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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天狼星

love her forever

守望天狼星 羊角小辮 2027 2021-04-23 15:54:48

  “飛揚(yáng)一直是個很好的人,他的心很細(xì),很會替別人著想,為人十分仗義......”凡萱回憶起高中與劉飛揚(yáng)同桌的日子,眸中都是柔軟的光,“我好像跟你說過吧,有一次我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遇到流氓騷擾,云海擋在我前面,他擋在了我們前面,他平常完全就是一副乖乖學(xué)生的樣子,但沒想到在遇到危險時居然毫不畏懼的挺身而出?!?p>  阿蒙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隨意地搭在身前,側(cè)靠在沙發(fā)上靜靜聆聽著。

  “劉飛揚(yáng)對人的好都是默默無聲的,很多事情其實他明明幫你做了,卻也不愿多說,也不求你知道,”凡萱想到了什么,忽而一笑,“當(dāng)然,這都是對朋友,對那些關(guān)系不親近的人,他都不帶搭理的,也挺酷?!?p>  “其實,和云海談戀愛的那段時間,我時常覺得自己不夠好,無論是外在還是內(nèi)修,總覺得只有自己變得更好更優(yōu)秀,才能配得上他。劉飛揚(yáng)卻一眼就看穿了我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自卑,他那時對我說:‘其實你已經(jīng)很好了,不比任何人差’?!?p>  也許那時候的劉飛揚(yáng)不知道,他這一句話在無形之中給了凡萱莫大的鼓勵。

  聽完凡萱斷斷續(xù)續(xù)說完那些已經(jīng)跌落進(jìn)時間長河里的過往后,阿蒙突然對劉飛揚(yáng)生了一種敬佩之情。

  有些愛,愈深愈偉大。

  “誒,寶貝兒,”阿蒙用手肘杵了杵凡萱的胳膊,一臉奸笑地看著她,“你不覺得......三妹對劉飛揚(yáng)有意思嗎?”

  “嗯?”凡萱聽到這句話格外吃驚,“有嗎,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時候阿蒙不得不吹噓一下自己的火眼金睛了,她簡單跟凡萱說了一下三妹在劉飛揚(yáng)面前的異常表現(xiàn),還說下次聚會時要試探一下。

  凡萱沒有把阿蒙的話當(dāng)真,只覺得這兩人一見面就掐不是沒理由的,至少她覺得阿蒙確實有點欠揍。

  周末,付老板的生日宴如約而至。

  凡萱早早地收拾好后,和阿蒙一起開車出了門。

  在門口迎賓處,凡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付老板,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只是消瘦了許多。

  邀請的來賓除了親人以外,還有菲兒的同事以及付老板的至交好友和以前的合作伙伴,這些人全部加起來居然坐了滿滿五十多桌。

  在等待儀式開始之前,已經(jīng)落座的客人們低聲交談著,從音樂過度時的安靜間隙里,能偶爾聽到零星幾個字眼,無不長吁短嘆,飽含著濃濃的惋惜之情。

  凡萱把這場生日宴的風(fēng)格定得比較輕松自然,她不想做得很煽情去賺取觀眾的眼淚,正因為現(xiàn)實是那么的殘忍,我們更應(yīng)該微笑著去面對。

  儀式正式開始,凡萱上場跟大家問完好后,將付老板的人生歷程以幽默風(fēng)趣的方式緩緩為大家講述,臺下暗自涌動的低落情緒終于有所回升。

  只是,這短暫的快樂沒能維持多久,在播放菲兒為父親制作的感恩視頻時,凡萱在臺上都聽到臺下抽泣的聲音。

  這樣的情緒是會像感冒一樣被傳染的,作為一名主持人,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大起大落是最基本的要求,哪怕在上臺前你得知了多么重大的噩耗,上臺后都是要淡定自若,裝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在此刻,凡萱看著站在自己身旁同樣因觀看視頻紅了眼眶的付老板,明顯感覺喉嚨一緊,眼眶發(fā)熱......

  視頻播放完畢,全場燈光熄滅,一首老歌的前奏響起,一束追光打向觀眾席。

  菲兒從座位上緩緩起身,在未婚夫Bill的陪伴下,一邊往舞臺上走來,一邊輕聲唱著歌,“還記得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

  顫抖著的聲音,有些跑偏了的曲調(diào),卻絲毫沒有破壞這首歌的所要表達(dá)的真情實感。

  因為,一個人最真實的舉動,是不參夾任何多余修飾的,它是遵循你內(nèi)心中最純粹最簡單的感受,而往往如此,才最是令人動容。

  也許是燈光有些昏暗,也許是淚水模糊了眼眶,也許是受過傷的腿在上樓梯時確有不便,在即將登上舞臺時,菲兒突然腳下一滑,全場來賓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菲兒即將摔倒時,陪在菲兒旁邊的金發(fā)男人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時,凡萱只覺得身邊人影一閃,就見付老板已經(jīng)快Bill一步一把拉住了菲兒的手。

  登上舞臺的最后一步,是父親牽著她走上來的。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的凡萱第一次在舞臺上失控了。

  她跟所有的來賓一起流著淚,流著淚主持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流著淚為這對父女送出最真心的祝福,流著淚和他們說再見。

  很多年后,每當(dāng)凡萱回憶起這一幕,都還是忍不住會鼻酸。

  小時候,我們蹣跚學(xué)步時,每次摔倒后都有一雙堅實的手臂扶你重新站起來。

  而我們漸漸長大后,不再需要父母這樣的幫助,因為我們完全可以獨立靠自己了。

  殊不知,無論我們活到十八歲,二十八歲,三十八歲,在父母眼里,我們永遠(yuǎn)是個長不大的小孩,永遠(yuǎn)是他們想要呵護(hù)在手心里的寶。

  保護(hù)你不受傷害,也永遠(yuǎn)是他們?yōu)槿烁改傅谋灸堋?p>  菲兒離開那天,瀠城下起了一場淅淅瀝瀝的秋雨,淋濕了整個城市,也更加渲染了離別的不舍和憂傷。

  安檢口,菲兒給了凡萱一個大大的擁抱,凡萱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澎湃洶涌的酸澀,笑得比哭還難看。

  “凡萱,施名有了一個很好的新老板,你可以放心了?!狈苾涸诜草娑暂p聲說道。

  凡萱拍了拍菲兒的背,破涕一笑,“這句話不應(yīng)該我對你說么?”

  菲兒松開凡萱,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皆明白對方想要表達(dá)的意思。

  凡萱朝默默等在旁邊的人看了一眼,對菲兒說:“我有句話想對Bill說......”

  說韓語凡萱是不帶怕的,說英語反而讓她感覺很有壓力。

  那天,凡萱走到Bill面前,用跟菲兒唱歌跑調(diào)一般的蹩腳英語對他說:

  “I hope you can always be with her and love her forev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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