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韓書右肩被割破,里面的皮膚也劃出一道口子,浸出些血,倒是無大礙。
“幸虧我躲得快。”
韓書動了動右肩,余光一瞥,看清了剛剛劈過來的是何物。
原來,剛剛熊則趁韓書不注意,異能凝出刀刃去偷襲了韓書。
熊則見人躲過去,心中不悅。旋即,他身形一躍,靠近韓書,左腿橫掃過去,韓書一記格擋后,躬身猛然一拳捶至熊則腹部。
肌肉一陣緊縮,下一瞬,一股悶痛從腹部傳來,熊則面部扭曲不禁彎下腰,粗聲喘息。
“韓、書!”
痛苦伴隨著股怨恨的聲線,一字一字的喊出。
他手捧著腹部,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癲狂,情緒極為暴躁呵斥,“狗雜種,竟然敢傷我!”
一個雜碎有什么資格反抗他!
他要讓韓書付出代價!
憤怒的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這一刻熊則只想將面前的人給踩在腳下,任他宰割。
暴動的能量在身體流竄,熊則垂著頭,嘴角勾起抹詭異的笑。
幾縷黑絲不知何時交融在周身那金色的光芒里。
熊則感覺到身體里涌出的強大力量,不由喟嘆一聲。
“這可真是好東西啊?!?p> 韓書面色一凝,他感覺熊則身上的氣息好像有些不對,而且,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隱隱快與自己持平了。
心中驚異的同時,一邊警惕的注意熊則那邊的動靜,一邊暗自運起異能。
人群里,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君岑驀然抬首,清潤的目光突然倏然銳利,視線在熊則身上停留幾息后,墨色的眸底閃過一抹寒芒。
這時,顧銘似有所感一同看向熊則。
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但這并未打消他心頭那股不安。
“韓書,別和他糾纏,結(jié)束比賽?!?p> 顧銘蹙了下眉,直覺告訴他,現(xiàn)在韓小三應該盡快遠離熊則。
“顧銘這是什么意思?”
“這剛到精彩的時候,咋就讓人結(jié)束比賽呢?!?p> “再說了,我看熊則好像還有后招呢,人底牌還沒出,哪兒有那么快就結(jié)束……”
“對啊,我有種感覺,后面肯定會更精彩!”
“……”
顧銘那句想要韓書終結(jié)比賽的話,讓下面一眾學員不滿起來,竊竊私語的同自己身側(cè)的人討伐起來。
“比賽的是韓書,又不是顧銘,他摻和進來干嘛!”
“就是,也太霸道了些?!?p> “聽說他性格暴戾,脾氣格外不好,經(jīng)常打架斗毆呢?!?p> “果然是個問題學生,難怪明明是個能力者,卻待在南區(qū)?!?p> “可不是么,人北區(qū)哪里會要他這種人?!?p> “咱們一中也真是,什么人都收進來,垃圾現(xiàn)在都分類了?!?p> 紛紛雜雜中,不出意外的混入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些聲音的主人基本是看不慣顧銘的,其中也不乏有嫉妒之人。但又不敢真的得罪他,只能私下里吐些酸言酸語。
再如何小聲,顧銘幾人也還是聽到了。
言辭神色沉冷下去,目光寒涼的看了眼身后的人群。
“垃圾分類也沒見把你們某些人給分走,你們家都是開醋廠的嗎?!?p> 有人不服氣,“本來就是,我又沒有說錯!”
顧銘測過身冷冷看了那人幾眼,輕嗤,“沒說錯,怎么還藏在地下偷偷摸摸,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說啊?!?p> “我……”
那人被看得心頭一縮,手止不住微微發(fā)顫,心虛的移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