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nèi),三皇子宮殿,兵部侍郎陸羽林正跟三皇子何用文面對面坐著,他倆中間放著一個棋盤,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一邊閑聊一邊下棋。
“三皇子殿下,頭幾日派人在驛站暗殺大皇子的這一步棋您是走錯了!”陸羽林跳馬將軍說道。
“陸大人,你覺得我會這么蠢,派人在驛站刺殺我大哥?”何用文將車?yán)聛頁踉隈R前說道。
“難道那些不是三皇子殿下的人?”陸羽林將馬跳走,繼續(xù)追問道“難道會是二公主那邊的人嗎?”
“反正肯定不是我這邊的人,查也查不到我身上。”何用文支車追馬,步步緊逼。
“可是,大皇子遭遇刺客,皇上那里怕是會覺得是您或者二公主所指使,皇上一向最痛恨的就是手足相殘,這樣一來,皇上那里對您跟二公主可就有些意見了?!标懹鹆制脚诒qR,這步棋下的很是微妙,何用文如果用車吃馬,陸羽林則能直接飛炮吃車將軍。
“這驛站刺殺,怕是我那大哥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吧,只是沒想到我大哥,竟然有這種計謀,我猜想他的身邊絕對有高人指點?!焙斡梦牟碌搅岁懹鹆帜且徊狡宓挠嬛\,才不會用車換馬,反而直接飛車抽象,這一步棋,如果陸羽林用另一個象吃車,何用文則直接炮馬將死。
“原來如此,果然是一步好棋,下官認(rèn)輸了!”陸羽林看到象被吃掉,直接認(rèn)輸說道。
“記住,永遠(yuǎn)都不要小瞧對手,哪一天說不定鹿死誰手!”何用文贏了棋局,反而顯得有些鄭重,“夏湖城夏塵緣那邊最近怎么樣了?”
“聽說夏塵緣一擲千金,聘請了五十個武林高手作為護衛(wèi),他的身邊現(xiàn)在布滿了眼線,我們的人已經(jīng)不能再輕易接近他了。”
“哦?那可否在那些人中用錢收買人心,安插咱們的眼線?”
“這個方法我也試過了,只不過夏塵緣派了專門的人監(jiān)督這些護衛(wèi),我們收買的人第二天就被查出來給清除掉了?!?p> “果然有些手段?!焙斡梦挠行┏泽@,沒想到夏塵緣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八懔耍盐覀兊娜硕汲坊貋戆?,再過幾日就是我一蓑國的團圓圣會,我不想再這些日子出現(xiàn)其他差池?!?p> “那,二公主那邊…”陸羽林欲言又止。
“我二姐那邊,不是有馬伊在嗎?我二姐她怎么也不會想到,一直追隨她的奶娘早就被我收買,這個馬伊,會是我日后清除何煙雨最好的利器!”何用文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
“三殿下英明神武,一蓑國未來皇位非三殿下莫屬!”陸羽林看著何用文那陰險的微笑,暗自心驚,看來回去也該查一查自己身邊的親信了,也許有可能也被三皇子殿下給收買了。
“今日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永遠(yuǎn)別小瞧對手!”何用文從椅子上站起來,就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
陸羽林目送著何用文離開,自己也是從這書房離開。
何煙雨是這個一蓑國二公主的事情,讓夏塵緣很是激動不已,他當(dāng)即決定,想方設(shè)法,去中蓑城皇宮見何煙雨一面,哪怕這個世界的何煙雨根本不認(rèn)識自己,自己也要想方設(shè)法的去守護她,這可能就是愛吧。
留下楚香香跟王大力的那些護衛(wèi)在夏湖城保護夏梓晴的安全,夏塵緣則是帶著柳寧跟諸葛影跟那些護衛(wèi)高手一起朝著中蓑城行去。
這一次夏塵緣走的很是匆忙,所以很快就趕到了中蓑城,而他并沒有去宰相府,而是在中蓑城中選擇了一家酒樓休憩。
這家酒樓位于夏宰相府的隔壁街上,離宰相府也不算很遠(yuǎn),畢竟夏塵緣在那宰相府還有一個讓他牽掛的母親,選擇離宰相府近,也是為了方便去見母親??墒钱吘乖紫喔镞€住著討厭夏塵緣的那一對母女——楊梅子跟夏荷,夏塵緣只好在夜里穿著夜行衣讓柳寧用輕功帶著自己偷偷潛入宰相府。
夏塵緣的母親多年來就是一個人住在內(nèi)院最偏僻安靜的房間,所以夏塵緣大半夜的來到這里,并沒有惹到其他人注意。夏塵緣推開房門,讓柳寧暫時呆在門外替他把風(fēng)。
房間里夏塵緣的母親正閉眼盤腿坐在床上,聽到門口有動靜,她睜開眼睛,朝著門口望去。
夏塵緣趕緊將遮臉的黑色面罩取了去,朝著母親直接走了過去。“娘,您這幾日過得可好?”
