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芍玲準(zhǔn)備上前去和王玉芝理論但被白嫣玥攔住了。
白嫣玥看到王玉芝身上的云錦就知道這位夫人來路不凡,這云錦可是南疆那邊的稀有的東西,沒點(diǎn)來路這弄不到這么貴重的東西。只是在來之前可沒聽說白陽城里頭有位和白家有仇的夫人。這次她來白陽城是來結(jié)親不是來結(jié)仇的。雖說這人可能幫不到自己,可這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就像她生母說的一樣,要想在那樣的活下去,沒點(diǎn)眼見怎么行。
白嫣玥向前一步臉上沒了笑意,直勾勾地看著王玉芝,眼里滿是不悅地說:“不知這位夫人什么意思?可是對白家有何不滿?”
王玉芝笑了笑拍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白嫣玥說著:“你這么大反應(yīng)干嘛?難不成你也姓白?。那就怪不得了,每次遇到姓白的,我這心里頭啊就是不怎么舒服。剛剛我還在納悶我這今天怎么回事,這心里不舒服的很?!?p> 白嫣玥克制住自己怒火輕笑了一下:“不知夫人和白家結(jié)了什么愁?”
王玉芝看著面不改色的白嫣玥想著:這丫頭是個心機(jī)重的,不知道是不是和白初靈同一家,要是同一家可真是冤家路窄。
見王玉芝笑而不語白嫣玥再次開口問道:“難道夫人是度量如此小的人?那也是嫣玥眼拙沒看出來夫人的心胸如此狹隘,嫣玥在這給夫人陪罪?!闭f完微微屈著身子。
秦楚君在站一旁不在在想什么,沒有去幫白嫣玥也沒有去指責(zé)她,只是放任著她,可惜有人不想秦楚君如此清閑。
芍玲氣鼓鼓的看著王玉芝,突然不知想起什么的芍玲說道:“秦公子,不去幫幫我家小姐嗎?我們白家可是禮部尚書家?!?p> 秦楚君沉思片刻,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服坐到一旁:“小生現(xiàn)與白小姐無親無故的,要是冒然幫小姐可是毀壞小姐的名聲。這在下可擔(dān)不起這責(zé)任?!?p> 白嫣玥看了一眼芍玲,對于芍玲的話,她是又氣又憤。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倒貼給秦楚君的一樣。自己可是要是得到秦楚君的心,這丫頭的話不知道他怎么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死丫頭。但還是笑的很甜可這話卻不甜:“夫人我看你身穿云錦頭戴金釵,小女倒是想請教一下夫人為何要娶一個鄉(xiāng)下的丫頭,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難道夫人不怕你這媳婦給你丟人嗎?”
“那可不牢你費(fèi)心,我既然敢把這媳婦娶進(jìn)門,自然也敢在我有生之年不會讓人笑話她。還有這位小姐倒是管好自己手下的丫頭吧。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還想管其他人的家事。哎,現(xiàn)在的丫頭啊?!蓖跤裰M臉憂愁地看著白嫣玥,好像白嫣玥做了什么無法彌補(bǔ)的事一樣。
與成衣店里的刀光劍影不一樣,樊蘭婷在街上逛的很開心,但也沒有忘記要幫未來嫂子打聽弟弟的下落。
手里拿著糖葫蘆的樊蘭婷路過慈仁堂看見小巷里頭有個乞丐在打瞌睡,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跑過去拍了拍他順便給了幾文錢問道:“哎,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長得跟年畫娃娃一樣的,長得白白胖胖,小臉粉嫩的孩子?”
乞丐被弄醒本來就有些不悅這聽到樊蘭婷的話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樊蘭婷,這白陽城可是整個鳳弈朝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地方,這城里的孩子那個不長得和年畫娃娃似的,就連那花巷的孩子一個個都唇紅齒白的,看著讓人歡喜。
乞丐搖搖頭手拿起破碗里的五文錢在看看被他認(rèn)為不太聰明的樊蘭婷說:“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見沒見過,只是你這描述在白陽城滿大街都是。你說你找個瘦骨如柴面黃肌瘦的孩子,我們好找??梢夷阏f的孩子還真不好找?!?p> 樊蘭婷咬著唇想想,把記憶中祁保儀的樣子再次給乞丐復(fù)述了一遍還強(qiáng)調(diào)了是被拐來的。
乞丐翻了個白眼,這雜亂的頭發(fā)都遮住了他也擋不住乞丐的無奈:“我說小姑奶奶,雖然我們這些人消息是靈通了點(diǎn),可也不見得知道那個孩子是被拐來的。再說了我也才來白陽城沒多久,這有些事我還不知道,你呀還是去破廟那邊問問。說不定有人知道?!?p> 樊蘭婷扯了扯嘴角,想著:算了,我還是去找莫叔叔吧。莫叔叔見識廣肯定知道怎么辦。嗯就這么辦。
樊蘭婷不愛讀書女紅偏愛學(xué)武,雖然讀的書不多,腦子有時(shí)候不太靈光,但這武力值還是很高的。
牛二帶著她媳婦一早就到了古溪城城外不遠(yuǎn)的客棧里頭,等了幾個時(shí)辰都沒見著痞老四來。牛二媳婦看著人來人往的,湊到牛二耳邊小聲地問:“當(dāng)家的,這老四該不會不來了吧?”
牛二眼睛一直盯著大門口灌著茶說道:“我也不知道,對了那孩子你安排好沒?”
牛二媳婦頓時(shí)不樂意了,不滿地看著牛二:“你還不相信我,我都跟你了二十年,我干事你還不放心?”
