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漸寂靜,卻又隱著人不可知的熱鬧。
——
正午,官道旁,社稷前。
“姑娘,你怎么還不離開這里?”一位大媽看著莫辭玉站在社稷前很久了,便不解的問了出來。
“啊?”莫辭玉莫名的來到這里,一切都很陌生。
我是……誰來著?莫,莫辭玉!
莫辭玉抬手看了看:這一襲古裝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我今天穿的是運(yùn)動裝?。?p> “大娘,這里是什么地方?”莫辭玉帶著疑惑,問了出來。
“這里是朝歌啊,天子剛剛祭祀完天神,姑娘是找不到家了嗎?”
“我……嗯,我忘了?!?p> 迎面走來一白衣勝雪的男子,他笑著對大媽道:“玉兒經(jīng)常忘事,讓你見笑了?!?p> 那大媽見了他,趕忙行了一個禮:“原來是宗伯大人,民女去守社稷了,告辭?!?p> 莫辭玉撓著墨發(fā),歪著頭,迷迷糊糊的看他:“我記得宗伯是一個官職,是負(fù)責(zé)國家祭祀之事的,不應(yīng)該是一個中年大叔樣的嗎?怎么這么年輕?”
宗伯拽著莫辭玉的衣袖向前走去,心情明顯很好:“你剛來這,一切都還不熟悉,不過你既然是我無意中祭祀來的,那今后你就住在我府上吧!”
祭祀……來的?!
莫辭玉突然興奮了,要知道她對鬼神之事一向是喜歡到骨子里的,忘了的記憶也正在慢慢憶起。
“哇!你好厲害!我所在的時空與這里隔了幾千年,你還能將我弄來?”
宗伯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厲害么……那當(dāng)然!
“你那里有比我還厲害的嗎?”
“我沒見過,應(yīng)該……應(yīng)該有吧!”
宗伯不高興了:“什么是應(yīng)該?”
莫辭玉一本正經(jīng)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別想回去了!”
“哎!我說的都是真的!”
此時已經(jīng)到了宗伯府門前。宗伯松開手,獨(dú)自一人進(jìn)去了。
莫辭玉看著墨黑色的宗伯府三個大字,興味盎然:“這建筑還挺特別的,呀!這倆守門的,怎么也不笑一笑?”
莫辭玉打算繞著宗伯府走一圈,剛剛抬腳就聽宗伯和顏悅色道:“玉兒,你進(jìn)來?!?p> 莫辭玉瞪了他一眼:“以后你得喊我全名,不能喊玉兒?!?p> 話外之意就是,我跟你不熟。
宗伯也不惱:“在這里,你只認(rèn)識我?!?p> 莫辭玉剛剛還想說,社稷里的大媽她也認(rèn)識,卻被宗伯打斷:“該用膳了,你不想嘗嘗這里的美食?”
“再也不見!”莫辭玉轉(zhuǎn)身,要去社稷里找那個大媽,哪里離鬼神近,她就去哪,左右來這兒就當(dāng)旅游了。
宗伯追上她,擋在她面前:“你人生地不熟,離了我,會有危險(xiǎn)?!?p> “那你就把我再祭祀回去?。 ?p> “時辰未到。”
無奈,莫辭玉只得進(jìn)了宗伯府。
亭臺水榭,層層樓閣,假山細(xì)水,錦鯉小魚,花草竹樹,樣樣不缺。
莫辭玉看著來來往往的侍從,心生感慨——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來這兒!
看著石桌上的菜,莫辭玉忽然有些拘謹(jǐn)了,她拿著一雙竹筷,不知該吃哪個。
“怎么?要我喂你?”
“沒,不,不用。”莫辭玉挽起衣袖,夾起的離她最近的那道菜,菜到嘴邊卻又不吃了。
“你干嘛看我?”
宗伯笑了笑:“我喜歡?!蹦┝擞值?,“我想知道你那里的人是怎樣用膳的?!?p> 莫辭玉轉(zhuǎn)過身去,咽了菜,笑道:“就這樣。”
“果然與朝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