夏塵緣母親面色蒼白,很顯然是過得不怎么樣,要不是看在夏侯超的面子上,楊梅子早就把她給趕出宰相府了,如今每日三餐素菜素食,勉強能過下去。其實楊梅子也沒有那么絕,這素食素菜是夏塵緣母親自己要求的,她已經(jīng)多年前就開始拜菩薩了。“緣兒,你怎么看起來瘦了許多?”
夏塵緣之所以變瘦了,還是因為夏月兒的事情,不得不說,夏月兒的離世給夏塵緣帶來了莫大的打擊。
“娘,孩子沒事,只是苦了娘親,在這庭院受人排擠,娘,要不然您跟孩兒一起去夏湖城那里吧,梓晴也是整天嚷嚷著念著您這個奶奶呢?!毕膲m緣其實之前就提過讓母親跟自己一起離開的事情,可是他母親卻一直沒有答應(yīng)過他。
“我老了,在哪都是一樣的,你這次過來,有將梓晴一起帶過來嗎?”老太太提起夏梓晴,也是一臉的寵溺,上一次夏梓晴來這邊也只是呆了很短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她都還沒來的及好好跟自己這個寶貝孫女玩耍。
“梓晴呆在夏湖城比較安全,帶過來倒是怕出現(xiàn)意外。”夏塵緣實事求是的說道。
“唉,你說的也對,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長大比什么都重要!”老太太有些失落的說道。
“娘,您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離開這里嗎?”夏塵緣又問了一遍。其實他心里知道,自己就算再問千遍萬遍,得到的恐怕也只有那一個回答。
“好了,緣兒,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你還是先回去吧?!崩咸轮鹂土钫f道,其實她也想多跟夏塵緣呆一會兒,可她知道,夏塵緣這次來中蓑城,一定是要辦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能讓他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浪費精力。
“好吧,那娘親您多保重身體,下次有機會我會帶梓晴再來看望您的?!毕膲m緣說完朝著老太太行了一禮就離開了。
夏塵緣今晚還要去見一個人,只有這個人,才能有辦法帶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進皇宮見何煙雨,這個人就是,如今剛跟大皇子完婚沒幾天的楚小蘇。
楚小蘇到中蓑城之后,何用武就帶著見他的父皇,然后讓父皇賜婚,第二日皇宮內(nèi)就大擺國宴,迎娶了楚小蘇為皇子寵妃。
夏塵緣跟柳寧兩個人來到事先跟楚小蘇約定的地方,剛坐下沒一會兒,楚小蘇就如約而至,大婚沒多久,楚小蘇現(xiàn)在還是一臉的幸福模樣,夏塵緣很是不忍心朝著她發(fā)怒,因為他從埃琳娜知道的事情真相,確實是與大皇子有關(guān),但畢竟大皇子是大皇子,楚小蘇是楚小蘇,他還分的清應(yīng)該仇恨誰。
“姐夫,你找我過來,所謂何事?”雖然已經(jīng)成為皇子寵妃,但楚小蘇卻在夏塵緣面前一點派頭也沒有。
“小蘇,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偷偷讓我跟我的護衛(wèi)進入皇宮一趟,我想辦一些事情?!毕膲m緣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個簡單啊,明日我出皇宮,回去的時候你們可以假裝成我的護衛(wèi)隨我進入皇宮,等你們辦完事情我再想辦法送你們出來即可。”楚小蘇一臉輕松的說道,以她現(xiàn)在大皇子寵妃的身份,沒有人會懷疑她查驗她的護衛(wèi)。
“你就不問問我進皇宮要辦什么事嗎?”夏塵緣看楚小蘇那一臉輕松的模樣,不禁反問道。
“姐夫你的事情,我又怎么好過問呢!”楚小蘇實事求是的回答道。
“好吧,反正我做這事情,也不會牽連到你,你大可放心?!毕膲m緣這樣說,就是間接告訴楚小蘇,他去做的這件事情,沒有危害皇族利益,就算東窗事發(fā),也牽連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