牛二見狀點(diǎn)點(diǎn),看著生悶氣的媳婦把錢袋子往她那一扔不耐煩地說道:“給你給你,見錢眼開的女人?!?p> “你?!迸艘彩菬o奈了,自己這些年跟著他什么傷天害理事自己沒做過,為了什么他還不明白嗎?這人還一直以為自己愿意干是為了錢。女人想想這些年自己干的那些事要是給自己爹知道了,非要打死自己??烧l讓自己喜歡上這么一家不著調(diào)的人。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這女人就是嫁錯了人。
慈仁堂里頭,老大夫這一劑猛藥下去果然燒退了。老大人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藥下去,這能不能退燒老大夫只有四成把握。
見孩子燒退了,痞老四松了一口氣。
“這孩子你給他辦良籍沒?”老大夫突然問道。
痞老四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那女人半夜三更的把孩子往我這一扔,我……”
老大夫看著這長的俊俏的孩子,心里十分歡喜,說道:“要是這孩子還沒籍戶,不如把孩子過繼給老夫?我老伴死的早,也沒給我留下一兒半女,這孩子也算和老夫有緣?!?p> 痞老四故作為難地看著老大夫說:“我也想啊,我一個爛人養(yǎng)這么俊俏的孩子也怕人誤會,再說我現(xiàn)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這多個孩子我還得擔(dān)心被人說是人販子。”
痞老四故意提起人販子這三個字想看看老大夫的反應(yīng),誰知老大夫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痞老四的肩膀說:“你不用擔(dān)心,這花巷出生的孩子大多都是沒有籍貫的,這樣你把孩子賣給老夫我,我?guī)е⒆与x開白陽城。老夫離鄉(xiāng)四十年了,現(xiàn)在也該回去了。只要你不說這孩子的生母他在哪就行了?!?p> 痞老四摸摸下巴思考著其中的可能性,這些年賣的孩子不少,但大部分不少賣到宮里頭就是賣到達(dá)官貴人的府里當(dāng)差去了,這賣給人當(dāng)兒子他還是第一次。
看著痞老四有些猶豫,怕痞老四把這孩子賣給別人改奴籍的老大夫看著痞老四語重心長地說:“這孩子燒是退了,可是這?!崩洗蠓蛑噶酥改X袋笑而不語。
痞老四靈機(jī)一動想到:要是我把這孩子給老夫大當(dāng)孩子,我不僅能賺這孩子的錢,還能不給牛二錢。到時(shí)候就跟牛二說他用藥不當(dāng)這孩子死了。說不定還能成牛二那弄來一把錢。
這算盤算的好好的痞老四點(diǎn)點(diǎn),皺著眉頭說:“老大夫你放心,這孩子估計(jì)他娘也不要了,要是問起來我就說他死了?!?p> 老大夫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到老大夫離開的痞老四有些急了,這心里突然直打鼓,急忙叫到:“老大夫嗎,這孩子?”
老大夫轉(zhuǎn)過頭來笑著說:“老夫去拿錢,瞧你急的。”
其實(shí)老大夫心里也有些不安,也擔(dān)心這孩子是被拐來的,可這孩子實(shí)在太像他死去的兒子了。他剛剛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他老伴確實(shí)走的早,但給他留下了一個孩子,只是當(dāng)時(shí)自己一心醉心醫(yī)術(shù),忘了照看孩子,孩子一不小心溺水死了。
拿出自己半輩子積蓄的錢匣子,搖搖頭:“罷了罷了,過幾天帶著這孩子遠(yuǎn)走高飛。這也算是積德行善吧?!?p> 把錢交給了痞老四,痞老四故作可惜的看著祁保儀,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
等出來慈仁堂的痞老四笑的合不上嘴。
“喲,痞老四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那乞丐看到痞老四笑的咧開嘴問道。
痞老四看著這乞丐看了看旁人搭著乞丐的肩膀說:“我昨天去花巷撿到個好東西,這賣到這值這么多。”拿手搓了搓,“我說冬瓜你要不要去花巷那邊轉(zhuǎn)轉(zhuǎn),那邊討的錢可比這里的多?!?p> 名叫冬瓜的乞丐,晃晃手里頭的碗,錢在碗里“叮叮當(dāng)當(dāng)”地響。
“聽到這錢聲沒?我呢在這條街討要的錢少,可安全啊。那花巷的老爺可都不把我們這些人當(dāng)人,上次有個兄弟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有個老爺,就被下人打個半死。這錢是多,那也得有命花啊。我這一天幾文錢,再怎么樣也能給自己攢夠辦個良籍的錢。現(xiàn)在連個戶籍都沒有,死了連全尸都保不住,”冬瓜說。
痞老四搖搖頭,感慨著說:“你說這人都是想要良籍的,那為什么有些爹娘要把自己孩子的籍貫改為奴籍呢?”
“誰知道呢?這太子想出法子去治那些缺德的玩意的罪,卻治不了貪心的人啊?!倍险f著。
……
祁筱筱做好心理準(zhǔn)備出來就聽見王玉芝好像在和人爭吵,連忙走過去發(fā)現(xiàn)。王玉芝和剛剛那位小姐吵起來了。
“夫人,我們不是還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嗎?”祁筱筱走出來說道。
被祁筱筱這一提醒王玉芝突然想到還要帶兒媳婦去挑首飾:“劉老板,你把這衣服包起來送到樊氏商局,這是錢?!卑彦X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就帶著祁筱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