。
后來好像出了事,媽媽整日以淚洗面,再后來,爸爸將媽媽托付給了她現(xiàn)在的父親。
一場夢做完,夏子衿霍然驚醒,抬眼是潔白的天花板,這里是醫(yī)院。
所以說,她獲救了。
溫林一聽說她醒了,急急忙忙跑到她床前,“子衿,你醒了,怎么樣?感覺好些嗎?想不想吃點什么?”
“我沒事,害你擔(dān)心了?!毕淖玉票砬榍迩宓?,她一看到溫林就想起那些照片,這事無法怪他,但夏子衿無法諒解,在她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是沈辭塵救了他。
也是沈辭塵替她找出了當(dāng)年的真相。
一個月后。
“晚上有時間嗎?我…多買了電影票,一起去看怎么樣,這次是喜劇!”
“啊,好?!毕淖玉泣c了點頭,她沒辦法拒絕,溫林說他們是朋友,朋友這樣的邀請似乎沒什么不妥。
下了課,夏子衿去食堂吃飯,正吃著飯,夏子衿突然覺得有陰影,一抬頭,看到了沈辭塵。
“別吃了,跟我去個地方?!?p> “不去,等我吃完飯?!毕淖玉坪茌p微的皺了皺眉,她討厭沈辭塵的獨裁,憑什么他說讓走她飯都不能吃完。
“好。”沈辭塵出乎意料的答應(yīng)了,坐到夏子衿的對面,表情沉郁。
沈辭塵的反應(yīng)讓夏子衿有些意外,但她并不想深究,只是慢條斯理的吃飯。
“走,和我去一個地方。”沈辭塵說。
沈辭塵拉起了夏子衿的手,夏子衿掙了一下,沈辭塵沒像以前那樣再拉。
兩人一前一后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走了一段路,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沈辭塵突然加快了步子。
“別走,陪我?!鄙蜣o塵追上來從后面抱住夏子衿,特別緊,夏子衿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
“我外婆去世了?!彼麑χ淖玉普f。那語氣沉悶而無力,像是盛夏極其惡劣的天氣,夏子衿不掙扎了,他抱得也沒那么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