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辰落并未去見劉志劉大將軍而是見了秦暮年和一些相識的朋友。
從他出現(xiàn)的時候,秦暮年便發(fā)現(xiàn)了他頭上的簪子,當(dāng)即哄笑道“從未想過哥哥有如此愛好,竟喜愛這些小女子的東西,哥哥怎得不早說?若是早說了做弟弟的一定送哥哥些。”
秦辰落倒是不惱笑著道“這是你嫂子今早為我束的發(fā)?!?p> 秦暮年當(dāng)即一愣。另一人笑著道“辰兄與嫂子真是恩愛???羨煞旁人?!?p> 秦暮年看著秦辰落一眼,心想不就是娶了夫人嗎?我也一定要娶了她。只是想起阿雪對自己說的話,不由嘆了口氣!只是不知這夫人何時我才能娶到手?又看了秦辰落一眼,想起阿雪問兄長對阿雪姐姐怎樣之時,自己只回答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如今看來兄長是極愛的。不然兄長也不會帶著個女子所用的簪子招搖過市還在我們面前賣乖。
“辰兄,嫂子身體怎樣?可否讓我們幾個見見?”
秦辰落看了一眼書生氣的青衫男子,心中并不樂意,自己早知阿秋最喜,像他這樣溫文儒雅書生氣的男子,再說了自家的夫人怎可叫旁人見了去,當(dāng)即道“她還有些不適,再說了你們有何好見的?”
“辰兄此言差矣!我們雖不如辰兄倒也不至于失態(tài)。哥幾個也就我沒見過,讓我見見有何不妥?”
另一紫衫男子笑著道道“子璃兄,你沒看明白嗎?這小子是要金屋藏嬌呢?”
秦辰落在青衫男子說都見過之時,心中奇怪,雖說自己和她是重生之人,但是他們不是???當(dāng)即問道“你們怎見過我夫人的?”
紫衫男子和另一個綠衫男子一齊道“你不記得了?”
秦辰落不解,自己也在?為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當(dāng)即搖了搖頭。
紫衫男子大笑“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之中最不是人的秦辰落也有不知道的?”
綠衫男子也笑了道“你還記得你大婚之時嗎?就是那時我與薛兄一同見到的。”
秦辰落依舊不解,瞪著他們。
紫衫男子被他瞪的也訕訕的不笑了道“我與花兄都以為你記得,當(dāng)時你喝多了,我與花兄便架著你到了房間。本想放下你就走的,卻不想你耍起了酒瘋一把將嫂子的蓋頭揭了下來,就是那時我們見到的?!庇挚戳饲爻铰湟谎垡娝诨貞浿胁挥砷_口道“不過嫂子是真的好看,花兄說是吧?”
綠衫男子看了一眼秦辰落,不敢說!不敢說!
偏偏這時紫衫男子作死道“你怎么不說話?當(dāng)初你不也說,嫂子就如冬天清晨里第一眼所見帶雪的紅梅嗎?”
綠衫男子此時看著秦辰落的臉色黑了個底朝天就知道了完了,這回被他連累慘了。果不其然,就聽秦辰落道“我記得楊昭楊將軍最近在操練新兵,你們兩家不是要你們拿個軍功回來嗎?這楊將軍自然是最為合適的?!?p> 紫衫男子與綠衫男子當(dāng)場傻眼,誰人不知?。窟@將軍之中唯有楊將軍操練新兵是最為嚴苛,不死也要褪層皮??!雖說是想要軍功但是也得拿到不是,這楊將軍訓(xùn)練的兵個個驍勇善戰(zhàn)怕是練死了這軍功也拿不到,拿不到軍功還白白受了這么多苦這不是招人笑話嗎?再說之前還得罪了楊將軍的大公子,現(xiàn)在在他手里,這辰兄這也太狠了吧!
“別啊!兄弟們只是夸贊嫂子一句,并無其他的意思??!”紫衫男子開口道。綠衫男子看著他開口恨不得縫上他的嘴,他怎么這么蠢!還沒看出這位捻著酸呢!
秦辰落聞此言,心中冷哼一聲,他還想要有什么意思?臉上卻依舊鎮(zhèn)定,輕飄飄的道“我記得薛兄好像要娶親了吧!”
紫衫男子當(dāng)即傻笑起來道“是?。∵@姑娘雖然沒有嫂子好看,但在薛岸心中是最好的?!本G衫男子當(dāng)即心中道,完了!果不其然,就聽見秦辰落道“還是遲些在娶吧!這么好的姑娘,薛兄總不期望半點軍功也無的,娶了人家吧!太遲了也不好”秦辰落頓了頓笑著又道“不若明天去吧!早去也好早些取得功名回來。”
薛岸當(dāng)即嚎道“秦辰落,你好狠的心!自己娶了向嫂子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現(xiàn)在還要讓兄弟多受幾年活寡!”
屋子里的人的當(dāng)即都笑了起來,秦辰落微勾了嘴角。秦暮年笑夠了后道“兄長,薛兄本性如此,你就不要同他一般計較吧!”又看了一眼秦辰落接著說“再說了!兄長你最先娶了親,還是像嫂子那樣貌美如花,臨危不亂的女子,我們不是羨慕嗎?這兄弟們還是在劉志劉大將軍手中吧!畢竟我們幾個都得罪過楊家大公子要是在他手里,雖說不會公報私仇但也落不得好啊!”
秦辰落其實也并非真的想要讓他們?nèi)顚④姷氖窒拢皇菄樆樆K麄儽闶橇?,于是道“那便劉將軍吧!你們找個日子去吧!”又對著秦暮年道“阿暮,既然是你說的,便你去和劉將軍說吧!”
秦暮年當(dāng)即傻眼,誰人不知這劉大將軍也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若是秦辰落去說還有一線可能,自己怎么可能?
紫衫男子剛要說話,綠衫男子便阻止了他,他當(dāng)然明白這劉大將軍看不起官家的兒女。誰來也不好使只好道“辰兄此話雖對哥幾個是好,但于暮兄來說還是有些為難了!”
秦辰落笑著道“不為難!我聽說劉大將軍正與他家千金找夫婿呢!你們不妨一試??!”
薛岸當(dāng)即搖頭道“那怎么行,我才答應(yīng)箐兒此生只娶她一人!”又看了綠衫男子道“花兄可以一試?。‘吘鼓氵€尚未娶親,生的也是這般好。”
綠衫男子心中浮現(xiàn)一白衣女子,當(dāng)即搖頭道“風(fēng)嶺早已心有所屬,怕是不可!”
子璃亦搖頭道“雖子璃心中未有所喜之人,但子璃從小便與父親的恩人定了親。又怎能違背呢?”
眾人一齊看向秦暮年,秦暮年一驚當(dāng)即道“我也心有所屬了!你們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